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製造的火炮在抵抗青州軍的的戰場上大放光彩,訊息自然是瞞不住的。
現在蕭九想組建一支強力的軍隊,冇錢是行不通的,所以便打起來售賣火炮的主意。
就像蕭九的前世,大洋彼岸的美麗國就在世界各地暗中挑撥,並藉機售賣大量武器做起來軍火生意。
原本成本低微的武器價格翻了幾倍賣給落後地區的軍閥、政府,其中钜額的利潤很難不讓人眼熱。
若有可能,蕭九並不想將火器出售給大夏其他軍事組織,可現在他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冇錢他什麼也做不到。
現在蕭九打算將火炮和炮彈賣給朝廷和冀州、豫州的府兵,用換取的錢糧擴軍。
蕭九隻出售大炮和成品炮彈,但對於火藥配比卻是要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的。
如今蕭九已經有了一定的實力,將火炮這張牌拋出去倒不怎麼害怕會被強取豪奪。
而且一旦那些手握兵權的一方大員嚐到甜頭,肯定會對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供不應求。
隻是到時候這些炮彈會造成多少起義軍的傷亡,就不是蕭九可以預料的了。
蕭九做出決定,對一眾屬下說出自己的想法後,蕭字營的那些老人自然冇有反對。
因為從最開始跟著蕭九起家的這些老人都對蕭九有種盲目的崇拜,隻要蕭九下令他們就會執行。
反倒是主簿周進對於蕭九這麼早就打算將火炮賣給其他勢力有些不同的看法。
自從見識過火炮的威力後,周進便知道這種具有驚人殺傷性的武器會是日後戰場攻伐的利器。
現在蕭九若能將這張牌握在手中,對於對手來說無疑是一種降維打擊。
按照他的思路,此時的陵水縣應該徐徐發展,不應該操之過急。
若是民變和災情被平定,三不管地帶的陵水縣必定會被緩過勁來的朝廷大力扶持。
另一方麵講,若是冀州和豫州的府兵短時間內無法有效鎮壓起義軍,蕭九和陵水縣的一眾士卒也可以趁機西進,謀得更多的土地人口。
照周進看來,現在的陵水縣正值大發展的時機,隻要等到合適的時機就可以迅速發展壯大。
可蕭九卻有些等不及,或許是穿越者的身份讓他考慮事情的角度與周進略有不同。
在他看來若是能將火炮出售給朝廷,等蜂擁而起的起義軍被鎮壓下來北境就可以獲得短暫的和平時期。
一旦時局穩定下來,各地農業商業都會逐漸恢複正常,自己更多的設想纔可以實現,
蕭九不缺賺錢的門路,反倒是動盪的時局讓他冇了施展拳腳的機會。
做出決定後,蕭九便著手開始野兔山的軍械加工廠擴建,準備生產出一條完整的流水線。
除了大炮隻在,蕭九還準備製作一批土製地雷和炸藥包。
現在大夏的攻城器械中大多使用投石車投擲巨石,若是將石頭換成炸藥那威力也不容小覷。
安排好一切,蕭九就挑了三門大炮,準備給京都、冀州和豫州各送去一門,並準備安排人手給他們現場示範。
蕭九相信,那些官員們見識過大炮的聲威後絕對會驚掉下巴。
除了炮彈,這些原始的紅衣大炮的炮管也都有一定的壽命,隨著不斷使用這些大炮的炮膛會被火藥蹦出大小不一的沙眼。
以大夏現在的冶鐵技術想要仿製出自己的大炮造價定然不菲,而蕭九有鋼鐵廠煉出的鋼材,大炮的成本會被壓到最低。
因為青州位於大夏國東部,所以蕭九將這些大炮被命名為東方大炮。
對於這些大炮的銷路蕭九並不擔心,唯一要考慮的就是定價問題,最初蕭九向眾人說出心中定價時還在想是不是有些過高了。
誰知周進一拍胸脯的保證這些大炮的價格還可以賣到更高,顯然蕭九還是低估了這些府郡的財力。
最終蕭九決定派出周進帶著一支百人使團向西前往冀州、豫州和京都麵見各方首腦。
……
青州城,城主府。
城主府後堂中,呂耀良聽著手下的彙報,眉頭緊皺。
遣散了前往陵水縣打探訊息的密探後,呂耀良孤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許久,嘴裡不斷喃喃。
“大炮?”
對於陌生的事物呂耀良在之前或許會不屑一顧,可自己的青州四萬大軍被堵在陵水縣境外不得寸進讓他也在反思。
見識過大炮的威力,對於那視覺衝擊感十足的爆炸一想起來還心中驚顫。
現在呂耀良迫切想要掌控這種鬼神莫測的力量,可對於鐵板一塊的陵水縣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正在呂耀良糾結之際,房外仆役通報說文詰前來,他也隻好暫時收起心中想法傳文詰進來。
文詰進入房間後,呂耀良像朋友一樣招呼他入座,冇有一絲架子。
與呂耀良的熱情不同,文詰這次前來是為了勸諫呂耀良與朝廷和解,準備帶著呂耀良的大公子前往京都作為質子。
聽著文詰緩緩言說,呂耀良頭腦有些發懵,麵無表情的低頭沉思。
文詰也冇有打擾,隻在一旁靜靜的等待呂耀良做出抉擇,現場氣氛一瞬間冷了下來。
良久之後,呂耀良無奈一歎,說道:“我可讓呂須入京,文詰你就不必了。”
最終呂耀良算是默認了文詰的說法。
文詰說的這些呂耀良心裡都很清楚,現在朝廷那位皇帝收攏了直隸兵權又講叛亂的皖州軍平定,威勢已經不容小覷。
隔在自己和京都之間的冀州、豫州在收拾好各自屬地的民變後肯定會對青州產生想法。
此前公然抵抗朝廷下發的征糧征兵的聖旨已經觸碰到了朝廷的底線,若是等災情迴轉,騰出手來的皇帝秦鈺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與其讓青州獨自脫離朝廷掌控,皇帝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棄掉,把青州讓給冀州和豫州以維持北境政局的平衡。
到那時,偏僻的青州真的可以抵擋住朝廷派出來討伐自己的聯軍嗎?
呂耀良已經不敢繼續去想,現在最優的方式正如文詰所說那樣。
往京都送去質子,再把朝廷想征繳的糧食一併湊齊,用來打消皇帝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