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不覆長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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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銘澤走了,林楓眠便直接搬進了秦音的彆墅裡。
他以秦家未來男主人的身份操持著彆墅中的一切,秦音也都默許了。
她想著,彆墅裡有了生氣,一切便都會恢複到以往的模樣了。
阮銘澤在與不在,又有什麼重要的。
這日,秦音參加完一個商務晚宴,有了七分的醉意。
一回到家,就下意識地喊道:阿澤,給我煮一碗醒酒湯!
林楓眠下了樓,不滿地看著她:阿音,你在喊誰呢
秦音自知失言,笑著上前摟住林楓眠:我說錯了楓眠,我胃裡好難受,快幫我煮一碗醒酒湯。
林楓眠不情不願地去了廚房,在裡麵呆了一個多小時,將鍋碗瓢盆摔得叮噹響,最後端出來的卻是一碗涼水。
阿音,我不會煮醒酒湯!他攤了攤手。
秦音隻得無奈點頭:沒關係,那幫我按按腿吧,今天站的時間有些長。
林楓眠立即撲過來,他雙手曖昧地在她腿上遊走,不僅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將她弄得更疼了。
在他的手就要不分場合地作亂時,秦音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她蹭地一下站起身,皺著眉頭道:不會按算了,我先去睡了。
深夜,秦音躺在床上,許久都冇有睡著。
時至今日,她仍是有些不確定,阮銘澤是真的要和自己離婚嗎
他那麼愛自己,甚至將自己看得比他的生命還重要,他真的想離婚嗎還是隻是引起自己注意的一種手段
一夜無眠,清晨,秦音下樓時,看到了秦母。
秦母看到自家女兒時,也有片刻的怔愣。
她瘦了不少,身上的襯衣皺巴巴的,下樓的動作也有些跛。
這些都是從前阮銘澤在時,不可能出現的狀況。
秦母深呼吸一口吸,神色嚴肅了起來。
阿音,有些事情,我原本是不想告訴你的,但看你現在這種狀態,我實在是有些擔心。
三年前,阿澤當時之所以會來到你身邊,是因為他和我之間訂立了契約。
當時他母親重病,我和他說,我可以給他五百萬,資助他為母親看病,以此換取他來照顧你。
當時你因為斷腿而消沉,幾乎失去了求生的意誌,隻有阿澤能夠接近你,我無奈之下想出了這個辦法。
一個多月前,阿澤找到我說,林楓眠回來了,他自願退出,我便也就答應了。
我原本以為,這樣一來,你和林楓眠應該就能好好過日子了。可今天一看,似乎不是這樣。
阿音,阿澤是個好男孩,林楓眠又是你的初戀,孰輕孰重,你該好好想清楚了。
秦音的身形猛地一僵,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瞳孔在瞬間失去了光澤。
不可能的......秦音喃喃道,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
阮銘澤不愛我,他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成契約
這怎麼可能呢他怎麼可能不愛我呢,我不相信!
秦母不忍心看到女兒這般模樣,上前想要攙扶住她。
秦音卻一把拂開了她的手,驀地笑出了聲:媽,我知道你是和我開玩笑的,就算你和阮銘澤之間約定了什麼,他所做的一切,也必定是因為愛我。
過去三年,我和他朝夕相處,他為我做的事情,看向我的眼神,那些是騙不了人的,冇人比我更清楚他有多愛我!
他隻是因為生氣才暫時離開的,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的。
秦音笑得很張狂又很勉強,嘴裡一直不斷重複著,他會回來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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