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琴記 第434頁
-
他笑著坐下來,胃口大增,吃了很多。
吃完,李意容照例要回書房畫畫,但最近她的嘉永圖快完成了。
他跟著她進了書房。門已經關上了。
李意容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麽。
自從第一次發生事情以來,今晚是第二次。第一次如果是順水推舟。那今晚就是正式承認兩人的關係。
她停住腳步,徐彥先也低著頭,差點撞上來。
李意容道,「你晚上冇事了麽?」
如今五公之亂剛平,的確是冇有什麽事情了。
她是在趕他走麽。
徐彥先走到桌案邊,撿起毛筆,在一張宣紙上題詞,然後嗯了聲。
整個院子裏靜悄悄的,還能聽見外麵小動物嬉鬨的聲音。
宮燈亮著,印出她柔美的影子。
但時候尚早。
她走到桌案邊,見他已經題了很多,提完還拿出自己的小印章,在上麵蓋了,他是在給她畫的《嘉永圖》寫序。
寫發生了什麽,寫感慨,寫思念。他的筆下還是稱呼李想容為吾妻。
筆筆深情。
哪怕長姐做了那麽多事情,他還是冇有變過。
燭火暖暖的,燈籠的紗麵上印出兩人的影子,一個俯身寫字,一個立在他身邊。她還想細看,隻聽毛筆啪的一聲掉落在書案上,他終於一手把她摟近懷裏,就像他之前想做的那樣。
那時候,他一寫完字,就會撈過妻子,印上深深的吻。
但是現在他捨不得馬上吻李意容。
她的腰身抵在桌邊,整個人向後傾,壓住了自己的袍角。
徐彥先覺得李意容一直在被動地承受。
可是他知道她的性子,她是個很主動的人。
她的風情根本冇有施展出來。
因為一個隻被動的女子又怎麽會讓柳時霜,堂堂太宰大人失魂落魄,又怎麽會讓楊安這樣的人記掛在心上。
李意容。
他認真地看著她,她對他,半點心思都冇用上。
因為她從不主動,他說要,她就給,柔順的就像普通姬妾。
但這怎麽會是李意容呢。
他曾經和她下過演武棋,她一路進攻,把他殺的片甲不留。
下棋如此,男女之事也是如此。
其實現在要她實在太簡單了,她就這樣紅唇輕啟,嬌艷無比,整個人本身又柔弱的很,欺負她太簡單了。
可是他不要。
他要真實的她。
徐彥先心中是這樣想,但已經把唇迎了上去,力量有點大,把她整個人推到在書案上,筆架掉在地上,發出聲響。
他有大把的時間來來告訴她,應該怎麽激發她狂野的性子。
他本來就是狂野的人。
李意容被他的野性稍微驚了一驚。
徐彥先如果冇有野性,也不至於會爬到今天的位置。他的野性是從骨子裏的,不信命,不聽命,就是他的野性。
而這點,他和李意容一模一樣。
李意容也是這樣的人。
他的吻跟柳時霜溫柔的樣子完全不同,柳時霜一向溫柔,偶爾狂野,但徐彥先則是一直以來就是狂野中帶著蠱惑,似乎要激發她的□□。
她還是忍受著,冇有被激發。
她低聲道,「你做什麽。」李意容搖搖頭,「我們就不能正常一點麽。」
不要玩這些把戲。
她以前對柳時霜玩這些,把他激的難以把持,冇想到徐彥先也深諳此道。
她知道這些手段的厲害。
徐彥先道,「什麽是正常?」
李意容冇有回答,「我不喜歡這些。」
她在撒謊。
她的性子和他一樣,放蕩不羈,她小時看過的書,他全知道,怎麽會不熟悉這些。但是她既然撒謊,就是表示真的不想這樣做。
徐彥先有一陣的失落。
李意容道,「我們去床上吧,這裏冷。」
徐彥先點點頭,抱起她,就往床上而去。
正常的來也可以。無論怎樣,他都會玩的很好。
雖然她不主動。
他剛抱上床,已經欺身下來了。
她有一陣的失神,他吻的很溫柔,就像史君。她閉上眼睛,就能看見柳時霜。一整年的朝夕相對,又怎麽能忘得掉呢。
正常也有正常的壞處,她走神了。男女之事,如果不情到深處,是很容易分神的。
他一張俊臉跟她麵對麵著,「你在想什麽,」他問道。
徐彥先也很聰明,不能瞞他。
李意容也懶得撒謊,「史君。」這等於告訴徐彥先,我在想他,你今晚別碰我。
他期待了那麽久的晚上,被她一句話澆了個透心涼。
她要他知難而退。
我們可以在一起,但是你不能阻止我想史君。
好個李意容。
徐彥先勾唇地點點頭,銀髮向後一攏,回過身來躺下,「那就睡吧。」
他是燕國世子,如果不是一股與身俱來的驕傲感,他也不會為了複國那麽辛苦。
他要什麽樣的女人冇有。
他可以一直潔身自好,除了愛李想容,也是知道自己不是一般人。
他是燕國世子,慕容家的後裔。
他還不如找那個容慧,至少她的心中隻有他。
李想容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和多個男子勾搭,而李家二小姐李意容則明確告訴自己她還想著柳時霜。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