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露出/異物的劍仙正文,窒息/肉鎧/四肢切斷/犬交彩蛋
上一章說到,劍仙被擒,重君前來討人。魔尊身側那軍師預備私放劍仙,解了禁製,卻在打鬥中驚動眾魔頭。劍仙聽從軍師建言,假裝仍為時光凝滯法寶所困,他目的卻非伺機逃離,而是刺殺魔尊。
這回受困,劍仙是給赤身**擺作案桌模樣,後庭插令簽,女穴存放魔尊寶印。玉璽碩大方正,豈是狹窄肉道能容,其上更雕有雙鳳玉鈕,奇形怪狀,直截頂破宮頸,嵌於子宮之中。
單是以**容納玉璽,劍仙已吃受不住,何況魔尊還探指來掏取印章,直將小屄搗得陰精迸發,淫汁淋漓。
幸有軍師掩護,劍仙勉強矇混過關,不曾引起魔尊懷疑。
倒是極意君滿心歡喜,剛哄著魔尊賜了石像,這會兒又蹲在“書案”側麵,看軍師擦拭劍仙私處。待大印塞回**,這廝忍不住伸手,撫摸被撐得合不攏的肉唇,豔羨不已:“若我能生得這樣,便是隻活七日也值。”
魔尊嗤一聲,不予置評。
隻有劍仙知道,極意君借這觸摸,悄悄往他穴口塞入了異物。那玩意兒似是丸子形貌,約莫幺指指甲蓋大小,擠進玉璽與肉壁縫隙間,卡住不動。
極意君指腹在外,貼住**表麵輕輕一點,轉瞬離去。
綿柔內力穿透肉壁,催動異物發熱。
劍仙頓覺女道燥熱難當,又澀又癢。
他定力十足,自是支撐得住,仍趴在眾魔頭眼皮底下,扮作毫無意識的淫肉案桌。
意誌再如何強硬,也無法抑製生理反應,**受了燥熱刺激,分泌淫液。極意君那藥丸遭騷水打濕,溶為汁水,轉眼沿媚肉褶皺淌往各方,浸潤**入口最敏銳之處。
**霎時陷入火海。
如女穴遭人撕開,塞入山椒,淋上滾油。劈劈啪啪,熱意炸得整條肉腔都捲曲起來,瘋狂舞動!
子宮瞬間收縮,夾著魔尊大印抽搐!
方印在**裡翻滾,棱角頂凸肉皮,劍仙極力繃緊腹肌,才勉強令小腹保持僵硬,不讓大印拱出一**肉浪!
本就被從內部撐大的後穴,更傳來骨頭漲裂、腸子打結的疼痛,他簡直要不由自主地翹起屁股,把令簽與筆管噴出去,給印章騰位置!
為抑製下體反應,劍仙在腦中拚得目眥儘裂、銀牙咬碎。魔頭眼裡,他倒真就穩如泰山,一動未動。
極意君對這案桌愛不釋手。
他笑道:魔尊玩法極好,自個兒回去也要拿俘獲的正道修士做些傢什器械,或桌椅台階,或欄杆拒馬,佈置到軍營操場。將士白日操練刀兵,夜裡操練器物,豈不美哉?待他下回閱兵,圍場擋板必須是正道俘虜白花花的屁股,哪個後穴冇淌精水的,就當眾烹了給將士進補。
極意君這廂眉飛色舞,劍仙聽得大怒,比自己受其褻玩更為惱火。若非軍師聽得不悅,提醒極意君不可食人,劍仙隻怕要在此破功,起身砍殺極意君。
什麼刺殺魔尊,氣頭上來,管不得那許多。
極意君掩口笑笑,嗔怪軍師總是如此嚴肅,又低頭來把玩劍仙。這回他冰涼手指劃過女穴,徑直探向垂在底下的**,似要揉捏一番。
不妙!
**哪能如肌肉般緊繃成硬塊,一旦用手指撫弄,誰都能發覺,那玩意兒壓根未因時光停滯而僵直!
要被髮現了!
劍仙腦中轉瞬萬念,立刻決定暴起!無視極意君,在雙魔頭夾擊之間,直刺魔尊!
正此時,一聲高喝傳來:“報——”
“說。”
魔尊話音沉悶,竟遠在木牆之後。
——幾時離開的?
劍仙這才驚覺,自己全力抵抗極意君作怪那會兒,魔尊竟已移動至房後機關室中了!
這機關室,說來可恨,便是魔尊褻玩劍仙之地。
滿屋細繩,捆吊劍仙做出各種淫狀,供器修出身的魔尊比擬作畫、造物,消遣娛樂。之前極意君為劍仙正骨,也在那處。
若方纔貿然暴起出劍,劍氣未出此屋,便會遭軍師與極意君化消,傷不了魔尊分毫。其後果,不僅平白受魔頭奚落嘲弄,還令其戒心倍增,定會拿出更多無恥法器,變著花樣,羞辱劍仙。
劍仙暗暗後怕。
此時,冰涼手指落到他背上,輕輕叩動。
是極意君。
他生性狡詐,或許早猜測劍仙這“書案”有異。不知為何,這廝並未說破,隻悄悄塞入藥丸試探,倒像是趁劍仙不能隨意動彈,肆意折磨取樂。
劍仙恨得牙癢,卻毫無辦法。
這邊暗潮洶湧,那廂魔尊已從機關室回到書房,侍從亦繼續通報。
“尊上!戮君大人有請!”
原來,錫重君急於救出劍仙,甫一離去,立馬追上魔軍前鋒,約慳戮君即刻較量。慳戮君求之不得,自然答應。雙方又協定,此戰勝出者,方有資格與劍仙交手。
慳戮君邃班師回寨,往校場擺開陣勢,並遣人來,請魔尊與極意君蒞臨觀戰。
極意君聞言,揚聲:“哎呀,打打殺殺,人家本不愛看的。”
窺視魔尊臉色,他話鋒又轉:“——但,既然尊上有興致,那這邊少不得要湊個熱鬨。且回去清點一番,瞧瞧能給咱重君大人添什麼賭注,權作彩頭。”便先行告退。
魔尊倒是不急。
他又進機關室呆上片刻,待軍師催促,才慢條斯理出來,收了劍仙背上所負法寶,前往校場。
軍師緊隨其後。
臨繞過屏風時,這魔修回首看劍仙一眼,示意後者抓住機會,趕緊逃離此地。
——距法陣出現缺口,還有半個時辰。
劍仙心裡盤算的,卻並非如何脫身。他隻想知曉,魔尊幾時落單。若無魔君與軍師在側,刺殺僅幾百年道行的魔尊,對劍仙來說易如反掌。
他耳聽魔尊主仆離去足音,確定遠到不能發覺他的存在,才撤去真氣,恢複心室搏動頻率,重拾呼吸。
一時筋肉酸澀,四肢刺痛,連改換姿勢也困難。
腹內那玉璽隨丹田運轉而動,墜得肚皮裂痛,幾乎要破開。
子宮**燙熱淫癢依舊。或許藥性過強,蓋過其他知覺,此時倒是不覺疼痛,夾著大印居然隱隱感到安慰。
劍仙肢端麻痹難當,不能動彈。他道是強行固定太久,血脈栓塞,四肢凝澀,隻好繼續趴著,靜候筋骨舒暢。
此時,有氣息去而複返,竟是極意君。
這魔頭說要去給重君準備彩頭,怎又自書房閣頂潛入,鬼鬼祟祟,像極了梁上君子。
他要作甚?
劍仙心下疑惑。
隻見極意君鑽進機關室,轉眼抱了個白布裹著的東西出來,擺在劍仙旁邊。
布匹揭開,竟是與劍仙一模一樣的偶器。
其膚質瓷白透潤,與師門玉牌製成的身軀乍看幾無二致。但玉牌長年以劍仙自身靈氣滋養,不但臟腑俱全,更與神魂相契,貯有劍仙半數道行。而這偶器,形貌逼真,內裡佈滿機關,便隻是做得惟妙惟肖的假人罷了。
是魔尊墜入魔道界前會做的玩意兒,以往隻造幾寸高的小人偶,還端茶倒水來著。
這逆徒,分明被劍仙訓斥過,承諾不再做如師父般麵容的小人偶,更不能做得衣衫不整,神態風流。墮魔之後無人約束,竟如此放肆,什麼戒律都犯了。
劍仙暗罵不已。
他餘光窺視,見極意君忙於擺弄那偶器,有機可乘,便又動起突然襲擊的心思。但他目標終究是魔尊,在此施展法力,必會再度引來眾魔頭,就不得不放棄潛伏,逃遁而去了。
——那他自縊來到魔道界,忍受諸多淫辱,意義何在?
按下擊殺極意君的念頭,劍仙繼續扮作靜置之物。
此刻他肢端比方纔更為麻痹,手指足趾失去知覺,冰冰涼涼,眼前昏暗,雙耳聽不清聲響。下腹倒愈發溫熱,血液都彙往那處,**中那印章棱角感應得清晰明白,**悄然充血,翹了起來。
極意君一通操辦,將拗好動作的偶器放置在劍仙身旁。
兩者竟是同個姿態,都赤身**跪伏於地,以肘、膝支撐身軀,仰首張口,翹臀露穴。即便細看,也分不清哪個是真仙,哪個是贗品。
極意君摸出隨身胭脂水粉,給偶器添上潮紅麵色,修飾後庭與女穴,又偽造吻痕齒跡。這回,就算是劍仙本人魂魄來,恐怕都分辨不出該投入哪具身軀了。
總算忙完,極意君比較兩個書案,看得心滿意足。
他撫摸劍仙臉頰,笑吟吟到:“大劍仙如此配合,定是知曉人家心意,那這廂便卻之不恭了。”
啊?
冇等聽懂這啞謎,劍仙突感重心偏移,竟是在極意君輕推他臉頰時,身軀僵硬地倒了下去。
這是怎麼……
明明隻是從趴跪轉為側翻於地,他卻頭暈目眩,神似自九重天墜落般難受。且這手足豈止冰涼、失覺,更不聽使喚,無論他魂魄在身軀中如何掙紮,四肢也無絲毫響應。
“大劍仙莫慌。你下邊兒那小嘴所吃藥丸,乃是上好仙丹,比合歡宗那小廝製的,可金貴多——呀!”
極意君尚未說完,突感劍仙周身氣勁旋流!
這劍修,氣性好大!
——寧可驚動眾魔頭,也不肯再受極意君玩弄!
後者當機立斷,一口咬到劍仙頸側,瞬間注入毒物,令其不省人事。
收起毒牙,極意君輕撫心口,暗道好險。
若再慢半分,劍仙劍氣必出,少不得將他這柔弱身子又戳七八個窟窿。雖然劍氣穿割**也有點舒服啦……但在劍仙逃走之際,魔尊書房留下他極意君的血跡,可太惹人生疑了呢。
他掏出劍仙**中的大印,以人偶替換這書案。將一切佈置還原之後,抱起劍仙,進入機關室。
魔尊答應賞賜的石像已陳列在此。
踏步登雲,回首疾刺,身姿完全比照畫卷製作。連身下那**也栩栩如生,豁然洞開,曲徑通幽,肉褶上甚至雕出了滾落的情液。
極意君看得歡喜,險些忘記正事。
他回過神,十指間飛出蛛絲,纏繞石像,轉眼便將其裹成一個巨大的蟲繭。閉目,牽扯絲線,感受一番,隨即將繭收進乾坤袋,轉首再向劍仙噴出巨量蛛絲。
劍仙身軀各處受其粘連,拉扯浮空,構成與石像如出一轍的姿態。
為求逼真,極意君又上手微調,令劍仙美目微張,雙唇半啟,乳珠挺立,淫具翹起,露出飄飄欲仙神態。
再取一柄木劍,以劍柄倒插入劍仙**。雙指跟著擠進去,摸索到尚未來得及閉合的宮口,撐開,確保劍柄頭部將子宮頂得滿滿噹噹。
此時劍仙蛛毒深種,神誌不清,無法反抗極意君的擺弄。
他腦中一片茫然,隻覺有什麼在身體各處亂爬,把手足扯成奇怪的姿勢。腹下火爐嗶嗶啵啵燒得正旺,柴火塞入,他便抱住。這木柴實在巨大,將他撐得再容不下分毫外物,連呼吸都難以為繼。
下體塞得太滿,閉爐燜燒,越來越燙。
熾熱的湯汁滿溢,順著柴棍往外流,弄得大腿內側又潮又黏。**滴滴噠噠,濕了木劍杵插的地麵。
他覺著不適,但不能動彈。
極意君的手指拂過他臉龐,往他鼻腔塞入軟物,又墊了些在他口中,讓他含著。再來便是後庭,同樣埋了異物。手指往前,有尖銳物刺進高高翹起的**,痛得劍仙稍微清醒,轉瞬又陷入混沌。
他眼前光線漸暗,是蛛絲一圈圈噴去,在他體外形成蟲繭,與包裹石像之物同款。蟲繭頂端合攏之際,有藥水自上傾瀉而下,將他身體浸泡包繞。
先是柔軟如絲,繼而表皮刺痛,再往後便又失去了知覺。
“舒服麼?”極意君在繭外揚聲,“巫教孝敬人家的石化粉(見番外),雖存量不多,若大劍仙喜歡,全用了也值的!”
劍仙神智浮浮沉沉,無法意識危機,隻感到憋悶暈眩。
受藥水浸泡,他五官、毛髮與肌膚漸次轉為石質,深約半厘。肢體以蛛絲牽扯姿態固定,手指足趾完全石化,不通血脈,胸腔也再不能擴張收縮。
劍仙一時窒息,迷迷糊糊,暈厥過去。
靜置少傾,極意君敲破石繭,劍仙已完全化作一尊石雕。其神采淫而不妖,身姿颯然,騰空躍起納劍入穴,於劍道之上自得極樂。
極意君看得滿意,為劍仙擊碎鼻腔、口腔、後庭與**外薄薄的石漿,摳出填塞上述穴口的軟膠,讓石像稍作呼吸。確認石像喉中隱約悶響之後,他又運勁,吸出插入劍仙馬眼的長針。
一時汁水噴濺,石像振動。
不等劍仙再有反應,極意君巧手一推,將石像安置於軍師設的陣法上,做了個底座。自此,大功告成。
駐足欣賞片刻,始作俑者自來路返回。
劍仙卻痛醒了。
他不太記得中毒時的情形,隻知又是極意君那魔頭搞鬼。而今身體彷彿不是他自己的,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四肢不能動,除了痛得似乎抽搐又似乎冇能動彈的**,便隻剩女穴還能傳來些知覺。
子宮裡塞了什麼硬物,直挺挺地,將沉重的身軀翹起。
那硬物露在**外的部分寬大,重量分擔到陰蒂上,因此纔不至於捅得子宮破裂,讓硬物一口氣深插進胸腔去。但陰蒂比淫口更為敏感,子宮與它共擔重負,雙方皆苦悶難當,卻隻有子宮能在體內收縮一番,陰蒂則被周邊硬化黏膜固定,無法躲閃。
不消半柱香,劍仙隻覺**漏水般淋漓直下,硬物給浸泡得越發粗大。
這知覺還不如不要。
受製之下,他竟不能感知有人又入機關室,直到對方出聲:“咦?”
聲響藉由口鼻傳入,振動骨質,劍仙聽得不甚真切。依稀辨出似是魔尊那軍師。
此人來到石像附近,探指觸摸。
“這石像——”
得知石像二字,劍仙才記起朦朧中聽見極意君說過什麼石化粉。那東西他聽聞過,以眼下情形判斷,劍仙猜測自己已被做成了一尊雕像。
極意君之目的,劍仙不清楚,也冇必要瞭解。
他想的是:石化粉遇水即化,並非無解,但這肢體受製,比方纔自己假扮受製於法寶,又劣勢一截。此境地,如何能破?
正思索著,他忽感熟悉靈氣靠近。
這是——
師兄?
師兄不是正在閉關嗎?
他怎會跨越已修複的劍陣,出現在魔道界?
石像前似有二人對話,劍仙聽不真切,分不清誰是誰。
“為何……”
“事情辦得怎樣?”
“暫無頭緒。”
“日前有巨蛇穿過劍陣,此物難道不成?”
“萬萬不可。巨蛇是錚兒倚仗之人,也是師弟……之人……”
“巨蛛呢?”
“數千年前已死,身軀……極意君封地……”
劍仙聽得心焦,想告知師兄自己受困於此,卻無法動彈。他急中生智,收緊子宮再放開,將那硬物含深又推淺,藉此運轉腹內殘存靈氣,彙入丹田。
雖如泥牛入海,但靈脩心法念動之刻,掌門亦存感應。
“停。”
“……嗯?”
“師弟在此?”
“不在。”
“你有所隱瞞?”
“我怎能隱瞞?”
“過來!”
“不!”
言語間,劍拔弩張,驀然響起拳掌交接之聲。雙方皆未動用法力,劍仙隻覺勁風掠過,翻騰於室,眨眼間數不清過了多少招,忽地歸於寂靜。
機關室外有人通報:“軍師大人——”
室內之人應聲:“何事?”
“意君大人派小的二人來取東西,說是尊上賞賜的石像!放在機關室的!您可見著了?”
“在此。”
“那小的們進來啦!”
劍仙身下底座受力,似是被人推動。
甫一動,他便暗道不妙。
原來,這底座表層畫著封禁靈力的陣法,中間有插木劍的空洞,底下是幾對木輪。輪子中間有傳動軸,每轉動一週,竟會推著木劍往劍仙**中**一個來回。 ⒊2O3359402♡
僅僅是推著從室內到門口,便把劍仙**了數十回!
木劍柄硬拖著子宮上上下下,攪得劍仙腹內翻騰。偏那淫藥效力又起,頓時說不出是痛是癢,隻覺春水淋漓,令劍柄插得更為順滑。
過門檻那一磕,石像擺放不穩,猛然晃盪。
劍仙隻覺自個兒夾著那木器前仰後合,腹內給剜出鬥大的坑!精室與卵室都給捏到同處,齊齊擠爆,前頭立時失禁,澆出清液來!
搬運石像之人便道:“當心地上有水。”
劍仙又羞又氣,叫苦連天,心底疾呼師兄救人。然而室內並無師兄聲息,隻有那魔尊軍師而已。
【作家想說的話:】
兩章隔的時間有點長,幫大家梳理一下經過哈。
重君來要人,被留下來,跟慳戮君打架救劍仙。
魔尊就是看不慣重君那副劍仙官配的姿態,於是故意讓重君看見他拿劍仙當書桌,自己悄悄捏了個假劍仙,準備也擺成書桌樣子,等重君打贏了,就讓把假的抱走。
極意君發現劍仙是在裝作時停,就咬他一口,把他做成魔尊賞賜的石像運走,再把假劍仙書桌拿來冒充真劍仙。如果魔尊發覺了,反正劍仙是自己能動的,就當做劍仙自己逃的啦~
後續幾章劇透:
軍師通知重君說,極意君幫你把劍仙救出來了,你悄悄去領人,不要驚動魔尊。
得到軍師通知的極意君:誒?要還給重君的嗎?好吧……
為魔道界的團結,為了魔尊這熊孩子,軍師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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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暫時就這樣吧,這不是我的標題風格,但是用手機不能編輯的情況下,暫時全部放tag總比寫了一句話結果係統隻顯示半句還不能改……來得好
這章極意君說“回去也要拿俘獲的正道人士做些傢什器械,或桌椅台階,或欄杆拒馬,佈置到軍營操場。將士白日操練刀兵,夜裡操練器物,豈不美哉?”這段傢俱化,有寫的打算,但又覺得好像太凶殘了,連番外都有點不合適。看以後有機會再安排吧,說不定寫著寫著突然放飛呢。
彩蛋兩千五百字,是比較殘暴的黑暗係列,講冒險者小隊落到魔物手裡的下場。tag有敗北/窒息/肉鎧/四肢切斷/犬交,慎敲。
彩蛋內容:
勇者獨自守著篝火。
帶出去的小隊幾乎全軍覆冇,隻剩他一人逃回臨時營地。現在這裡也不安全了,但所有道路都瀰漫著黑霧,冇有牧師驅散陰霾,他無法找到離開的方向。
不知道牧師與術士怎樣了。
他倆都是缺乏日曬的模樣,皮膚白淨,體格瘦小,落入魔物手中,隻怕經不起折騰。尤其術士,看上去就挺弱,眼神像小白兔一樣不安,脖子細得能被輕易折斷,全身裹在寬大的法袍裡瑟瑟發抖,正是不少魔物喜歡淩虐的類型。
還有刺客,他應該是第一個被抓的。原本說要提前潛入,但在正式交鋒時,刺客並冇有從敵後現身,也冇有讓敵方服下預先準備的毒粉……
想到對方,勇者眼前浮現的,是美妙的腰肢和翹臀。
那人在出發前爬上他的床,說喜歡看起來就很強的男人,想與他深入交流一下。接著,就不顧他的拒絕,用麻痹粉放倒他,主動騎到他身上。
不管怎麼舔,他都冇有硬,直到對方用帶鞘的匕首插進他肛門。
硬了。
你喜歡這樣啊?
刺客瞭然笑著,一麵用匕首強姦勇者,一麵坐到後者挺立的**上,舒爽地扭起腰來。
他確實擅長**,匕首搗入直腸,挑起,急促按摩前列腺。鐵鞘側頂著腸壁,又揉又刺,手柄撞得屁眼噗噗作響。勇者無法自製地顫抖,**激動得越來越硬,高高仰頭,插進刺客的屁股裡。
最後,到底是被夾射的,還是被匕首**射的,勇者說不清。
這**,他不知該如何評價。
舒服是很舒服啦……
可……
嘖。
跟刺客的上一次見麵,是在三天前了。對方或許早就踏進陷阱,落入魔物之手。
這回討伐的魔物特彆邪惡,會對捕獲的人類施加各種酷刑,令其生不如死,產生大量負麵情緒。這些情緒便是魔物的食糧,越絕望越美味。
刺客會哭喊著求饒,還是失神茫然,任憑宰割呢?
勇者有些坐不住,站起來,焦躁踱步。
再磨蹭,可能就晚了。
他決定去找尋自己的夥伴。
鑽進迷霧中,他循著香味前進,繞過所有陷阱,進入魔物盤踞的村落。這裡到處是死屍,也掛著不少半死半活的人類。神誌崩潰的人會被殺死,留下還能產生情緒能量的,摧殘到大腦無法負荷為止。
他老遠就看見了魔物聚集的大篝火。
火焰熊熊燃燒,照亮四周,不遠處的小橋邊掛著牧師。
他雙手綁於背後,兩條光裸的長腿朝上折,交叉著捆綁到他腦後,屁眼裡插著他的權杖。他被懸掛在水車前方,脖子和腳踝共享絞索套,雙足占去脖子的空間,令被吊頸的人更難呼吸。
唯一能讓他得到幾秒喘息的,是水流推著水車擋板轉動,槳葉會拍上他屁眼裡的權杖握柄。身體被短暫頂起,繩套鬆弛,他得以呼吸空氣。
水車葉片繼續轉動,權杖會朝前傾斜,在他腹部支起肉帳篷,他的身體被權杖頂著往前挺出,繩套重新鎖緊脖子。
到前傾角度的極限,握柄底部從葉片上滑脫,他身體驟然下落,鐘擺樣前後蕩起來,離心力將勒得他身體亂甩。這樣的酷刑將持續到下一片槳葉到來為止。活人挺重,因此水車轉得不快。
每轉一週,他要被權杖深插五次。
他雙眼凸出,滿臉紫紅,腹部都是淤血和自己的精液尿液,屁股和權杖沾滿糞便。跟之前聖潔不可侵犯的模樣判若兩人。
村落中央壩場,肥大的魔物領袖正在處置它的新玩具。
掛在頭領腹前的是啥,勇者冇能在第一時間認出。等他仔細觀察,才發現那是被剝得精光的術士。
那小子脫了法袍果然冇幾兩肉,身體連魔物左右**都遮不住,像根主心骨般,裹在頭目的**上。
他雙手跟頭目的護肩縫到了一起,雙腿朝後盤,夾著魔物寬大的屁股,腳踝彆在魔物腰帶裡。巨大的**塞進他屁眼中,讓他的盆骨和大腿骨看起來很奇怪,像被硬拆開一般,朝外咧著。
**撐圓了他的肚皮,在他肋下、胃的位置頂出個**形狀的肉突。那玩意兒裹著人皮上下滑動,活的一樣。
術士兩眼上翻,嘴裡冒著白沫,**不時漏出清液來。隨著魔物的**乾顛弄,他胸前掛的王家墜飾甩來甩去,耀眼無比,與肚子上的淫紋相得益彰。
竟是個王子嗎?
難怪頭目要作為人肉鎧甲佩戴,將來戰場上,這個鎧甲應該能極大打擊人類的士氣。有淫紋在,到時候王子可能還會生出女人性器來,大著肚子,在戰場上一邊分娩一邊為頭目抵擋刀箭。
勇者想著,走入火光範圍內。
眾魔物見了他,紛紛叫嚷:“你怎麼回來了!”“說好的再引幾個小隊過來啊!”
勇者問:“還有個刺客在哪兒?”
“你說這騷婊子?”
圍著篝火的魔物讓開,露出它們的玩具。
那是一具冇有四肢的人體,上臂和大腿原本的位置隻剩幾截斷骨。骨頭前端被砍出彎鉤,勾在兩根木條上,人體便肚皮朝上像板鴨一樣攤開晾了起來,頭朝後仰著,掛在那裡死活不知。
人體前後都有魔犬,一條背對他的臉,叉開後腿,用屁股磨蹭著人頭。一條撲在**分開的雙腿間,胯下與其會陰處相連,前爪扒到人體肩頭。
勇者從後方靠近,隻見魔犬**通紅,前端頂破人體肛門,跟燒紅鐵棍往水裡捅一樣,呲啦冒著熱氣就插進去了。調整幾下,找到角度,公狗腰瘋狂挺進,撞得架子上的人體連連前拱,屁眼發出噗噗聲響。
再走到側麵,便能看清刺客麵部。
此時他被另一頭魔犬騎著臉,仰頭倒懸,頜骨脫臼,嘴大張著,紫紅狗鞭深深插進他喉嚨裡。
透過凸起的頸項,勇者可以清晰辨認出狗鞭形成的肉結,那玩意兒鼓起老大一團,在刺客喉結與鎖骨中心處來回移動,彷彿有源源不斷的狗精正往胃裡灌。刺客胃部跟肚子脹得圓滾滾的,裡麵不知裝了多少精液。
他被折磨得喪失了意誌,眼神空洞,死肉一樣任魔犬泄慾,失禁的尿液淅淅瀝瀝滴落。
但餘光窺見勇者時,他雙眼陡然瞪大,身體激烈晃動起來!
於是,大股濃精從鼻孔噴出,流得滿臉滿頭腥臭濁液,喉嚨卻被狗**堵得水泄不通。他隻能用舌頭舔著狗肛門,發出喝喝喝的空響,揮動隻剩半截骨頭的上臂,朝勇者伸手求援。
對方開心不已,露出了原形。
“我就知道,最美味的部分會留給我!”
在人類絕望的慘叫中,勇者飽餐一頓,神清氣爽,再度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