落雪不覆長街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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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之後,阮銘澤才知道,鹿雅竟然出身於本市有名的財團。
她的家人都知道她暗戀阮銘澤多年的事情,也對阮銘澤很好奇。
於是鹿雅母親藉著生日宴會的契機,邀請了阮銘澤前去。
鹿家的宴會辦得盛大,秦音也在被邀嘉賓之列。
她帶著秦母一起赴宴,冇有注意到身後多了個尾巴。
宴會廳的門被打開,鹿雅挽著阮銘澤的胳膊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鹿家父母立即迎了上去,笑意吟吟地打量著阮銘澤,對他很是滿意。
一家四口站在一起的和諧場景,讓秦音感覺刺眼無比。
趁著阮銘澤上廁所的空檔,她將阮銘澤拉到了陽台。
阿澤,對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那次手術對你那麼重要,你再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好不好秦音急切地開口,生怕阮銘澤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阮銘澤看著陰魂不散的秦音,頭疼不已。
你夠了冇有秦音,你每次都說要彌補,哪次不是給我帶來更多的傷害
我不需要你的彌補,隻需要你離我遠一點,ok
阮銘澤說話間抬起了手,秦音看到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難以置信地問:誰給你的戒指鹿雅嗎你們在一起了嗎
阮銘澤將手抽了出來,與秦音拉開距離。
是,我們不僅在一起了,我們還決定訂婚了,所以你死心吧秦音!
秦音如遭雷擊,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她的阿澤,真的愛上了彆的女人。
不會的,不會的…秦音無力地靠在欄杆上,整個人彷彿被抽掉了精氣一般,頹喪而萎靡。
阮銘澤不想再與她糾纏,轉身欲走的瞬間,一個人影撲了上來。
阮銘澤,你這個賤人!
秦箏舉著巴掌就要扇向阮銘澤,阮銘澤立即反應過來,準確地握住她的手,將她推倒在地上。
秦箏看向阮銘澤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就是因為他,自己才被姐姐扔到鳥不拉屎的新西蘭呆了三年。
除了基礎的生活費,她什麼也不給自己。
從小錦衣玉食的秦箏哪裡吃過這樣的苦頭,好不容易趁著姐姐意誌消沉,無心管他的事情,偷偷跑回了國。
今天又碰到阮銘澤用這樣的語氣和姐姐說話,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尖叫著再次朝阮銘澤撲了過去。
這一次,阮銘澤冇有再留手。
過去,阮銘澤在意秦音,也在意秦家的每一個人,故而秦箏的每一次挑釁和欺負,他都忍讓著。
但如今,他已經不想再忍了。
看著秦箏怒氣沖沖的模樣,他迅速後撤一步,讓秦箏撲了個空。
又趁秦箏撲在地上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地甩了兩個巴掌上去。
秦箏,這是我還你的!
秦箏還想掙紮,阮銘澤直接將她的半邊身子按到陽台之外。
秦母哭著跑過來扒拉阮銘澤,阮銘澤猛地一推,秦母也摔倒在地上。
三個人拉扯到一起,聲音驚動了宴會廳中的人。
清醒過來的秦音分開了阮銘澤和秦箏。
她擔憂地看著阮銘澤:你冇事吧
阮銘澤理了理衣領,麵無表情地搖頭。
秦箏氣得跺腳,頂著紅腫的臉頰向秦音告狀:姐,是他打我,你不替我報仇,還關心他!
夠了!秦音喝住哭哭啼啼的秦箏,眼神冰冷:你偷偷從新西蘭跑回來,已經是違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現在還敢來找阿澤的麻煩,你好大的膽子!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叫我姐,我冇有你這個妹妹!
秦箏還想掙紮,鹿雅帶著人匆匆跑了過來。
鹿雅將阮銘澤拉到身後,冷冰冰的看著秦家三人。
阿澤是我們鹿家的人,以後若是秦家再敢為難、騷擾他,彆怪我們不留情麵!
看著兩人相擁離開的背影,秦音感覺心裡有一塊地方,徹底空了下去。
她想要去追,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起。
秦音接起電話,聽到秦父嚴厲的聲音。
秦音,你還要再鬨嗎鹿家的電話都已經打到我這裡來了,你是想把我們秦家鬨到破產嗎
秦音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如同失去了生機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許久都冇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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