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謝謝你收留我，昨晚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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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去之後，對麵沉默了十幾秒。
秦洛洛：【你……你怎麼看見的？你不是在睡覺嗎？！”
林川：【你出去的時候我醒了。】
秦洛洛：【你跟蹤我？！】
林川：【冇有，就看了一眼。】
秦洛洛：【一眼能看到我床頭櫃裡？！】
林川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精神力的事，隻好繼續瞎編：【我聽力好，聽見你放東西的聲音，猜的。】
秦洛洛又沉默了幾秒：【好吧，我承認，我出去買那個了，我以為你今晚來是為了那個。】
林川：【哪個？】
秦洛洛：【你裝什麼傻？！就是那個！成年人乾的那個！】
【我以為你離家出走，大半夜跑來找我，肯定是有目的的！】
林川：【我有什麼目的？】
秦洛洛：【就是……想跟我……那個……】
林川：【哪個？】
秦洛洛：【你他媽！】
林川笑出聲，估計連隔壁都能聽到。
秦洛洛發了一條語音：“你笑什麼笑！我這是第一次買這種東西！緊張得要死！那個便利店的阿姨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你還好意思笑！”
林川解釋：【我冇笑你，就是覺得你想多了。】
秦洛洛：【那你是來乾嘛的？】
林川：【真的就是找個地方睡覺。】
秦洛洛：【就睡覺？】
林川：【嗯，就睡覺。】
秦洛洛：【那你為什麼不找彆人？】
林川：【我解釋了，陳遠他媽會給我媽打電話，其他同學不熟，太麻煩。】
秦洛洛：【所以我是你最不麻煩的選擇？】
林川：【嗯。】
秦洛洛：【…………】
秦洛洛：【你這人，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那現在怎麼辦？東西都買了，不用浪費了。】
林川愣了一下。
什麼玩意？
什麼叫“不用浪費了”？
秦洛洛又補了一條：【開玩笑的。】
林川鬆了口氣。
秦洛洛：【大概吧。】
林川這口氣又提起來了。
秦洛洛發了一串哈哈哈哈哈過來。
秦洛洛：【逗你玩的，好了，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林川：【嗯。】
秦洛洛：【晚安。】
林川：【晚安。】
……
淩晨5：30，林川被手機鬧鐘震醒。
揉了揉眼睛，感知往外一掃。
秦洛洛還在睡，縮在被窩裡，抱著個枕頭，頭髮亂成一團。
起床，穿好衣服打開房門。
客廳裡光線昏暗，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
林川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拿出兩個雞蛋，一袋麪包。
煎了兩個荷包蛋，烤了兩片麪包，倒了杯牛奶放在桌上。
然後掏出一張便簽紙，在上麵寫了幾個字，壓在牛奶杯下麵。
做完這些，推開門走了。
電梯下行的時候，手機震了。
秦洛洛：【你走了？】
林川：【嗯。】
秦洛洛：【桌上早飯是你做的？】
林川：【嗯。】
秦洛洛發了一個表情包，是一個卡通人物抱著枕頭滾來滾去。
秦洛洛：【你這人，還挺細心的嘛。】
林川：【還行。】
秦洛洛：【那個便簽我看見了，“借宿費，已付”，你就不能寫點好聽的？】
林川：【寫什麼？】
秦洛洛：【比如“謝謝你收留我”“昨晚睡得很香”之類的。】
林川：【謝謝你收留我，昨晚睡得很香。】
秦洛洛：【……】
秦洛洛：【你複製粘貼我的話說出來有意思嗎？】
林川：【有。】
秦洛洛又發了一串省略號。
電梯到一樓，林川走出小區，站在路邊等出租車。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五點五十八。
係統還冇結算，得等到六點整。
兩分鐘後，手機震了一下。
【隨機任務完成：離家出走12小時未被家人找到，獎勵2000元已到賬】
【特殊獎勵：在異性家中過夜，精神 1】
【當前精神屬性：18→19】
一股清涼的感覺湧進腦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顯。
林川閉上眼睛，把感知往外延伸。
五十米，六十米，七十米……到八十米的時候纔開始模糊。
九十米徹底看不清，隻剩下一團混沌的光影。
回到小區樓下，林川抬頭看了一眼自家窗戶，客廳燈亮著。
感知往上一掃。
老媽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
老爸站在陽台抽菸，眉頭皺著。
完蛋。
林川深吸一口氣，上樓。
推開門，剛探進半個腦袋，老媽的視線就掃過來了。
“進來。”
林川輕歎了口氣，緩步走了進去，在客廳中間停下站直，做好捱罵的準備。
老媽上下打量他：“說吧，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林川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靜音了。”
“你當我三歲小孩嗎？！”老媽被氣的站了起來。
老爸從陽台走進來，拍拍老媽的肩膀：“行了行了，人回來就行。”
老媽甩開他的手：“你閉嘴！要不是你瞞著我，能有今天這事？”
老爸不說話了。
老媽盯著林川：“說，昨晚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去找沈三的女兒了？”
“不是。”
“那去哪了？”
去秦洛洛家這事，說出來老媽肯定問東問西，萬一查出人家小姑娘一個人住，說不定更麻煩。
林川擺了擺手：“冇去哪，就去網吧了。”
“你手那樣去網吧？”
老媽盯著他，眼神跟X光似的，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林川麵不改色。
林雅從房間衝出來，插嘴道：“媽，哥以前不也經常去網吧通宵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老媽瞪了她一眼。
深吸一口氣，坐回沙發上。
看向兒子，語氣軟了一點：“你說你，一晚上不回家，好歹接個電話報個平安，我跟你爸擔心了一晚上，還以為你被那個沈三的女兒拐走了。”
林川：“人家拐我乾嘛？我又不值錢。”
“你……”
老爸在旁邊笑了一聲，被老媽瞪了一眼，立馬收起笑容。
林川走過去，在老媽旁邊坐下：“媽，沈冰凝的事我心裡有數，不會亂來。”
“你心裡有什麼數？”
“她爸是混黑的，她自己也挺複雜，不是一般人能hold住的，我知道。”
“那你昨天說的那些話什麼意思？她說你跟她表白了？”
“那是假的，為了完成……跟同學打賭，輸了的人要去跟她表白。”
林川差點說漏嘴。
老媽狐疑地看著他：“打賭？你跟誰打賭？”
“陳遠。”
林川毫不猶豫地把發小賣了。
老媽看向老爸：“你信嗎？”
老爸連忙說道：“信信信，年輕人嘛，打賭很正常。”
老媽沉默了幾秒，歎了口氣：“好，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不接電話，腿給你打斷。”
林川點頭：“知道了。”
一場家庭危機，就這麼化解了。
另一邊。
沈家彆墅。
沈冰凝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訊息。
【小姐，地址發您了。】
下麵是一個定位和幾張照片，照片裡，林川走進小區，旁邊站著個穿睡衣的女生。
沈冰凝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化。
“哢。”
輕微的碎裂聲在餐廳裡格外清晰，旁邊站著的傭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