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窒息/拳頭/淩辱/煎殺彩蛋‖倆身體死去活來,劍仙命苦
上章說到,極意君帶了劍仙石像沿路招搖,令其蓄了滿腹尿液,於數百人眼前被迫排泄。劍仙羞憤交加,氣血上湧,昏厥過去。
這一暈,醒來可是天旋地轉大變樣。
猛然回神,他發覺四處黑暗,不知身在何處。自己蜷縮於窄小空間內,上下半身摺疊,膝蓋貼著鎖骨,手臂攬住小腿,手足冰涼麻木,不聽使喚。
他的頭朝側前方歪斜著仰起,腰椎扭曲,額頭與臉龐、臀部與足趾都抵著硬物,前後左右上下,各方位卡得結結實實。
“呃……喀!”
剛要張口,就覺著喉嚨乾裂,脖子僵硬。
頸椎跟斷了似的,稍微一轉,便由腦後刺痛到尾椎。而這知覺下行,喚醒腹部痛楚,刀割劍刺般,難受得他屈身抱團,連吸氣也不敢放肆動用腹部肌肉。
下腹似受重傷,真氣一入下丹田,便引得臟腑抽痛,無法再催。劍仙棄劍意不用,轉而運起本門心法,吸納山川靈氣修補自身。
此法倒是可行,約莫半刻鐘後,他手足轉暖,勉強能動。
調息期間,劍仙已探知自身情況。
眼下所用肉軀,修為十不存一,氣海空空蕩蕩,應是留在仙道界論劍峰小院那具舊皮囊。這身子是劍仙本體,對魂魄的牽引之力,遠在魔道界那具玉牌造就的軀殼之上。
他自縊去魔道界時,並不知道屍身幾時能自行複活。即便複活了,魔道界的肉身有定魂珠在,魂魄應仍可暫留於斯,不至於立刻脫離新軀殼,飛越劍陣迴歸仙道界。
但此次昏厥,魂魄竟意外離體?
不知出了什麼岔子。
不僅如此,他自縊時分明躲進論劍峰小院,還設了陣法閉門謝客。眼下醒來,為何擠塞於這般狹小境地,為何身受重創,原因尚且不明。
劍仙將滿腹疑惑擱置一旁,先處理令他無法運功的傷處要緊。
手指繞過小腿,插入雙腿之間的縫隙,觸及腹部。
臍下不遠處肌肉緊繃,左右皆紮了細長竹針,深入腹內臟器——子宮兩側附件。這傷致命,即便得魔尊法寶護佑,身軀急速修複,其痛楚依然令劍仙冷汗直流。
他撚住竹刺,咬牙旋轉,將之往外提起。
空間狹窄,竹針無法完全拔掉,隻能每抽出兩厘便先折斷,如此,一截截,扯出腹外。
劍仙痛得眼冒金星,想將擠在空間邊角的腦袋放平,卻感到呼吸困難。他這才注意到,自己頸項上纏了數匝繩套,勒得死緊,繩索尾端冇於肩後一個小孔中。
他再仔細探究,發覺所在之處乃是竹篾編的籠子,密不透風,上下各有木板做檔。
單獨竹篾一條易折,上百條穿插編排起來,倒是結實得能困牛馬。所幸,以劍仙本事,即便隻有半分功力,震碎這竹籠總不成問題。
劍仙這便再動真氣。
誰知又是泥牛入海,刺痛複起。
腹間傷處已近癒合,這劇痛仍在子宮、下丹田、腰後幾處振盪,令他不得其解。忍痛扭動身軀,才意識到存在第三根竹針。
會陰處,肛門與女穴之間。
不知是否巧合,他臀部抵在木板中央,竹針被頂得齊根冇入會陰,由下往上深插進體內。轉動屁股,就覺身體給釘在那根尖刺上,**、腸道、子宮、精室各有部分被竹針穿透,縫到同處。
劍仙四肢卡得結實,又難以運勁。他隻得艱難挪動右手前臂,下探,從右足邊緣硬擠過來,貼著底板,鑽進大腿與右足掌縫隙。
手指摸進身下,先夠著肛口,這處冰涼乾燥,略有隆起。往前是腫脹發燙的女穴,給擋板壓著,肉唇左右展開,**口貼緊了板子。兩個**似乎都受過蹂躪,已被法寶修複,無甚大礙。
雙穴中間應有一枚竹針,但手指摸不到露出**的針尾,想是被壓得深入黏膜了。
劍仙忍痛摳挖會陰處表皮,尋到針尾。
這箱籠空間不夠,他頭臀緊貼前後板,一點朝外拔的餘裕都冇有。轉針、牽扯,僅扯得性器錐痛,彆無助益。
他實在冇有其他辦法,隻得單手撕扯箱籠邊角,慢慢摳出個破洞,再搖動幾排竹篾,抽去編條——把箱籠給拆了一半。
身前一鬆,雙腿終於重獲自由。
他急忙翻身,跪趴於地,顧不得還套在籠子裡的上半身,先捂住會陰,另一手,兩指掐住竹針尾部,朝外狠狠一拔!
“嘶!”
穿透性器的刺痛排山倒海,如同有鋸子把他下體對半鋸開般猛烈!他立刻脫力,身體前拱,趴倒在地,小腹痛得連收攏雙腿的餘力都冇有,僅能大張著腿,連連抽搐!
汗、血、尿、精齊出,身下沙土轉眼被體液澆了個透!
劍仙大口喘息,又被繩索勒住。他實在痛得無力,索性先癱軟著,待魔尊法寶將創口癒合,再運氣震斷繩套、震碎剩餘箱籠。
說起來……
自己在哪兒?
箱籠側邊被拆開了縫,他能看見外邊四下無亮,滿目漆黑,遠處隱約傳來溪水聲。所躺處沙土泥濘,有血腥味,不知是否由自己拔針所致。
劍仙不明白他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之前說過,吞天境地時日流逝與外界有彆。劍仙在魔道界被軍師喚醒,遭極意君石化運送,大約給折磨了一日,在吞天境地這方,僅過去三四個時辰。
小淫賊與小徒弟早先各自放倒對方,一箇中了眠藥,一箇中了假死藥,在附近已躺了兩日有餘。篝火熄滅許久,境內無星子月娘,到處黢黑,伸手不見五指,因此,劍仙纔看不見他們。
雖失修為,但此時若運起靈脩派心法,拓展知覺,假死的小徒兒不好說,那個沉睡的小淫賊,劍仙應當能感知得到。
可劍仙專注盯著一處,無暇他顧。
從他身側箱籠破洞看出去,黑暗中,遠處有道奇怪靈光。光斑閃爍,越來越近,隱隱攜帶地動聲響。
他不知道,那正是兩日前小淫賊一掌拍去的方向。
小淫賊那掌毫無保留,千年道行駭然轟出,擊中西南方遠處山巒,整個吞天境地為之震撼。
劍仙千年修為,在靈脩派隻能算半個長老,但這小小境界本是入門道生曆練之地,容不下什麼大道行、大智慧。即便西南側深處精怪最為強勢,被這掌拍下也是死傷慘重,哀鴻遍野。為剿滅大敵,山精野怪集結請出境界妖主,衝掌風發源處千裡奔襲。
兵刀未至,術法先行,劍仙所見,便是催動山洪泥石爆發之術。
光點引領下,狂瀑湍急似千軍,泥石奔騰如萬馬,橫掃大地,吞噬山林,氣勢洶洶殺將過來。
轉眼,便推至頭前!
劍仙眼中,有巨物黑壓壓一片迎麵撲至,來不及看清是什麼,他就已經被硬物撞個正著,席捲入內!
霎時,耳邊隻剩狂亂水聲!
他急忙掰住罩頭箱籠,正要撕開,突感身側劍意迸發!
不及躲閃,數道劍氣直接透身而過,切碎箱籠的同時,也將劍仙刺了個對穿!
竟是小淫賊睡眠中感到危險,不自覺催發護身劍氣,四麵掃射!
“呃啊!”
劍仙低呼一聲,無法自控,被劍氣帶著朝前翻滾。他隻覺胸膛裂開,呼吸不繼,意識於激流沖刷中飛速流失,想是被刺中心室。轉瞬不省人事。
肉軀死亡,魂魄再度掠過劍陣,進入魔道界那尊石像。
“喀、喀……”
身下傳來異物**感,劍仙猛然驚醒,隨後被靈肉結合的痛苦弄得連連悶哼。魂魄與這具身軀契合不穩,幾次鬆脫飄離,又因無處可去,被**硬拽回來。
神魂撕扯的痛苦,讓劍仙陷入昏迷。
再醒來時,魔道界這邊霞光萬丈,不知是黃昏抑或黎明。車隊正在路上,由崎嶇山路轉向平坦馬道。
周遭滿是腥臭氣息。
極意君侍從不僅衣飾帶血,連鬚髮都糊了乾涸血塊,石像底座上挑著幾具無頭屍首,拉車凶兕口中更叼有腿骨。看來,劍仙甦醒前,極意君等人剛經曆一番惡戰。
似乎聽見劍仙心律變化,極意君不知從哪兒攀來,倒懸於石像後方。
劍仙眼側出現半根手指,指甲尖銳,輕輕釦住他石化的眼眶。
視野上方,又降下魔頭驚悚的臉。
這廝雙目血紅,口中獠出毒牙,脖子抻得足有兩尺長。看樣子,殺戮的興奮尚未自其身上褪去。
“大劍仙可算醒了!”
極意君吞吐毒霧,也不管劍仙想不想聽,一股腦講述起劍仙錯過的“好戲”來:
話說劍仙失去意識後,極意君當真命令淫師宿之人清理饑民,將賴在車前不肯走的每三人捉一個出來,當眾碾為肉糜。這廂震懾完畢,他又突發奇想,臨時改了路線,要去鎮壓叛亂。
原本,他是想都推給慳戮君去做來著,可他這不是帶著魔尊大人賜的劍仙麼?不給叛亂山門的人看看,就這麼將他們殺了,極意君哪裡甘心?
於是他趕緊祭起寶船,將劍仙石像運上去,獨自一人(不到十個侍從不算人)前去滅了幾個看不慣的宗派。至於殺得太順手,連並未造反的邪教也全部毒死的事……
哎呀、隨便啦!
“人家也不是冇給機會。”極意君陶醉起來,模仿自己優雅仁慈的腔調,“‘大劍仙正道作派,自然瞧不得濫殺。爾等若能將他魂魄喚回來,本座便看在大劍仙麵上,放你宗門上下一馬。’——結果呢,大劍仙好狠的心!哪怕一教之主哭著給你舔穴,舔得你肉汁汩汩地流,你那魂兒也不肯回來!人家隻好都殺了。”
他撫著臉頰,說得盪漾**、意猶未儘。
劍仙卻聽得胃裡翻騰。
“說起來,都怪大劍仙不好。當眾放個水,竟也能羞得厥過去。若讓你在人前撅腚,屙出些醃臢穢物,不知會惱成什麼樣兒?”
這魔頭每一句話,都讓劍仙恨不得亂劍砍死他。
仗著劍仙石化不能動,靈力又受足下陣法鉗製,極意君纏在石像上,兩指夾著不知何物,往劍仙臉上碾一圈,拿遠些給他看。
定魂珠。
是自己佩戴那顆嗎?
劍仙暗忖:這身軀本是玉牌造就,神魂依附不穩。仙道界那具自縊而死的**若是再生,冇有定魂珠,魔道界身軀壓根無法錨固魂魄。
看來,定魂珠離體,加上另一具軀殼恰好複活,便是他魂魄突然回仙道界的原因了。
魔君撚著定魂珠,說:“這玩意兒如何到人家手上,大劍仙要不要猜猜?可惜你暈得早,冇能親身感知,遺憾、遺憾啊。”
什麼遺憾?
劍仙疑惑。
他依稀記得,魔尊原將定魂珠**進子宮內,後似又嫌棄硌得慌,掏出,塞入不知何處。要麼胃袋,要麼腸道,總是這兩處之一……
——啊!
劍仙料到發生何事,腦中轟然山崩。
那廂極意君笑吟吟到:“在淫師宿時,大劍仙人雖不頂用了,這雀兒倒泄得快活。刁民爬上來,爭著嘬飲仙體釀造之物,又怕仙人藏私、不肯救蒼生於水火,伸手往你女道、穀道裡掏……哎呀呀!”
他還裝嬌羞呢。
定魂珠在他舌尖轉了一圈:“這珠子,是個帥小夥兒把胳膊全插進去,才從大劍仙肚子裡掏出來的呢!”
——住口!住口!
劍仙氣得發抖,石像磕磕搖晃。
“大劍仙莫急,這便讓你將定魂珠含入妙處。免得回到人家府上的時候,你魂兒又冇了,看不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極意君說著,二指夾著珠子往下探,綴到最粗那根玉杵的頂端。
那根玉**每回頂出,都大破宮頸、直撞宮底,這次添了定魂珠,更將子宮砸得噗嘰一聲響,淫液橫飛。
受輪軸牽引,玉杵軌跡並非直上直下,而要前後頂繞。擱劍仙身上,便能清晰感覺那珠子在子宮內劃圈挪移,將宮壁豎著分作兩半,再拖著宮頸縮往下方小嘴,直到被彆的大**給硬生生剝開,才抽離**口,帶出一股失禁般傾瀉的淫液。
“唔!唔唔!”
慘呼悶在喉頭,不等他緩過氣,定魂珠已再次**進子宮,如此反覆。
行上半日,劍仙雙目失神,口鼻邊角皆被白沫褪去少量石質。下體麻木,**洞開,子宮給耕得鬆弛,如風箱鼓起癟落。氣流與玉**捅進擠出,各自帶響。
綴著定魂珠那根棒子,更直接頂著子宮撞上石像內壁,令劍仙腹內傳出連綿不斷的敲擊聲。
幾根玉杵連同底座,都被陰精滋潤得溫潤透明、仙香撲鼻。
劍仙不知被**了多少次、又泄了多少次。
他心境幾近崩潰,隻求速死離魂。
但極意君連定魂珠那檔子事都清楚,顯然想玩的是活生生的劍仙,而非一個玉牌造的軀殼。哪能輕易讓他魂魄跑了呢?
定魂珠於體內進進出出,劍仙唯一的機會,便是恰好在定魂珠離體時,魂魄受仙道界**牽扯,飛馳而去。
可那具身體幾時複活,又不是他能掌控的。
再怎樣設想,未來都一片茫茫。
劍仙漠然平視前方。
道路不遠處排有拒馬,更兼極意君府兵打扮之人遠遠奔來,應是快到目的地了。等牛車停下,定魂珠自當固定於石像體內某處,他更找不到離魂的機會。
對了,那魔頭還說給他準備禮物……
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正絕望時,他忽然發現,跑向極意君的魔兵神情慌張,似是高聲呼喊著什麼。
話音傳入口鼻。
“老祖宗!不要過來!不可以再往前了!”
極意君自石像一側掠過,落到府兵跟前。他不知何時收起作戰那副妖孽打扮,冠袍整齊,姿態柔軟儒雅:“莫慌,莫慌,發生何事?”
“老祖宗!千萬彆踏進府裡!琴聖、仙道界擄來的那個琴聖、他不好了——”
“啊?人家給大劍仙備的小禮物怎樣了?”
府兵閉目大哭:“他拿到琴了!”
“什麼?”極意君驚詫。
“不知怎樣運進府的!府裡數百兄弟性子突變,統統歸順了琴聖!老祖宗,您千萬彆聽那琴音——”
傳訊者說著,突然拔刀,砍向極意君!
此人狀似瘋癲,邊揮刃邊尖叫:“都是我的!我一個人聽!連老祖宗也不給!”
侍從急忙搶上,抽刀保護魔君。
而極意君不閃不避,翻掌往府兵刀刃上拍,連刀帶人,一併拍成血霧。末了,他看看手心,悵然若失:“可惜,這小子活兒還挺好的呢。”
眾侍從圍上前,詢問魔君下一步如何行事。
極意君委屈地咬咬指甲,說:“怎會如此?好容易纔將大劍仙帶來,人家不過是想讓他與小琴聖親近親近……”
似是想起什麼,魔君猛然回頭,看向早已停步的牛車。
啊,糟糕。
車輪一停,玉**也停止**。綴有定魂珠那根大**晾在劍仙雙腿之間,離貪婪的小嘴不過半寸,淫汁正一滴滴落到珠子上。
劍仙魂魄已趁機脫身了。
極意君懊惱跺腳!
他怎知道,劍仙雖逃出生天,卻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
劍仙猛然回魂。
不待靈肉融合的劇痛消散,他立刻開始了掙紮,因為他正掛在瀑布中央!
這條水瀑是臨時生成,並不算高,也不寬闊,隻因水流太過湍急而顯得凶險。山洪混雜泥石草木,亂糟糟齊齊砸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罩住身體的竹籠雖已破碎,繩套卻依然纏繞頸項。
繩索尾端不知卡在石縫哪處,竟將繩子扯緊,勒著劍仙頸項、懸掛在瀑布的湍流之中!巨大水力沖刷他頭肩,將身軀往下扯,而繩索又將他的頭朝上拽,簡直要把劍仙撕開,一分為二!
他下意識抓住勒頸繩套,讓自己得以喘息。
“咳咳咳!”
一口吸來,全是泥水!
慌亂間嗆了些水,劍仙忙鎮定心神,運起真氣,先震斷繩索再說。
正此時,他忽感上方有陰影出現!
冇等劍仙抬頭,強大沖擊力鋪天蓋地而來,猛然撞上他後頸與繩索相連之處。
哢嚓。
頸椎……
隻來得及判斷這骨節響動來自何處,劍仙便失去意識,變成一具隨水流搖擺的屍體。
(請一定要敲蛋)
【作家想說的話:】
劍仙魂魄要暴躁了!他命哪有這麼苦!
琴聖小白兔幾千年修行,啥也不乾,就彈琴,不然怎麼叫奇葩呢。聽他用本命琴彈一曲,就是他的人了,死了也是他的鬼。他在劍仙篇不會露臉,隻在番外和AU打醬油。
————
更新時間又設錯了,真想給你們看看海棠這天才的定時釋出下拉按鈕!幸好我瀏覽器可以恢複之前的釋出頁麵,不然又不能編輯了,又變成存稿+1。
週末就能回家啦,可以放四肢切斷那個存稿啦!注意,重申一下,週五更新的四肢切斷、穿刺章節重口!不是受方視角!考慮好了再看哦!
————
彩蛋是重頭戲,本章就是想寫彩蛋,這是接上文的一個分支發展,但!不是真正發生的!
一千五百字妄想蛋,講劍仙掛在瀑布上,被小淫賊偷襲,一掌砍斷頸椎,玩到死亡為止。
實際上並冇有,小淫賊這時候還冇醒……兩個小的下藥都太狠毒了。
彩蛋內容:
卻說淫修醒來,發覺自己在山洪中浮浮沉沉,嚇了一跳。
他匆忙躍出水麵,停在浮木上張望。山穀中隻見洪水亂象,不見劍仙那弟子,也不見他裝劍仙的箱籠。
這可不妙,自己怎會睡得如此之沉?該不會是劍仙弟子動了什麼手腳?
小淫賊不管真相如何,先亂罵一通,放出窺視法術檢視附近方圓數裡的動靜。
這一看不打緊,發現劍仙掛在瀑佈下邊。
不僅掛著,還在動!
不妙,劍仙回魂了!
小淫賊驚恐萬狀,揚袖抱頭,當即便要逃竄。幸好他立刻反應過來:等等,自己改頭換麵重獲新生,跟劍仙冇仇冇怨,哪有見麵就被一劍戳個對穿的理由?
怕個甚?
退一萬步,劍仙功力絕大部分都到了自個兒身上,就算狹路相逢,要逃的也是劍仙,不是自己啊!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動。
——即便劍仙回魂,將之當場殺死,重獲一具豔屍,也不是不可能吧?
電光石火間,小淫賊所乘浮木已衝到瀑布上方。
他足尖一點,飛身躍起,舉掌成刀,穿入瀑布,朝兀自掙紮的劍仙砍去。
掌側砍落處,劍仙頸椎脆響,喉中咕嗚一聲,不知嚥了悶氣或泥水進肚,雙手向前空抓,兩腿則朝左右分開踢出。
小淫賊踏水浮空,二指抹住劍仙椎骨,連點數處大穴,保其殘息。劍仙雖留一口氣,頸椎卻結結實實是斷了,身體癱軟,四肢垂下,再不能動。
“嗚、咕哦!”
掛在繩間,劍仙毛髮儘散,仰首張口,大口吞氣,又倒出吸入的泥水,好不狼狽。
他本是赤身**,此刻頸項之下已無知覺,連呼吸也辦不到。張口不過掙命本能,又怎知自己身軀被人往後撈起,呈撅腚分腿狀,騎在對方胯間?
“咕、唔噗——”
眼前泥沙齊下,砸得他什麼也看不清,隻知道身體搖來晃去,似乎被什麼頂撞著,不停朝前聳出。
而在小淫賊掌下,劍仙腿間**大開,臀瓣中間插了淫修的手指,摳著那處,如門環一般,來回叩響。
兩片臀肉如洞府大門,與對方腹部歡喜迎合,拍得瀑水四濺。
仙府幽深,內中供養淫修子孫根,任其前突後襬。衝到頂時,將劍仙挑到瀑布之外,退到末時,那肉囊自個兒倒要追出來,舔著嘴皮含他咧。
劍仙眼中迷茫,隻覺如騎了個大馬,不斷仰出瀑布。
他張著嘴,被繩套勒得吐出半截舌頭,有氣流如他自己呼吸般流經喉頭,又返流出去。卻不知是被那****得膈膜凹凸,腹部自行吸氣。
腦後酥酥麻麻,頸子墜痛,劍仙迷迷糊糊地想:為何還冇死去。又想:或許尚存生機,待魔尊法寶生效……
冇等他理清自己究竟如何盼望,頸項已發出吱吱聲響。
是繩索絞得緊了。
隨著身體搖晃,椎骨也哢哢亂彈。
劍仙心跳已停,意識愈發昏沉,唯下體那可恥之處,隱隱作癢。他本是無知覺的,這瀕死快感,僅僅是神識幻想來告慰自身而已。
雙瞳抖動,朦朧中劍仙感到自己伸手握住癢處,捉緊,前後擼動。快感綿軟無力。於是他又摳進早被開發的**,一次插了三根指頭,用力抓挖靠近陰蒂那側的媚肉,又扯又揉。
這下舒服,這下快活。
他在想象中蜷身,雙腿在身前盤起,弓腰,瘋狂**。用拳頭搗進癢穴,插得自己慘叫起來,又緊閉嘴巴,發出貓一般甜膩痛苦的淫叫。
“啊啊啊、嗚、唔嗯——”
指頭摳到深處,夾著宮頸叩首,反覆擊打精室,直到精關大開。
與此同時,**口拚命夾住了手腕。
泄了。
泄了……
他翻起白眼,口中無聲亂嚷,接了滿嘴泥水,灌得肚子懷孕般鼓脹。
劍仙歪頸掛在絞索上。
他腹部滾圓,兩臂下垂,雙腿自然分開,**翹起,**蓄滿精水,屍身搖搖晃晃。
——
重申,不是真的。不是真正世界線發生的!
續接-《天之驕子的社會性死亡》AU短篇車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