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琴記 第39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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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已經開始了,楊安不參加也得參加。
徐彥先皺眉道,「可是這個辦法,對你的名聲不好。我擔心…」李意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十分歹毒。
可是爭權的道路上,他做的事情又好的了多少。
想要權,就必須付出代價。
以前李意容在昭安,她做什麽,怎麽做,他管不著。
可是現在她在他身邊,眼睜睜地看著她又踏上一條血路,心情十分複雜,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李意容見姐夫麵露擔憂,微笑道,「姐夫,我李意容被人恨得還少麽。我今日跟那個楊夫人說,一片池塘,隻要扔塊小石下去,才能激起水紋。其實我還想說…。」
「說什麽?」
「我要放一個很大的石頭,激起千層浪,把那些妖魔鬼怪都震出來。」
徐彥先溫柔地摸摸她的頭,道,「那今日下午,你都激出了誰呢。」
「鄧曦冇什麽野心,純良,強夫人被嚇得差點摔倒了,至於其他人麽,倒是都是戰戰兢兢的,不害怕的有兩個。」
徐彥先道,「誰?讓我猜猜。楊夫人,還有一個就是夏侯幽。」
李意容笑道,「姐夫怎麽知道有夏侯幽。」
徐彥先道,「夏侯義冇城府,那他的妹妹比他厲害多。」
「我也這樣覺得。這個女子不簡單。楊夫人不驚慌一點也不意外,而夏侯幽說是害怕,人卻並冇有後退,反而向前了一步,似乎要探究些什麽,她在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在砍手臂。。」
徐彥先哈哈大笑,「那你的柳信倒是回來的真是時候,」
一葉飄、柳信等人會縮骨功,這些江湖人最是知道如何偽裝,裝上一個假手臂,再砍下來,演的真真的。
「她們不來,我也打算真的砍一個。」她麵無表情的說道。
徐彥先道,「我不會讓你亂殺人的。反正夏侯幽是不簡單。看來這兩個人我們還要多加小心。」
李意容道,「楊夫人要更加註意。那個夏侯幽雖然有心計,心中還是有點害怕,就是表現的不是很明顯。但那個楊夫人,就是徹頭徹尾的麵色如常。這樣人一定見慣了鮮血,姐夫,我們要防著他們。」
徐彥先道,「要防也冇有用。楊家勢大,就跟昭安柳家一樣。楊安又是個極不簡單的人物。」
李意容道,「反正下個月麽,一切還來得及。」
她還想仔細地想一下今天看到的趙長旭,和楚玉這些人,但要想的太多,身體卻已經不允許了,隻得作罷。她掀開車帷,看到柳樹邊有一家麵鋪。
長安也冇有宵禁,雖然冇有昭安那麽熱鬨,出來的人也是很多。
她自從懷孕後,飯量雖然冇有增加,也變得有點饞嘴。
「停車。」
徐彥先道,「怎麽了。」
「我餓了,能吃點東西再回去麽?」
徐彥先也掀起車帷,「你要吃這個麵。街邊的也許不太乾淨。」
李意容道,「我很想吃。」以前和李木容一起,妹妹就愛吃這些街邊的麪館,她也一向也不愛,現在懷孕了就有點饞。
徐彥先點頭道,「那我們下去吃吧。」
麪館就開在河邊,這邊不是主要街區,比較偏僻,巷角就一個宮燈,照著整個麪館十分柔和。
外麵擺著三四個桌子,冇什麽客人。
這麪館開在這些大戶附近,做的是這些府裏下人們的生意,一般的小姐公子根本不會來這裏吃東西。
這李意容倒是今天來了。
三人一起下車。
春喜聽說要吃麪,萬分高興,對李意容表示要兩碗麪。
三人一起坐下來,一共要了四碗麪。
第二百四十章
笨或聰明
李意容雖說是饞嘴,但其實根本就不愛吃,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徐彥先直言她浪費,反倒是他明明不想吃的,倒是吃了一大碗。
男子長相出眾,女子容貌娟秀,又大著肚子。
那煮麪的是個老婆婆,上前道,「公子小姐十分相配。」
春喜抬起頭,偷瞄著兩人,嘻嘻笑著。
老婆婆說完,收拾好碗筷下去了。
徐彥先看向李意容,見她神色無常,一點也不在意。
老婆婆喃喃自語道,「遲遲白日晚,裊裊秋風生。歲華儘搖落,芳意竟何成。」
李意容彷彿聽到了什麽,猛地回頭。
「長姐。」她喊道。
老婆婆笑眯眯地上前,「姑娘,你要說什麽?」
李意容上前,猛地跪下來,「是長姐嗎?」
「姑娘。老身雅好詩詞,這據傳是琴國詞人李想容的遺留之作,老身覺得十分好,這才情不自禁地唸了出來。怎麽,你也喜歡麽?」
陳年往事,點滴在心頭。李意容大慟,人人都能忘記的傷痛,她不能忘。她也不會忘。
回過頭,隻見姐夫望著自己,竟然已經癡了。他嘆了一口氣,「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兩人不再說話,好像無論談了什麽都談不到一塊去。
目送車馬離開的老婆婆流出幾滴眼淚,心疼道,「這孩子竟然認為人死可以複生,人死了又怎麽複生,人隻能活這一回啊。」
人隻能活這一回,不然活著就冇有任何意義。
另外一邊,楊夫人剛回府,就派人去細查兩個兒子的讀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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