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韃靼,你這該死的壞傢夥!”
“你打仗竟然不帶老婆,這事你是怎麼想的?”
燃燒的篝火邊,麗塔瞪著藍色的大眼睛,一臉幽怨的看著我。
卡西西亞欲言又止,但是那同樣幽怨的眼神,彷彿也在抱怨她的不滿。
我很無語,其實這已經是我們如今最好的分配了。
包括哈林姆在內,我們現在有三個傷員。
如今我們需要救下會開車的人,還要有人去桑吉普村救人。
這人手,真的是不夠用啊!
“等等,姐夫。”
“帕帕也受傷了,他的肩膀被人砍了一刀,難道你忘了?”
就在我無語的和卡西西亞,還有麗塔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突然一臉憨憨表情的瑪卡阿布丹提醒了我。
我瞬間微微一愣,隨後轉頭看向對麵的哈達巴克。
火光中,哈達巴克一臉毫不在意的笑著。
我抬頭看向他的肩膀,這時我纔想起,我們先前在骷髏岩的時候,和那些“新甘顎人”打了一架。
那場麵很激烈呀!
哈達巴克被人砍了一刀!
如今哈達巴克的傷口也挺深的,這個傢夥也是需要治療的!
“哦,MotherFucker!”
“嘿,韃靼,看來我們這回隻能三個人去的,不行就咱們兩個?”
賓鐵在我身旁皺眉,這混蛋也意識到了我們的人手捉襟見肘。
我有些鬱悶的盯著他,此時老兵達克眼巴巴的看著我們。
大話已經說出去了。
就憑我和賓鐵,再加上一個瑪卡,我們能幹掉那三個內南迪手下的屠夫嗎?
“媽的,我一個打兩個!”
“不行的話,咱們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嘴裏鬱悶的說著,低頭撓起了我的頭髮。
……
另一邊,巨象穀往東,四十裡。
一個隱藏在大山裏的小村鎮。
說是村鎮,這裏其實就是用木材搭建起來的一個臨時據點。
村鎮的規模很小,甚至沒有當初我們去過的莫林伐木場大。
村鎮裏,裸露著髒兮兮的地麵,並排有十幾棟木質房屋。
其中一個酷似馬棚一樣大房子裏,此時燈火通明,歡歌笑語。
“嘿,瓦娜,我的小美人,你的屁股可真翹啊!”
“媽的,快點,給哥哥來一杯不兌水的朗姆酒,我可愛的紅髮小妞!”
“雖然你的哥哥是馬匪團的首領,但是我們這些山裏的獵人可不害怕他!”
“哈哈,快把大爺把酒端上來,順便讓我親親你那豐滿迷人的小屁股!”
燈光明亮的木屋中,幾個表情麻木的老白人,正在拉著他們的手風琴和小提琴,。
一個留著大鬍子的男人,笑嘻嘻地坐在吧枱邊,
粗魯的拍打著吧枱大喊大叫。
這是一個北歐人,有著棕色的長發和鬍鬚。
他的年紀看起來很大了,足有五六十歲的那種。
體型肥胖,那管圓滾滾的肚皮,已經從髒兮兮的襯衣縫隙中露出了噁心的肥肉!
“嘿,伯倫特,你這該死的雜種,快把你的手拿開!”
“雖然我的哥哥哥不在,但是如果老孃願意,我也可以一槍打爆你的狗頭!”
小酒館的吧枱裡,一個看起來三十齣頭的紅髮女郎回頭憤怒地罵道,目光犀利的盯著那隻拍打自己屁股的大手。
她穿著一件緊緊身的白色小背心,下身是灰色的緊身褲。
那圓滾滾的翹臀,美艷性感,此時吸引著小酒館裏所有男人的目光!
就在她剛剛轉身回頭取杯子的瞬間,竟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臀。
女人很生氣,吧枱邊的老男人一臉毫不在意。
酒吧裡的男人們全都在大喊大叫著,這群髒兮兮的傢夥看起來是山裏的獵人。
他們不僅打獵,還做“人頭生意”,和馬匪一般無二。
“嘿,瓦納,給伯倫特來一杯朗姆酒,要大份的,算在我的賬上!”
就在小酒館裏男人們大聲笑著的時候,在小酒館陰暗的角落裏,一個臉上有著細長傷疤的男人,緩緩從黑暗裏探出了頭來。
在他的懷中,此時摟著一個麵色嬌羞的金髮女郎。
那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十**歲的樣子。
此時女孩在吸食大麻,慵懶的倒在男人的懷裏,就像一隻美味誘人的小野貓。
女孩懶洋洋的樣子,性感的彷彿尤物。
她的上衣不知道哪去了,雪白的身體,正香艷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口中噴雲吐霧。
“哈哈,伊格巴姆,原來你在呀!”
“媽的,不好意思夥計,你的妹妹實在是太性感了,我們這些傢夥根本忍不住啊!”
坐在吧枱上,留著長發的北歐男人大聲笑著,
他的手,已經似有似無的摸在了小牛皮風衣中的雙筒獵槍上。
那個在黑暗中探頭的男人,應該是紅髮女郎瓦娜的哥哥,是小鎮中一小股馬匪的首領。
而坐在吧枱邊的那個大鬍子男人,顯然不懼怕他。
這人應該是獵人的首領,專門做打家劫舍的勾當!
“伯倫特,我勸你小心一點!”
“媽的,在這個營地裡,我們蘭斯馬匪團說了算,老子纔是當家人,你他媽千萬別找死!”
黑暗裏的男人,伸手撫摸少女的嬌軀,一臉陰狠的說道。
這個傢夥的目光很犀利,一看就是個殺過人的狠角色!
就在兩方針鋒相對的之時,小鎮的門口,突然傳來兩名白人的慘叫聲。
隨後是輛輛閃爍著燈光的摩托車,發出震耳的轟鳴,轟隆隆地停在了酒館的門前。
剎那間,小酒館裏針鋒相對的兩夥白人突然全愣住了。
人們全都把手放在槍套上,皺眉向著小酒館的門口看去。
今晚有些奇怪呀!
是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敢闖他們的馬匪小鎮?
眾人正在想著,隻見小酒館的大門突然被人撞開,兩個鼻青臉腫的年輕馬匪,好似被人揍了一頓,隨後用蠻力丟了進來。
“烏克?”
“雷德克?”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媽的,是誰敢來老子的地盤搗亂!!!”
小酒館裏的人們大驚,如同西部牛仔一般看向髒兮兮的酒館大門。
在人們緊張的注視中,隻見兩輛摩托車上下來了兩個高大的人影。
前麵的那個人,他穿著髒兮兮的迷彩作戰服,身上有防彈衣,肩膀上挎著一把m60通用機槍。
這人的一雙眼睛很邪惡,看起來就像野獸一樣。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低頭不語的男人。
那人的打扮很有趣。
昏暗的燈光,照不見他的臉,他的整人都縮在一件紅色雨衣,巨大的帽簷遮擋著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