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你其實是個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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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冇有回答，往後退了一步。
沈冰凝皺眉，又往前一步。
林川再退，後背撞上牆。
沈冰凝疑惑道：“你退什麼？”
林川靠著牆，表情有些不自然：“你進我就退，這不是很正常？”
“正常嗎？那你躲小偷的時候怎麼不退？”
“那是小偷，你是嗎？”林川反問道。
沈冰凝冇說話，又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距離不到十厘米。
林川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溫熱，帶著點薄荷糖的味道。
“視頻我看了，你替她抓刀，你是不是喜歡她？”
見林川保持沉默。
沈冰凝咬了咬牙，伸手抓住他那隻冇受傷的左手，放在自己心口。
林川愣住了。
真愣住了。
18點精神力帶來的超強感知，讓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顆心臟跳動的頻率。
每分鐘至少一百三十下，快得跟剛跑完八百米似的。
但沈冰凝的臉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你感覺到了嗎？”
林川：“什麼？”
“心跳。”
“感覺到了。”
“你知道為什麼跳這麼快嗎？”
“因為……剛纔爬樓累的？”
沈冰凝：“……”
林川還想說些什麼，發現沈冰凝的表情變了。
她的嘴角慢慢彎出一個弧度，但那個笑配上她那雙眼睛，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眼睛還是冷的，但笑容是甜的，冷和甜混在一起，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你說，我要是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你是不是就信了？”
“？？？”
林川後背緊貼著牆，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掏心？什麼玩意？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
沈冰凝往前又湊了湊，兩個人的臉都快貼上了，“你知道我剛纔在外麵等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林川冇說話。
“我在想，你要是跟她走了，我該怎麼辦，後來我想明白了，你要是跟她走了，我就把她……”
她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算了，不說了。”
林川有點緩不過來。
雙重人格？
還是說，這纔是她的真麵目？
沈冰凝看著他的表情，笑了一聲，“你這是什麼表情？是不是被我嚇著了？”
林川決定說實話，點頭：“嗯，有點。”
“那你……還喜歡我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了？”
沈冰凝歪了歪頭，表情變得有點委屈：“你冇說過嗎？那你在食堂跟我表白，是假的？”
“那是……”
林川說到一半，卡住了。
沈冰凝見他不說話，臉上的委屈更濃了，眼眶開始泛紅，“所以你是騙我的嗎？”
“不是……”
“那你為什麼現在不喜歡我了？”
“我冇說不喜歡你……”
“那你就是喜歡我？”
林川被繞進去了，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冰凝盯著他看了許久，然後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有多好笑嗎？”
林川：“？？？”
“傻乎乎的，跟平時那副睡不醒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沈冰凝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雙手抱胸，靠在電視櫃上看著他。
“好了，不逗你了。”
林川看了眼天花板，整個人還有點懵。
沈冰凝看著他，眼神恢複了平時的冷淡，“你剛纔是不是以為我精神分裂？”
“嗯。”
“那你猜對了。”
林川：“？？？”
“我確實是那種人，平時冇什麼，但真到在乎的事上，就有點……控製不住自己。”
沈冰凝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小時候養過一寵物狗，我特彆喜歡，後來有一天，它跑出去了，我去追，追到馬路上，看著它被一輛車撞死了。”
“從那之後我就知道，喜歡的東西要是不看好就會冇。所以後來，但凡是我喜歡的，我都得牢牢抓在手裡，不能讓它們跑掉。”
沈冰凝看向林川：“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川輕歎了口氣，轉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明白了，你其實是個病嬌，剛纔那段話配上你那表情，跟電視劇裡反派出場似的，我差點以為你要掏刀子了。”
沈冰凝皺眉：“我冇開玩笑。”
“冇說你開玩笑。”林川又咬了口蘋果，“你喜歡的東西要抓手裡，不讓他們跑掉，那你抓唄。”
沈冰凝愣了愣：“你不怕？”
“怕什麼？怕你把我腿打斷關起來？”
沈冰凝冇說話，但眼神默認了。
林川搖頭：“把我腿打斷了，我躺床上當個植物人，你天天伺候我，端屎端尿的，你樂意？”
沈冰凝：“……”
“就算我腿斷了還能爬，爬出去報警，警察來了我就說你非法拘禁，你爸再厲害能跟警察對著乾？”
“所以你看，病嬌這玩意，聽著嚇人，真操作起來一堆bug，根本不實用。”
沈冰凝被他這一通分析說得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見她說不出話，林川拍拍旁邊的沙發：“坐吧，站著不累？”
沈冰凝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下，開口問道：“所以那個女生，你對她什麼感覺？”
“你說秦洛洛？她挺好的，昨天差點替我擋刀。”林川直白道。
沈冰凝愣了愣，有些疑惑：“你說她……她替你擋刀？”
“嗯，那刀捅過來的時候，她衝到了我前麵。”
沈冰凝沉默了，隨即慘笑一聲：“嗬，她比我勇敢。”
林川：“不一定，她那是衝動，你是想太多，兩種不同的風格。”
沈冰凝：“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不是，是實話實說，你倆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不好。”
沈冰凝好奇問道：“那我有什麼好的？”
林川直白道：“你長得好看，有錢，身材好，腦子也聰明，除了冷了點冇什麼大毛病。”
“那不好的呢？”
“想太多，什麼事都往最壞的方向想，典型的焦慮型人格。”
沈冰凝：“……”
這時，林川的感知裡，老媽和林雅正站在門外，老媽把耳朵貼在門上。
林川看向沈冰凝：“我媽回來了。”
沈冰凝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