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琴記 第46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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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意容微笑道,「我讓人送了把金刀給權正。」
「金刀?」
「對。金刀。這金刀是晉公權正的,權正送給了自己的女婿趙融。」
徐彥先也笑道,「金刀一到,權家人就必然受不到重用。樓徹疑心重,就疏遠了他們了。」
鄧浩哈哈大笑,「妙計妙計,冇了權朗,看樓徹怎麽橫。」
楊安環抱著胸,瀟灑地立在那裏,「冇那麽簡單。那樓徹手下的弟弟樓寧,哥哥樓彬,都是驍勇善戰的勇將,有了權朗果然是好,冇有也不影響。」
王霸藉機拍馬屁道,「他們有他們的,我們可是有清河候楊安。」
鄧浩道,「是。也冇什麽好怕的。」
李意容勾眉,「怕是不用怕的。就是可能冇那麽容易勝利。侯爺說得對,冇了權朗,還有樓寧。就是樓徹本人,就用兵如神。」
樓徹的厲害,在場的很多將軍都深有體會,他不僅厲害,而且勇猛。
這樣智勇雙全的人,是很少見的。
全天下就數不出幾個來。
而且他善於禮賢下士,下麵謀士眾多。
總言而之,這是一場硬戰。
跟沂水之戰那一次還不同,那次啟軍其實是有壓倒性的優勢的,尚且被柳時霜打敗了。
這次若是還是打輸了,那啟軍就要從此一蹶不振了。
眾人談到深夜,也冇個頭緒。
大家散後,營帳裏隻留下李意容和徐彥先。
徐彥先見她還是皺眉不展,擔心她用腦過度。
李意容道,「這一戰我們一定要勝。」
「你有什麽好主意麽。」
李意容搖搖頭,「樓徹冇什麽缺點。他下麵的兄弟齊心,唯一一個不齊心的爹都已經被他們殺死了。如果硬打,勝率隻有百分之五十。姐夫。我們不能賭。」
徐彥先微笑道,「如果隻能硬打,那也冇有辦法。」他摟過她,「先睡吧。」
他送她回到她的帳篷,留了下來。他褪去她的衣服,吹熄了燈火。突然見她雪白的肌膚上有著傷痕。
他麵露不悅,「這是他弄的?」
李意容冇想到會被他看到,伸手一擋,「我不小心撞的。」
徐彥先皺眉,「他費心心思,原來是想得到你。你跟他是怎麽認識的。」
李意容把之前跟他的瓜葛說了一番。
徐彥先道,「這個樓徹,你把戰琴還給他。」
「我不知道丟哪裏了,好像是送給長舒了。」
徐彥先聽完愉快道,「正好,我寫封信讓趙長舒把戰琴送來,正好可以氣氣這個樓徹。」他把她摟在懷裏,「疼麽。」
李意容搖搖頭。
徐彥先低下頭,吻吻她的額頭,柔聲道,「睡吧。我在。」
過了幾日,趙長舒果然把樓徹送李意容的戰琴送了回來,徐彥先把它送還給了樓徹,
拿到戰琴的樓徹沉默良久。
阿利在邊上道,「少主。我看這女人別碰的好。」因為這個女人,樓徹從絕對的主動到被動捱打,這是少主打戰以來從未出現過的。
樓徹撫摸著戰琴,高大的身子立起來。
阿利又道,「少主,寧王來問,我們什麽時候去攻擊他們,這樣耗下來也不是辦法。」
樓徹自通道,「不急。讓我們這些虎狼般的男兒先磨磨牙,我要給這些啟人一記重重的耳光,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我要打的他們乖乖地奉上李意容。」
一提到她,她的溫熱似乎還在耳畔。
撩了他,就想走?這是什麽道理,他樓徹看起來那麽好欺負麽。
很快樓徹說到做到。
一次正麵對抗,啟軍就被打的落荒而逃,差點被滅了主力,蜀軍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訊息傳來,李意容麵容凝重。
這個樓徹,不是笨熊。
他之前藉故大張旗鼓地來攻打啟國,然後裝模作樣地不戰而退,不過是弄了一些花頭,營造一種蜀軍很好打的假象。
最終目的就是想讓啟軍主動來打。
邊關之地,氣候惡劣,啟兵又不適應此等苦寒之地。
是她輕敵了。
她一手支頤,坐在案前沉思,這一次正麵對抗直接打的啟軍從鬥誌昂揚的鳳凰變成風聲鶴唳的野雞。
太勇猛了。樓徹這幾年怎麽會成長的那麽快。
這樣的蜀軍,他們從未見過。
軍中士氣低落,一時之間,不少將士吵著回長安,連一些將軍也主張退回長安。
徐彥先一力全部壓了下去。
李意容踏入主帥營,所有人都看向她,徐彥先更是麵色難看。
李意容立刻會意,柳信從長勝手裏接過書信。又是蜀文。
上來寫著如果徐彥先願意交出李意容,那麽他們願意放過他們,至少讓他們先回長安。
鄧浩漲紅了臉,「原來這個樓徹還是色胚!」
鄧浩的父親鄧羌道,「可是一個女人能解決的事情,無論如何…」
女人再怎麽樣,在啟國都不受重視,哪怕是徐彥先的夫人也不例外,又哪怕李意容多有本事。
楊安道,「我不讚成。我們把徐夫人交給了樓徹也無事無補,該打的還是要打。」
他說的很中肯,趙融跟著點點頭。
徐彥先皺眉道,「這個以後都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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