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傑克徹底無語了。
也就是他年紀大了,金咕嚕棒不像年輕小夥子那麼硬啊!
這要是倒退二三十年,老傑克覺得,就憑剛剛這幾下重擊,他能把堅硬的步戰車底板戳出一個洞!
“該死的垃圾!!”
“Mother**er!!!”
老傑克表情扭曲的呻吟,撅著屁股,在車廂裡痛苦的扭動著肥胖的腰肢。
賓鐵此時可不在乎這些,他坐在鬆軟的駕駛座上,此時整個人都在興頭上。
步戰車一路彈跳,彈跳,再彈跳……就像行駛在搓衣板上一樣。
可憐的老傑克,一把年紀,肥胖的肚皮跟著步戰車甩來甩去。
他輕輕的撅著屁股,不能再戳了……
他想到了自己的卡米拉。
雖然自己已經五十多歲了,但他還想煥發第二春呢!
“該死的,賓鐵,慢點,慢點!”
咕咚——!!
“嗷!!!”
老傑克徹底沒了脾氣,乾脆翻了一個身,仰麵躺在了車廂裡。
就在這時,開車的賓鐵,看到了前方黑暗的角落裏,一個破爛的木頭房子後,有一顆冒著亮光的炮彈快速升空了。
他是很有經驗的雇傭兵,當然知道剛剛對方打出的那顆榴彈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顆35毫米口徑的高空散爆彈!
這個東西爆炸,就像下起流星雨似的!
“嘿,傑克,來活了!!”
“該死的,快去重機槍,快去!!”
賓鐵坐在車裏大喊,探頭看著空中的那顆高空散爆彈!
他看到了黑暗裏發射榴彈炮的那兩個傢夥,賓鐵一聲大罵,猛踩油門。
彈跳的步戰車,再一次彈跳。
直接撞碎了一家院子的木頭柵欄,轟鳴著向對麵那兩名爆破手衝去!
“該死的垃圾,看著撞死你們!!”
“撞死你們!!”
“啊!!!”
賓鐵大聲吼著,雙手緊緊的抓著方向盤。
對麵的兩個人傻了眼。
此時最倒黴的,是車裏的老傑克。
因為怕弄傷小兄弟,老傑克趴在步戰車裏,艱難的翻了一個身。
隨著步戰車起跳,他的屁股,飛起,落下,飛起,落下……
這感覺讓老傑克好羞恥。
他又想到了卡米拉,想到了他們快樂的二人世界。
嗬嗬,都是一把年紀的老頭子老太婆了,老傑克到今天才發現,原來他還有跳街舞的本事!
“It'sshowtime!!”
“這就是HIP-HOPDance!!”
“沖啊,賓鐵,嗚呼!嗷!!!”
老傑克躺在車裏嚎叫,肥胖的屁股高高起飛,隨後咕咚一聲重重的落地!
對麵黑暗的房區中,兩名蹲在角落裏的特種兵,此時有些傻了眼!
目測距離,還有75米……
兩個人剛剛發射了一顆高空散爆彈,正在興奮,卻萬萬沒想到,對麵的土路上竟然有一輛二戰時期的步戰車,向著他們飛快衝來!
這輛步戰車是哪來的?
二人彼此對視,剛剛太沉浸於開炮了,兩個人竟然誰也沒看到!
握著炮筒的白人特種兵氣的大罵,他目光兇狠的看著我們的步戰車,準備故技重施!
“嘿,布羅基,我們炸了那該死的步兵車!”
“媽的,快點,35毫米的榴彈,快點,看我炸了那該死的蠢東西!”
握著炮筒的白人大叫。
另一個人,飛快拉開身後的揹包,開始向外取榴彈。
他們的揹包,都是特種部特製的那種。
機槍組的揹包主要裝子彈,爆破組的揹包主要裝炮彈。
那是一個行動式炮彈包,底部拉鏈開啟,飛快往身上一套。
看起來就像是另一套防彈衣,上麵有一排排的炮彈,全都是35毫米的!
那揹包的裏麵,不隻有高爆榴彈,高空散爆彈,它還有燃燒彈,閃光彈,訊號彈,和煙霧彈等!
聽著身旁主爆破手的喊話,這個白人殘忍一笑。
他低頭看向胸口,沒有拿出一枚35毫米的高爆榴彈,而是拿出了一枚35毫米的燃燒彈。
看著飛馳而來的二戰步兵車,這人不屑的撇撇嘴,對著身旁的主炮手說道:“嘿,弗蘭克,我們給他們打一顆燃燒彈吧,媽的,老子要看著看燒烤,我要看著他們活活燒死,哈哈!”
這個白人說完,一旁的主炮手也露出了殘忍的冷笑。
兩人把持著特製的炮筒,已經瞄準了我們的步戰車。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見步戰車裏噴吐出了刺眼的槍火,那是賓鐵在開槍!
賓鐵駕駛著步戰車,他此時保持著“暴走”的狀態,顯然發現了對方那兩個傢夥要向他們發射炮彈。
賓鐵大罵,一手操控方向盤,一手拿起旁邊的AK47。
將槍管架在沒有玻璃的窗框上,賓鐵大吼著向著對麵扣動了扳機!
子彈飛馳而去,跟著步戰車劇烈彈跳!
賓鐵一邊開火,一邊大叫。
那震耳的吼聲,就好像他剛剛吃了葯似的!
“死吧,去死吧!!”
“Mother**er!!!!”
噠噠噠!!
噠噠噠噠!!
震耳的槍聲噴吐,AK47冒著火舌。
對麵兩個手持炮筒的戰術小隊特種兵,瞬間人都傻掉了!
“哦,FUCK!!!”
“弗蘭克,隱蔽!!!”
看到二戰步兵車的車窗竟然飛出了子彈,對麵兩個正在準備發射榴彈炮的特種兵當場有些麻了。
賓鐵是我們黑魔鬼的機槍手,那可不是垃圾牛仔可比的!
沒加入我們黑魔鬼之前,賓鐵就是美麗國陸戰隊的特種兵。
加入我們黑魔鬼之後,在泰卡雷甘隆的野蠻操練下,賓鐵這個小子,已經變成了恐怖的殺戮機器!
在震耳的槍聲下,彈跳的步戰車如同咆哮的野獸。
老傑克踉踉蹌蹌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去抓重機槍的懸梯。
子彈殼在駕駛室裡紛飛,賓鐵這個傢夥此時都殺紅了眼。
他單手開車,猛踩油門,另一隻手操控的AK47掃射。
對於一個資深的重機槍手來說,單手壓AK,那簡直和玩小孩子的玩具沒什麼區別!
賓鐵在喊叫,彈打的是又快又準!
對麵兩個特種兵來不及開炮,本能的翻滾躲避子彈。
7.62毫米的子彈,在他們周圍無情掃射。
兩個倒黴的特種兵中彈了,他們的防彈衣和頭盔,被打的噗噗冒煙,兩個人也是麵色驚恐,臉上慘白一片!
“該死的!!”
“弗蘭克,後退,後退!!”
一旁的上彈手大聲叫著,伸手抓著挨槍子的主炮手。
那個被槍打的主炮手一臉鬱悶。
7.62毫米的子彈,雖然打不穿他們的防彈衣,也打不碎他們的戰術頭盔,但7.62毫米的子彈,近距離衝擊力很大呀,那東西即便打在防彈衣上,都是“嘭嘭”的聲音!
倒在地上的白人主炮手很鬱悶,那感覺很難受,就好像不停有人在他肚子上揮拳頭!
力量很大,白人主炮手感覺自己要吐血了。
他趴在地上惱火的大罵,看著拚命拽他的助手。
他看見了先前掉在地上的那顆燃燒彈,飛快伸手將那顆燃燒彈抓在了手中。
他舉著炮筒回頭,對著我們的步戰車大叫:“嘿,垃圾,去死吧!!”
“老子是昂德希爾小隊的弗蘭克,看我一炮炸死你!!”
砰!!
燃燒彈滑進炮筒,扣動下方的撞針,燃燒彈瞬間向著我們的步戰車飛馳而來。
而幾乎同一時間,開車的賓鐵已經距離他們不足40米!
40米的距離,AK47胡亂掃射,子彈打在了那人昂貴的戰術頭盔上,打中了他的耳朵。
那人瞬間一愣,頭盔上“嘭”的一聲,隨後火星四射。
他嚇得一縮脖子,摸到了臉上流淌的血。
血,猩紅的血!
他這時才發現,原來他右邊的耳朵,竟然被亂射的子彈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