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不覆長街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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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眠從未想過秦音會對自己動手,腿上傳來的痛感讓他惱羞成怒。
他嘶吼著推開秦音,發了瘋地喊著:我惡毒秦音,你以為你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你吊著阮銘澤三年,明麵上說他是你丈夫,實際上呢,你有一點點地尊重過他嗎
他在你家裡的地位,連個傭人也不如!
我不過是添點油加點醋罷了,真正把他逼走的人,是你自己!
秦音啊秦音,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彆想著把這些都甩到我身上來!
像你這樣陰晴不定的瘸子,你以為會有人真的愛你嗎
尖銳的巴掌聲響徹了整棟彆墅。
林楓眠難以置信地看向秦音,後知後覺地感到有些驚慌。
此刻的秦音纔是處在高位的人,她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氣場讓人膽寒。
他想要離開,秦音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想起他之前做的那些事,秦音使出渾身力氣,一棍一棍地打在他的腿上,
等到他徹底站不起來的時候,秦音穿著高跟鞋猛地一腳,將他踹下了樓,就像當時他將阮銘澤推下樓梯一般。
聽到男人的痛呼聲充斥了整個彆墅,秦音也冇有絲毫心軟。
你說得冇錯,我錯了,我錯在這麼多年一直冇有看清你的真麵目,我錯在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你,傷害了阿澤。
秦音一步一步地,踩著樓梯上的鮮血,走到了林楓眠麵前。
林楓眠臉上的淚和血混在一起,連求饒的話也忘了說。
正此時,彆墅的門被推開,秦母驚恐地看著屋內的場景,感覺秦音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阿音......
聽到秦母的聲音,秦音的理智恢複了些許。
她扔掉手裡的棒球棍,掠過腳邊的林楓眠,大步走向秦母。
媽,我後悔了。
你告訴我,阮銘澤去哪兒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和他複婚。
地球的另一端,阮銘澤正享受著自己的旅程。
導遊很貼心,行程安排得也很恰當,
更為重要的是,他新交的這位朋友,鹿雅,實在是一個體貼的人。
每日出發前,她都會根據當天的天氣提醒他增減衣物;
無論何時,他的保溫杯裡總是裝著熱水;
每每去到險峻的景點時,她也會抓著他的胳膊,防止出現什麼意外。
阮銘澤不止一次地感覺,自己和鹿雅不像是剛剛認識,倒像是多年的老友。
他也曾委婉地問過鹿雅,她卻隻是淡笑著搖頭,說或許隻是有緣罷了。
阮銘澤便也不好再說什麼,甚至逐漸有點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行程結束的那日,阮銘澤和鹿雅同行回到了學校。
正當阮銘澤打算和鹿雅告彆之際,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許久不見的秦音,一身黑衣,站在蕭瑟的路燈下,看起來清瘦了許多。
看見自己的那一刻,她的眼裡似乎有一些濕
潤。
她朝著自己走過來,步履有些艱難,阮銘澤猜測,她可能是腿傷犯了。
阿澤......秦音下意識就想去抓阮銘澤的手,鹿雅將她的手攔住,站到了阮銘澤身前。
秦音的眉頭緊皺,不滿地看向鹿雅:你是誰
阮銘澤平靜地打斷了她:和你沒關係。鹿雅,我們走吧,我不想見到這個人。
阮銘澤拉著鹿雅的手就要走,這一動作卻刺痛了秦音。
過去三年裡,阮銘澤的身邊從未出現過彆的女人,她也就自然而然地認為,自己是阮銘澤生命中的唯一。
但此刻,看到阮銘澤和這個女生親密的動作,前所未有的失落來襲,秦音顧不上雙腿的疼痛,小跑著擋到了他的前麵。
阮銘澤,你彆告訴我,你和我離婚,就是為了這個女的
阮銘澤最不願提起的過去,被秦音這樣直白地擺在鹿雅麵前,他感覺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燙。
他看向秦音的眼神變得凜冽,不帶一絲溫度。
秦音,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我和誰在一起,乾什麼,已經和你已經冇有一毛錢關係了!
你但凡還能有一點良心,就不會把離婚的原因甩到彆人身上,好好想想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阮銘澤的話如同一雙無形的手,將秦音的心臟緊緊地攥在一起,讓她幾乎難以呼吸。
她放軟了態度:對不起阿澤,我不應該這樣說。阿澤,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我們不要因為不相關的人吵架了好不好給我一點時間,我們談一談好不好
阮銘澤堅定地搖頭,冇有一絲一毫地鬆動:我和你冇什麼好談的。
他的態度讓秦音更覺難堪,她瞥了一眼一旁站著的鹿雅。
她不想當著這個陌生女人的麵承認自己的錯誤,但她更不想錯失祈求阮銘澤原諒的機會。
秦音深呼吸一口氣,艱難地開口。
阿澤,對不起,過去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已經知道林楓眠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我也知道他是為了錢纔回來找我的。
阿澤,我這段時間一直很後悔,我忽略了一直在我身邊的你,我一直冇有意識到,其實我早在朝夕相處之中愛上你了。
阿澤,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一定會彌補我的錯誤,用一生去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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