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一群垃圾,該死的野人!”
“如果你們再叫,老子就把你們通通都宰了!”
漆黑的夜色中,燃燒著火焰的部落裡。
臉上有炮彈傷痕的黑麵板男人,他兇狠的舉著手裏冒煙的手槍,怒視著被捆綁在一起的黑人土著。
那些黑人土著,此時嚇得瑟瑟發抖。
剛剛一串槍聲,讓本是喧鬧的部落,瞬間變得死一般的沉寂。
死了!
都死了!
那些剛才還大喊大叫的男人們,他們此時全都被手槍打穿了腦袋。
屍體倒在髒兮兮的地麵上,混合著鮮血和腦漿。
周圍同樣被捆綁的老人和女人們嚇得不敢說話,孩子們更是不敢發出半點哭聲。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被捆綁的黑人土著們表情獃滯。
那個開槍的男人,他在表情猙獰的大笑。
在他看來,打死這些土著,就和打死一隻動物一樣,根本沒有半點的罪惡感!
“垃圾,還有人找死嗎?”
“媽的,現在都給我老實點!”
靠在圖騰上的男人大聲罵著,他的聲音通過老傑克他們的通話器,傳到了我們的耳朵裡。
隔著475米,我趴在岩石上,快速用狙擊槍瞄準了那個男人的臉。
此時部落裡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我關閉了狙擊槍的熱成像功能。
因為火焰,會影響我的射擊,這也是我不喜歡熱成像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關閉了狙擊槍的熱成像功能,我的視野瞬間變得清晰了起來。
那個部落裡開槍的混蛋,他有點不簡單!
他剛剛開槍的速度和拔槍的速度,真是又快又好,他是專業的!
這是個懂手型速射的人,他是個老兵,幾乎和我們一樣!
“媽的,又一個屠夫?”
“這混蛋是誰?”
我心裏疑惑的罵著,眯著眼睛,看向前方的部落。
老傑克他們還在緩慢移動著。
藉著剛剛槍聲,老傑克他們已經來到了部落外麵,幾個人貼在了木頭圍牆的旁邊。
黑暗裏看去,老傑克他們和周圍的草地完美融為一體,全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部落裡的叛軍們還沒有發現他們,一個個表情非常的亢奮。
賓鐵在低聲咒罵:“哦,MotherFucker!!”
老傑克在通話器裡“哼”了一聲,那意思是讓賓鐵閉嘴。
剛剛的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我們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那個部落裡的男人,他還舉著他的手槍,一臉得意的看著周圍那些黑人土著。
黑人土著們被捆綁成一排,就像一根繩上的螞蚱。
那人的表情很,這是個隨心所欲的傢夥。
他的憤怒,就和他的手槍一樣,發射的毫無徵兆。
他殺人不眨眼,冷血的如同惡魔一樣!
“該死的,這個狗雜碎!”
老傑克也在通話器裡小聲罵了一句,賓鐵竟然噗嗤一聲偷偷的笑了。
我心裏很無語,按照這兩個不靠譜的白癡!
這人在獰笑,兇狠的瞪著部落裡所有的人。
那個被叛軍們圍在一起,欺負羞辱的女人,她此時已經傻掉了。
她傻傻的看著那些死掉的同族們,當場趴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哦,山神,不,不!!”
“嗚嗚,阿克萊,我的阿克萊!!”
“我的男人,不!”
女人放聲大哭著,黑暗裏,她的麵板烏黑,身體劇烈的抖動。
那飽滿圓潤的胸口,此時距離地麵不足五厘米,正在劇烈的震顫。
女人很悲傷,顯然她剛剛死了男人!
她的男人,叫阿克萊,正是剛才帶頭喊叫的那個傢夥!
“該死的賤民,垃圾,蠢貨,都給我閉嘴!”
“媽的,都給我聽好了,老子叫阿克波潘,是內南迪大人手下,特種偵察營偵察連的連長!”
“我想,你們應該聽說過我,也可能沒聽說過,我們現在正在找一夥抵抗者,他們叫自由會!”
“先前我們襲擊了他們的營地,他們順著這個方向跑了!”
“現在,我需要你們為我做一件事,告訴我,你們有沒有看到那些人?”
“混蛋們,如果你們敢騙我,或者敢睜著眼睛說瞎話,哈哈,我保證,這幾個男人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站在圖騰邊的男人兇狠的說著,手槍在人群裡掃來掃去,最終對準了人群中的一個老者。
那老者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起來應該是部落裡的長老。
一瞬間,部落裡的氣氛高度緊張了。
女人們發抖,男人們閉嘴,孩子們甚至不敢啼哭。
對於這種情況,那個舉槍的傢夥很滿意。
我趴在470米外的岩石上,槍口快速對準了那個男人的臉。
透過瞄準鏡看去,我看見了那個男人臉上的傷疤在抖動。
那是炮彈炸傷後留下的傷疤,月牙形狀!
這個人一看就是個戰場老手了,他看起來應該很有名,隻可惜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媽的,阿克波潘?”
“小子,你他媽是哪根蔥啊!”
我嘴裏小聲嘀咕著,看了一眼身旁目光炯炯的哈林姆,正在等著前方老傑克的訊號。
突擊小隊就這樣,狙擊手,要配合突擊手的行動,等待著突擊手的指示。
這也是我不喜歡參加突擊小隊的主要原因之一,因為太過麻煩!
想想以前卡姆活著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就是一個戰鬥小組。
那個時期,我們能打能退,無所顧忌,實在是太自由了!
“嘿,傑克,我想開槍打那個混蛋,你們有什麼想法?”
我在通話器裡小聲說著,前方470米外,老傑克他們偽裝成的那幾捆野草,此時正隨風輕輕擺動。
老傑克在通話器裡用很小的聲音回應,他的通話器裡竟然亂糟糟的,是部落中那些叛軍們發出的聲音。
“嘿,蠢貨,先別開槍,我們需要確認敵人的方位!”
“你盲目的開火,敵人會被你嚇跑的!”
老傑克趴在地上,用很小的聲音在通話器裡低沉說道。
我無奈的撇撇嘴。
這時,隻聽麗塔也在通話器裡說道:“嘿,親愛的,別聽這個老東西的,開火,幹掉他們!”
賓鐵也在搗亂:“哦,Man,我覺得麗塔說的很對,你先打一會,打完了,剩下的是我們的,GOFire!!”
麗塔和賓鐵這兩個傢夥純屬是在搗亂,他們距離敵人很近,此時這兩個混蛋也不怕敵人聽到。
“哦,Shit!!”
我小聲罵了一句,趴在岩石上,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470米,子彈飛行的速度很快,我有自信,可以一槍打爆那個男人的腦袋。
但是打死這個人之後,其他的黑人叛軍必將會驚慌錯亂。
他們很可能會在部落裡四處亂跑,甚至向著那些黑人土著開槍。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考慮一個問題,我們是救人,還是不救?
我心裏想著這件事,身旁的哈林姆已經開始緊張了。
這個阿拉伯小子,顯然他此刻和我想到了同樣的問題。
如果不救這些土著,那問題很好解決,我們隻管開槍就行!
如果要考慮到這些土著的因素,那這件事還真不能隨便開槍!
我心裏鬱悶的嘀咕著,壞笑看向了哈林姆。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想把狙擊槍交給哈林姆,讓他來執行這次任務。
但是想想,算了。
哈林姆還是個新手。
如果因為他的攻擊,而造成的一些黑人土著不必要的傷亡,這小子會不會產生心理陰影?
我無語的心裏嘀咕著,繼續趴在堅硬的岩石上,擺著射擊姿勢,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