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咚——!!
一瞬間,翻滾落地的長柄手榴彈,在前行的裝甲車上發生了爆炸。
那輛可惡的裝甲車,它與此同時,車載機炮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
爆炸的火焰在裝甲車的車頭燃燒。
長柄手榴彈爆碎的碎片,劈裡啪啦的打在RG-31裝甲車的車身和防彈玻璃上。
但就像我先前說的那樣,這東西還有個名字,它叫作防地雷裝甲步戰車。
它的裝甲很厚,整車重達13.1噸!
在這樣的裝甲下,兩顆二戰時期的長柄手榴彈,根本對它造成不了多少威脅!
“媽的,真該死啊!”
望著那輛RG-31,我心裏氣的大罵,在草地中飛速奔跑。
火光之下,裝甲車的防彈玻璃隻是被炸黑了,甚至連個裂紋都沒有!
那車身上的機炮,對我轟鳴著發出了炮彈。
咚的一聲悶響,我隻感覺後背上嗖的一下!
這話說來,也就是我跑得快呀!
那枚20毫米口徑的微型炮彈,差一點就打中了!
“真該死,Fuck!!!”
我大聲叫著,整個人摔在草裡,嚇的滿頭冷汗,簡直狼狽不堪!
我驚恐的轉頭看去,發現那顆飛過的炮彈距離我並不遠。
它打在了一處殘破的黃泥房上,那開炮的傢夥竟然用的還是高爆炸彈!
剎那間,煙塵四起,本就破破爛爛的黃泥房子,當場差點被炸成粉末!
微型的20毫米口徑炮彈,那威力要真爆炸起來也是很猛的!
看著那棟房子煙塵滾滾,我驚出了一頭冷汗。
轉頭看向老傑克和賓鐵,我對著他們吼道:“MotherFuck!!傑克,賓鐵,快走!!!”
我說完,從草地裡爬起來,飛速向著趴在草裡的達格利什跑去。
經過剛剛的變故,達格利什好像回過了神。
此時看到我們眾人瘋狂逃命,看到那輛恐怖的步兵裝甲車,達格利什的頭上,也開始滴滴答答的冒出了汗水。
他是烏班吉果“自由衛士”的領導者,也是這座城鎮裏反抗者的頭領。
但即便如他,他也從來沒有和城裏的叛軍們正麵交戰過!
“哦,天吶,怎麼辦,怎麼辦?”
“叛軍會殺了我們的,他們會殺了我們的!”
達格利什驚恐的說著,這混蛋此時整張臉皮都在發抖!
看著在炮火下達格利什嚇壞的模樣,我真是恨不得跑過去揍他一頓!
這就是普通人和職業雇傭兵的區別。
普通人,再兇殘,那也隻是個會打槍的普通人而已!
而真正的職業雇傭兵,在戰場上,是很考驗心理素質的!
沒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在戰場上,你就等同是個死人!
為什麼新兵死亡率最高呢?
嗬嗬,答案很簡單,就是因為心理能力不行的原因!
“嘿,達格利什,該死的,清醒點!”
“你他媽不是這裏的頭嗎,你不說這裏有離開的密道嗎?”
“蠢貨,別發傻,快跑,密道到底在哪?”
我嘴裏大聲說著,一把拽住了達格利什的手臂。
達格利什被我拉得一個踉蹌,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目光驚恐的看著遠處的裝甲車,嘴唇一陣劇烈抖動。
我怕這混蛋嚇死,用力的抓著他的肩膀。
直到此時此刻,達格利時才發現他們與我們之間的區別了。
我們已經對戰場這種事情麻木,而他們,卻是害怕膽小的!
“哦,上帝!”
“密道在那邊!”
“快……快跟我來!”
達格利什惶恐的說著,這一次已經主動自己奔跑了。
我跟在達格利什的身後,老傑克和賓鐵還在開槍點射著。
一百米的距離之內,老傑克和冰鐵都是神槍手!
麗塔和卡西西亞,在側麵幫助老傑克和賓鐵緩解壓力!
僅僅是這片刻的功夫,對麵那幾十個黑人叛軍已經死傷過半。
雖然這隻是第一次的交鋒,但麵對我們這些人,對麵的叛軍們壓力也很大呀!
“媽的,怎麼回事!!!”
“這些人的槍……好準!!!”
“都別亂,跟著裝甲車!!!”
“裝甲車,你他媽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前進!!!”
躲在裝甲車後麵的叛軍們亂糟糟的喊著,此時那輛裝甲車的駕駛員也很鬱悶啊。
剛剛麗塔的兩顆長柄手榴彈,雖然沒能炸穿裝甲車的防彈玻璃,但卻讓裝甲車的防彈玻璃上焦黑一片。
車裏是兩個黑人叛軍,他們此時如同瞎子一樣,車玻璃上全都是黑色。
開車的黑人叛軍大罵,副駕駛上的黑人憤怒地推開了車門。
那個愚蠢的混蛋,他手裏拿著一塊髒兮兮的抹布,竟然想要下來擦玻璃!
我無語的看著那個人,心想這個哥們很勇啊!
他們的雨刷器被炸爛了,隻能手動清障!
但在戰場上,子彈紛飛,他竟然選擇下車擦玻璃,這不是等於找死嗎?
“嘿,傑克,看裝甲車!”
我嘴裏大聲叫著,老傑克也是壞壞的一笑。
就在那個拿著抹布的傢夥剛剛開啟車門的瞬間,老傑克快速舉起了手中的AK47,向著對麵“砰砰砰”就是三發點射!
傑克的點射打得非常的好,對麵那個混蛋剛把車門開啟,隻露了一個頭皮,當場天靈蓋就被打飛了!
“哦,FUCK!!!!”
叛軍們尖叫。
裝甲車的“副駕駛”死的有點快,這顯然讓躲在裝甲車後門,正對著我們探頭探腦的叛軍們接受不了!
“哈哈,蠢貨,It'sshowtime!!”
“雖然老子今年五十歲了,媽的,但我不想,你他媽下車是看不起我嗎!”
噠噠噠!!
噠噠噠噠!!
老傑克大聲笑著,向著遠處的步戰車繼續扣動扳機。
我們這些雇傭兵就是這樣,一說到打仗,個個如同喝了雞血一樣!
老傑克更換彈夾,賓鐵在後麵幫他補槍。
兩個人一路跑,一路打,我和麗塔,還有卡西西亞,我們在側麵掩護他們。
對麵躲在裝甲車後麵的那些黑人叛軍們徹底鬱悶了。
坐在裝甲車裏的黑人駕駛員此時頭皮發麻,他麵前的玻璃漆黑,甚至隻能從縫隙抬頭看我們!
就在我們幾人的掩護下,達格利什帶著他那些烏合之眾的手下,已經跑到了一處黃泥房子的後麵。
那房子該怎麼說呢,牆都倒了,看著就像個墳墓似的。
達格利什他們瘋狂地用手扒地上的殘渣,等他們清理了一麵倒塌的牆壁後,在那處牆壁的下方,確實有個洞口!
那洞口竟然是一口井,而且還是垂直向下的!
“快點,在這邊,快點!”
達格利什大聲叫著,不等我們回話,這傢夥帶著手下的人,嗖的一下就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