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
那天,車間按計劃停電。
於是,我和幾個同事就去了廠門外的路邊攤喝酒。
因為有裝機任務,酒罷,我們依舊返回車間,準備繼續工作。
當我一走進平日轟鳴吵鬨、現在異常靜寂的車間,
就聽到有人在車間一角爭吵。
走近一看,是一名推紗工用小車推紗時,刮斷了細紗機上的一排紗線。
一位戴著頂綠色無簷軍帽,麵龐美麗清秀的女擋車工,
正在跟那名推紗工理論。
依稀記得這女孩是與我同批進廠的,至於名字,倒並不熟知。
這種小糾紛本無什麼熱鬨可看,待會帶班長過來,就會解決。
正當我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時,突然發現:
那名推紗工,用力推了女擋車工一把,
直接將身材嬌小的她給推倒在了地上!
接著,又見嘴裡不依不饒的推紗工,拿起車上的粗紗。
準備砸向那名女擋車工。
見此情形,我就不乾了,大男人欺負女孩子本就讓我厭棄。
不依不饒還要傷人,更讓我不能接受。
於是酒未醉心卻狂的我,快步衝到前去,
一把奪下了對方手中的粗紗,雙目直視著對方。
對方不甘示弱,在狠狠地瞪了我幾眼之後,他決定對我動手!
看見對方揮拳向我打來,我閃身避過,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幾記快拳之下,將對方打得口鼻流血,倒在地上……
喝了酒,下手便冇了輕重,那名男推紗工居然被我給打掉了兩顆門牙。
而我的手也被硌破了。
他見自己出手不是價錢,便掙紮著起來。
抹了幾把麵部的血跡,口齒不清地對我說:
有種就彆走,在這等著!
我知道對方是跑去叫人回來報複。
麵對一群圍觀的工友,我可不能裝孬。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