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實話,我也很想去老克西斯那裏找找樂子。
還記得當年我是單身漢的時候,我們跟著老兵們來贊比亞打仗,我們偶爾也會去各個城市尋找好玩的事。
在我們這個世界上,每一個國家,每一個城市,其實都有它的特色。
當然,這裏有好人,自然也會有壞人。
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和卡姆在盧薩卡的一個酒吧裡,我們被幾個混混故意找茬,當時隻有我們兩個人,還有一個後趕到的老兵。
我們喊酒吧管事的調解,最終調解過無果。
我對燈發誓,是那些小混混先動手的。
我們當時隻有三個人,直接把那些傢夥全乾翻了!
“哦,媽的,盧薩卡啊!”
“紙醉金迷,香車美酒,還有漂亮的美人,真是讓人懷念!”
我坐在行駛的小巴車中,眉頭皺的很重(其實心事重重),忍不住笑著說出了玩笑話。
賓鐵那個狗賊在對我擠眉弄眼。
我驚愕的回頭看去,發現我們家的麗塔,崔秀熙,還有卡西西亞,三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小妖精,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我的背後。
我的表情瞬間僵硬……
心裏感覺尷尬……
賓鐵那個狗賊在壞笑,麗塔三人在笑眯眯的盯著我。
我無語的盯著賓鐵,心想你他媽怎麼不提醒我一聲?
就在這時,隻見站在我身旁笑眯眯的崔秀熙,突然冷起了一張臉,伸手拍了賓鐵的後腦,瞪著眼睛說道:“走開,黑鬼,一點都沒眼力勁!”
崔秀熙說完。
捱打的賓鐵:“……”
賓鐵捂著後腦勺一頭冷汗,隨後這狗東西竟然灰溜溜的跑了,真的隻留下了我一個人……
我瞬間陷入了被動的局勢!
身旁坐著崔秀熙,背後坐著麗塔和卡西西亞!
三個女人把我盯得緊緊的,那一個個不懷好意的目光,顯然在說今晚如果你敢去沾花惹草,那麼明天你就死定了!
“……哦,MotherFuck……”
感受著來自身旁三個女人的威脅,我此時蜷縮在座位上,大氣都不敢喘。
賓鐵和查克多,那兩個狗東西還在看我的笑話。
一旁的哈達巴克,笑眯眯的。
身為我的老嶽父,哈達巴克那個傢夥,彷彿此時很滿意女孩子們的表現。
我無語的嘆了一口氣。
這時,我們已經離開了48號公路。
破舊的旅遊小巴車,在另一條公路上顛簸,我們直直地趕往老克西斯口中的73號進城公路。
一路上,盧薩卡的風景還算繁華,即便是環城公路上,時不時也能看到一些法國和非洲設計師們創作的雕像。
隻不過很可惜,請原諒我欣賞藝術的眼光很差勁,我根本看不懂那些法國和非洲設計師們的創意。
其中一個巨大的紅色雕像,坐落在73號公路的入口處。
那東西從側麵看去,像是火炬,走了一段後,又像是一個紅色的雪糕。
但走近了一看,我感覺它長得好像一坨翔……還是拉出了血的那種!
“哦,媽的!”
“這些可惡藝術家……真是低俗又抽象的惡趣味!”
我無語的搖頭晃腦,繼續蜷縮在我的座位上。
就這樣,在眾人悠閑的歡歌笑語聲中,我們乘坐著老克西斯的小巴車,在盧薩卡城外繞了很久。
我們順便欣賞了一下盧薩卡周邊的風景。
身為地頭蛇,克西斯那個傢夥,就像導遊一樣,一路上滔滔不絕地講述著盧薩卡。
聽著老克西斯的嘮叨聲,不知不覺間,我竟然被這個混蛋說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很有趣的夢。
在夢裏,我進入了一處掛滿紅色絲綢的山洞,那感覺,就像進了西遊記中的盤絲洞一樣。
迷霧飄渺的夢境中,裏麵全是小麥色麵板的女子。
她們一個個長得很好看,我看不出她們是哪國人。
女孩子們穿著傳統長裙,腰裏圍著花布,走路帶風,嘴唇含笑,媚眼撩人。
在夢中,我在一個巨大的波斯帳篷裡,被人用繩子綁在桌子上。
我努力掙紮,帳篷裡煙霧環繞。
一個金髮碧眼的女郎走了進來,他笑眯眯的盯著我。
突然間,那女人的臉開始腫脹,我瞬間被嚇了一跳。
因為她的那張臉,五官竟然在流血!
她的五官在扭曲,隨後麵板乾裂!
一張臃腫肥胖的黑臉出現在了脫落的麵板後,那竟然是一個麵板烏黑的胖女,是那個叫做拉爾曼的胖女人!
“嘿,小帥哥,你今晚想怎麼死!”
“哈哈,快點,給老孃爬起來,老孃要找點樂子!”
恐怖的睡夢中,叫做拉爾曼的胖女人在尖叫。
我一下子就從夢境中嚇醒了,當場嘴裏大叫了一聲:“臥槽,鬼呀!!!”
我嘴裏大聲的叫著,瞬間驚恐的看向了四周左右。
車裏的所有人,此時都在看著我。
我就像個白癡一樣,驚恐的環顧四周,滿頭冷汗。
短暫的沉默後,我尷尬的笑笑,又看向了車外。
我赫然發現,剛才我竟然是靠在崔秀熙的肩膀上睡著的。
“嘿,帥哥,怎麼了,做噩夢了?”
崔秀熙在笑眯眯的盯著我。
她穿著彩虹色的花裙子,露著雪白的肩膀,還有那一頭咖啡色的齊肩短髮。
那美美的小模樣,近在咫尺,讓我感覺有些怦然心動。
我驚愕的瞪著眼睛,連忙喝了幾口水。
媽的,剛才的那個夢太恐怖了!
還好我這是現實版文學,不然實在是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