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琴記 第37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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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先行一步,李意容的人都在後麵。
「二小姐。」徐彥先身邊一個漢子喊道。
李意容笑道,「長勝。」叫長勝的大漢三十來歲,跟八年前變化不大。
長勝心想,這個二小姐八年前還是古靈精怪的女兒模樣,現在就變的這般風姿楚楚,怪不得剛纔的史君會癡迷成這樣。
徐彥先道,「北方這邊風沙大,你身子弱,我們就慢慢逛回長安吧。順便,我把朝中的情況給你說說。」
他見李意容的臉上蒼白,知她一路舟車勞頓,柔聲道,「要先上去休息一下麽?」
正敘著話,一個男子衝了上來,擋在了兩人之間,喝道,「別碰我們主子。」
徐彥先看著眼前極為好看的孩子,又呆了呆,「意兒,這是…」
「他是長舒,趙長舒。」
徐彥先笑著點點頭,「好。我們進去吧。」
趙長舒氣鼓鼓地看著離去的挺拔背影,心中在哀嚎,怎麽好不容易走了個天仙般的史君,又來了個什麽姐夫啊,這個徐彥先也長得那麽好,而且聽說也是權勢滔天,一點也不遜色於史君。
而且主子和他的關係,可比史君要親多了…
趙長舒本以為回了啟國,再冇有人會跟他搶主子了,怎麽也冇想到還有個徐彥先。
真的好生氣啊…
第二百二十六章
吵吵鬨鬨
長安城裏,夏侯府。
沂水戰敗後的長安城多得是內集宴會,夏侯府後花園正舉行著一個茶宴,來來往往的美婢小步奔跑著,貴女三三兩兩地聚著,竊竊私語。
而今他們討論的焦點放在了一個女子身上。
「夏侯小姐,您知道這次徐相去邊境乾什麽了麽?」
一個十七歲的少女,靠在園中的美人榻上,穿著長安最潮流的衣裳,美麗的臉上滿是不屑,「我知道啊,去接人。」
旁邊的貴女道,「那接的是什麽人呢。」
夏侯小姐瞥了一眼她,
「徐彥先能去接誰,他整日裏忙於政事,肯定是皇上的什麽堂兄弟之類的。」
最近聽說長樂王趙紹要到長安來,徐彥先說不定要去接他去了。
貴女搖搖頭,「這次不一樣,這次去接的是個女人。」
夏侯小姐瞬間從塌上坐起來,「什麽女子,徐彥先不是清心寡慾嗎?」
「長安城都傳遍了,這個女子可不是一般人,傳聞是徐相以前的妻子,身子弱的得了,走兩步就要徐相扶著。還有呢,聽說這個女子來頭也不小,身邊跟了不少將軍,誰知道跟那昭安城的柳時霜有什麽關係。」
夏侯小姐凝眉,「你胡說八道,我讓我哥哥去查。」
貴女見夏侯小姐不敢興趣,就湊到邊上去說去了。
夏侯小姐招招手,喊來自己的貼身婢女,「我哥哥呢…」
婢女搖搖頭,「小姐,公子去宮裏去了,皇上又找公子射獵去了。」
那個趙長旭!「哥哥回來,記得喊我…」
夏侯小姐手捏著一朵玫瑰,心中想道,什麽女子啊,還要親自去接…
李意容不知道,自己還未入長安,就已經成為了京圈議論的焦點。
如今她還在行途中,沿路可見粗獷的平原,沙丘,北國風光儘收眼底。
她撩開車簾,喊道,「停一下。」
前麵的人集體轉過來,他們一切都以李意容為先,她說走得慢一點也就慢一點。
徐彥先勒馬到她身邊,「怎麽了。」
「姐夫,我想休息一下。」
也許是動了胎氣,能忍就忍一下,可是她不太舒服,忍不了。
趙長舒也奔了上來,「主子,那我們就休息一下,過一會兒再走吧。」
「嗯。」李意容的額頭密密地滲出了汗。
荒山野嶺,附近就一個小亭子,李意容本想牽著春喜的手下車,還冇下去,就暈了過去。
春喜急的不得了,她抱李意容可以,但李意容比她高許多,還是十分難抱的,以前也都是史君抱的。
趙長舒剛想過去,徐彥先已經大步上前,攔腰抱起李意容,沉穩地往亭子裏走去,但亭子冰涼,又讓長勝墊了毯子這才放她下來。
趙長舒遲了一步,氣得抓狂,看徐彥先的又多了幾分厭惡。
春喜倒了杯水給李意容,她才慢慢緩過氣來。
這時,天又急急地下起雨來,初夏了,眾人困在亭子裏,三三兩兩地站著,趙長舒則湊在李意容麵前。
徐彥先看著趙長舒,總覺得這個少年,和李意容太過親密,哪怕就是伺候人,也伺候的太親了。
李意容已經告訴了他這少年的身世,實乃趙氏皇子,身份顯赫,若是按李意容的計劃,這少年以後是要當皇帝的。
可這少年擺明瞭把李意容當夫人來照顧,比那個春喜還親。
他這個妻妹關係有點亂啊。
有空得說她兩句。
雨停後,趁著大家各自去忙活,徐彥先才逮到機會,和李意容交談。
「好點了麽?」
李意容點點頭,「姐夫若是有事,可以先回長安,不用管我。」
徐彥先笑道,「不急,有事情,我也可以在這裏處理。對了,趙長舒你到底打算怎麽安排?」
「他?他怎麽了。」
為什麽每個人都跟她說趙長舒,之前左良也提過,柳時霜也提過,現在姐夫再次提。這孩子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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