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It'sshowtime!“啊!!”
“我的腳,該死的!!”
隨著手雷爆炸聲發出,黑鴕鳥的雇傭兵倒在地上鮮血淋漓。
看著這名雇傭兵小腿上露出的骨頭,黑鴕鳥傭兵團的團長氣的大罵。
那是一個大鬍子白人壯漢,他的手裏抱著一把B51大菠蘿。
B51大菠蘿,其實就是美式的M60通用機槍。
咱們以前介紹過。
M60通用機槍,威力大,射程遠,全長1105毫米,空槍重量10.56公斤,發射7.62毫米口徑的北約機槍彈。
因為電影《第一滴血》,它聞名世界。
在美軍的部隊中,該槍也被人們親切的稱為“蘭博之槍”!
看到我們的步戰車在麵前飛快駛過,看到自己的人被撞傷,被炸殘,那個躲在牆角的白人壯漢氣的瞪眼,當場對我們扣動了扳機!
“死吧,去死吧!”
“該死的垃圾,我要打死你們!”
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
7.62毫米口徑的M60噴吐出火舌,我和車裏的賓鐵嚇了一跳。
一排排的子彈,劈裡啪啦的打在步戰車上。
這二戰時期的裝甲步兵車,它的裝甲是很薄的。
在7.62毫米口徑的子彈怒射中,隻聽一陣“咚咚咚”的悶響。
再然後,是“砰”的一聲,車廂裡的一處裝甲板竟然被打穿了!
一顆子彈飛進了車裏,叮叮噹噹的差點選中我和賓鐵。
我嚇得把頭壓低,人趴在方向盤上大罵。
賓鐵乾脆猴子一樣的掛在了機槍手的足懸梯上。
那顆車裏彈跳的子彈,幾乎貼著他的鞋底,“噗”的一聲打在了後麵的座位上!
“哦,Man!!”
“這太危險了!!哈哈,這太危險了!!”
賓鐵大聲笑著,乾脆順著足懸梯往上爬,把腦袋探出天窗,去檢視車頂的重機槍。
在我們這輛步戰車上,有一挺ZB60重機槍。
這東西是二戰時期的產物,在非洲,二戰時期的裝備非常的多。
這東西是15毫米口徑的,比12.7毫米口徑的重機槍還猛。
一顆子彈打在人身上,當場就能把人打成碎肉一樣!
“嘿,韃靼,機槍上竟然有子彈!”
“吼吼,一整箱的子彈啊,我們要不要把他們殺光?”
看到重機槍卡著子彈鏈,把腦袋探出天窗的賓鐵非常興奮。
這傢夥是個機槍手,打了十幾年的重機槍,看到重機槍,就像看到他那黑麵板的老婆一樣。
我無語的笑笑沒說話,步兵車繼續前行。
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我們已經跑出去了50米遠。
離開禿鷲營地的第一個彎道,就在30米外。
轉過這條彎道,前麵我們就進入下坡路了!
“媽的,追上他們,攔住他們!”
“該死的,把傷員拖走!”
“其他人上車,給我追!”
看到一梭子子彈並沒有把我們的步戰車逼停,那個對我們開槍的大鬍子白人非常憤怒。
在非洲,傭兵團是很有趣的存在。
所謂傭兵團裡的“團”,並不是我們通常理解的人數單位。
那是一個“團隊”的名稱。
就像海盜團,土匪團,甚至是馬戲團一樣。
“團”,隻是一個稱呼。
幾百人的也叫“團”,七八個人的也叫“團”。
這是非洲傭兵團的特色,隻要有傭兵聯盟頒發的“營業執照”,哪怕你們隻有兩個人,你也可以說自己是傭兵團的兵!
後麵追趕我們的黑鴕鳥傭兵團,他們顯然隻是一個小型傭兵團。
目測人數,不過二十幾個人,以白人為主,少量的黑人,有著一些還算不錯的裝備,還有幾輛破破爛爛的皮卡車。
看到那些傢夥大喊大叫的上車追我們,我駕駛步兵車的同時,人都忍不住氣笑了。
媽的,這些傢夥是真找死啊!
要是放在平時,我和賓鐵遇見他們可能還要躲躲。
但此時我們開的是二戰時期的步兵車,這東西可是有裝甲的。
雖然抵擋不了大口徑的重武器攻擊,但是想用普通步槍的子彈把車打廢,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嘿,垃圾,你在看熱鬧嗎?”
想到此處,我開車衝進彎道的同時,回頭對著賓鐵大叫。
“開槍!幹掉這些臭蟲,別讓他們追我們!”
我嘴裏說完,賓鐵掛在足懸梯上,笑嘻嘻的對我敬了個軍禮。
“明白長官!”
“您的黑人機槍手已就位,接下來,請欣賞重機槍表演,It'sshowtime!!!”
賓鐵壞笑,快速從步戰車的天窗探出一半身子。
他的腳,踩在足懸梯上,雙手抓著重機槍的握把,將它飛快轉向車後。
後方的皮卡車還在追我們。
甚至通過步戰車兩側的倒車鏡,我已經看見了有個火炮手,已經把頭探出了車外,肩膀上扛著RPG火箭筒!
從後視鏡看見那個傢夥,嗬嗬,我一點也不擔心,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媽的,RPG呀,串聯式炮彈!
這東西要打在步戰車上,炮彈前方的穿甲金屬流,會分分鐘燒死我們!
“吼吼!!”
“垃圾們,讓大爺給你們找點樂子,你們知道什麼叫優秀的機槍手嗎?”
賓鐵踩在懸梯上壞笑,看著那個扛著火箭筒的傢夥,瞬間扣動了扳機!
轟轟轟!!!
15mm口徑的重機槍子彈噴湧,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扛著火箭筒的白人一愣,下一秒,他探出車外的半邊身子都不見了!
ZB60重機槍瘋狂掃射,後方追趕的三輛皮卡車當場變成了大火球!
人們在慘叫,汽車在空中翻滾!
那枚掉在地上的火箭筒被觸發了撞針,竟然掉在地上原地引爆,轟的一聲飛起來七八米高!
“吼吼!!”
“韃靼,看到了嗎?”
“這就是機槍手,這就是Showtime!!!”
賓鐵非常得意,這傢夥很興奮,一看就是好久沒碰重機槍了。
在重機槍的轟鳴中,後麵的三輛皮卡車翻滾成了碎片。
車裏的人死的不能再死,瞬間淹沒在了火海中!
我無語的搖搖頭,心想太尼瑪殘暴了!
媽的,這就是我們黑魔鬼的機槍手,百米之內彈無虛發,是在戰場上,能被敵方狙擊手千米追殺的男人!
我無奈的苦笑,開槍的賓鐵從天視窗爬了回來。
他臉上帶著開槍的興奮,眨眼間,剛剛還在追殺我們的黑鴕鳥傭兵團除名了!
賓鐵笑嘻嘻的跑過來翻我的口袋,他想看看我身上有沒有煙。
我沒說話,我的身上自然是有煙的。
賓鐵笑嘻嘻的點了兩根,他一根,我一根。
隨後他坐在剛剛“死人”坐過的副駕駛上,腳下踩著那具白人的屍體,對我呲牙一笑。
“你瞅啥?”
我問他。
賓鐵用很標準的中文回了我一句:“我瞅你咋地!”
隨後我們倆誰都沒說話,再然後是哈哈大笑。
賓鐵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伸手重重的拍著我的肩膀。
我開車轉過彎道,剛剛的爆炸聲又吸引了很多雇傭兵過來。
我轉頭看向賓鐵,問他:“你怎麼跑到禿鷲營地來了?該死的,你不是回美國了嗎,怎麼又回來打仗了?”
“唉,別提了。”
賓鐵嘆了一口氣,撥出一口煙霧說道:“韃靼,我離婚了,我發現,原來我他媽隻適合當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