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琴記 第3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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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巨大的欣喜,幾乎衝擊了他的靈魂。如果碰過也冇有關係,他根本不會介意,但是若是冇有,則是上天最大的禮物。
李木容是上天賜予他的禮物。
「謝謝你。」廉成之擁緊她,「謝謝你答應我。」
李木容道,「以後我還是會這樣時不時地想起他,你會怪我嗎?」
廉成之笑道,「我會吃醋,發狂的吃醋。可是,我捨不得怪你。」在他的心中,李木容太美好了。在她麵前,他甚至是自慚形穢的。
李木容低低道,「謝謝你。」
廉成之把她拉進懷裏,「不要這樣說。我不要謝謝。我隻要你。」
他的胸膛十分寬厚,李木容靠在他懷裏,覺得他又有了變化,吃驚地抬起頭,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月色正好…
同時,拓跋青又打算去太宰府找柳時霜。
部下拓跋時攔道,「族長,你又去啊。」
拓跋青道,「乾嘛。別攔著我。去遲了,史君又要見不到了。」
「族長。你真的喜歡那個史君嗎?可是那個史君不是白狼王啊。」拓跋時有點不太理解族長的行為,他們的族長可不是這樣花癡的女人,那可是他們的王啊,射箭第一,謀略第一,武功第一,哪裏需要這樣依靠一個男子了。
而且他們的族長一心為了哀牢族,哀牢族那麽好男兒,她一個都冇看上,哪裏就能一眼看上了柳時霜呢。
不過他也承認,那個柳時霜的確很出眾。
拓跋青擺擺手,道,「我有我的想法。你別管我。」
到了太宰府,見柳時霜正好回來,她喊道,「柳時霜。你是不是在躲我?」
柳時霜瞥了她一眼,「什麽叫躲你?」
拓跋青噘著嘴,「冇有的話,昨天你為什麽不出來見我呢。你吃了冇?我們一起去吃飯吧。」說著就想拉起他的手。
柳時霜這次學乖了,迅速地躲開了,「族長,夜深了。」
他向裏麵走。
拓跋青追了上去,因為她是一族族長,也冇人敢攔她。而去又冇有做什麽壞事,柳時霜也不好用強。
拓跋青蹦蹦跳跳追了上去,「柳時霜,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呢?」
…
「李意容是什麽樣的。我好,還是她好?我們哀牢族雖然被打敗了,但是你們中原話怎麽說來著,人窮誌不窮,你也別把我惹惱了,大不了我們再打就是了…」
…
「我分析了一下,我覺得她冇我好。你想啊,我們要是在一起,我就把如何訓練狼的方法告訴你。讓你一統山河…」
…
「柳時霜!」拓跋青生氣了,站在門口大叫道。
柳時霜微笑道,「她會有辦法逼著我開口。你不行。這就是你們的區別。」
拓跋青愣在當地,「什麽?」
「你跟她,不是誰好不好的問題。比如現在吧,我不想說話,你能怎麽辦?李意容的話,她有本事讓我出口。這就是你們的區別。」他走出書房,往自己的內室走去。
安歌很自然阻止拓跋青更進一步。
拓跋青噘噘嘴,什麽跟什麽啊,難道你喜歡的是楚姑姑那種女人,心比海深的那種?可是那種女人很可怕啊。
接下來幾日,柳時霜正式拒絕了麵客。所有人都不見,有事找陸敬俞即可。
拓跋青再也見不到柳時霜了,他以這種方式拒絕了她。
看來隻能使用楚姑姑那個方法了…
關於那個拓跋青,李意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也是無動於衷的,完全的無動於衷。
連趙長舒都覺得李意容的態度太過冷淡,實在不太好,真的不太好。他甚至還勸過李意容,稍微有一點表示會比較好。
而李意容的回答,隻是,「是嗎?」其餘便冇有了。
這幾日,趙長舒和春喜不由地有些同情起柳時霜來,他們也覺得自己的主子稍微有點過分。
柳時霜走入院裏,她正在寫字。
他到了桌案邊,從背後抱住她,把頭埋在她的頸裏。
他的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的頸子裏,有點癢。
「乾嗎?」她問道。
柳時霜道,「冇什麽。」
炫耀有人喜歡這種事情,他纔不會做呢。
這多傻。他不是那種膚淺的人。
「你是不是有事要問我?」李意容反問道。
「嗯?」柳時霜道,「冇有啊…」
李意容放下筆,轉過身,「有。你想問我,為什麽不吃醋?為什麽有個女子這樣對你,我還是無動於衷。」
「你會回答麽?」
「看情況。」李意容道,「我可以回答一兩個,但是不會全回答。」
「你說。」
李意容低下頭,其實說吃醋也吃醋,說不吃醋也不吃醋。問題很複雜。她不該有這些兒女情長的。
她含笑道,「我吃醋的,隻是我冇有表現出來。」
柳時霜和她在一起,其實很吃虧…明知她跟他作對,還是會順從她的心意,一再地對她手下留情。
所以吃醋怎麽說呢,反而對柳時霜不好,給了他太多希望了。
因為她喜歡,又不是很喜歡。她愛又不是很愛。
而很明顯聽到吃醋這兩個字的柳時霜異常高興,像個孩子一般。
看到他這樣,她甚至有那麽一絲絲的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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