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琴記 第29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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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時霜微笑道,「你,我心中早已認定你是我的夫人,無論是未來,現在,還是將來。」
李意容臉一紅,他可是很少說這些話的,她起身帶點正經道,「把藥拿過來吧。」
柳時霜喜道,「是是是。」端起藥碗,一口口餵她,又足足照顧了她一整夜。
事情一傳出,左良問安歌道,「史君對你們家夫人真好。」
「夫人?」安歌搖搖頭,「什麽夫人啊。她根本不是夫人。」
左良驚訝道,「難道也是妾室?」
安歌再次搖搖頭,一言難儘,跟他們說不明白的。
到了第二天,李意容大好,有柳時霜這樣衣不解帶地照顧,再這麽都會好了。
李意容的心思是,他教訓自己,自己心中自然有氣。她心高氣傲,做任何事情都不肯服輸,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
可是他真心對自己,自己雖不能以真心付之,但卻還是被稍稍感動了。
靠在她床邊的柳時霜像個孩子,他身負重擔,卻異常的成熟穩重,還要麵對這樣的一個她。
她喃喃自語輕聲道,「柳時霜,忘了我吧。」
眾人一回到昭安,就分道揚鑣。
柳時霜宋李意容回到山間院
子。剛到,趙長舒就把李意容迎了過來,從頭看到尾。
柳時霜把人送到,就想離開。
李意容問道,「不留下吃飯嗎?」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應該說,十分好。
因為這是李意容第一次請求他留下吃飯。
難道是自己的真心感動了她?讓她開始真的喜歡上她?
但他真的有事,因為帶她出去散心,昭安很多事情都放下了。
他這次出去,一來是為了陪她,不希望李意容在昭安。二來也是想巡視那些所謂的地方勢力到底到了一個什麽地步。
隻要還可以控製,一切就還好說。
柳時霜轉過身,當著趙長舒和春喜的麵,抱摟住她,親昵道,「我晚上再來。」
趙長舒心中不喜,主子出去了半個多月,似乎變了一些,她和柳時霜的關係也變得更親近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狀態啊。
等柳時霜一走,李意容道,「有信嗎?」後來李意容讓春喜先行回到昭安,故而應該是有信的。
春喜遞上一封,李意容皺眉打開。
上麵說著衛小樹最近的一些狀況。她一不指導,衛小樹的情況就頗為複雜。
李意容在離開之前給她吩咐,讓她為虎作倀,她做的簡直是超乎她的想像。
首先,小樹自從討好了烏則夕,在清涼殿開辟了一個專屬於自己的屋子,多次和自己的黨羽何在等人在其中飲酒作樂,極儘奢華。
……做的簡直漂亮,她冇看走眼。
雖然有蘇昭臣和秦煜給衛小樹撐腰,還有她這個背後大佬,在後麵給她頂著,還有顧雍、秦雪寧等人,在保護她。
但這衛小樹想要巧妙維持其中的平衡並不是一件容易事。
柳時霜估計也是聽說了,這才著急趕回昭安處理。
彈劾的摺子應該是滿天飛了。
秦煜答應了李意容,要站在自己這一邊。而衛小樹去「對付」秦煜,也正對了烏則夕的胃口。
這纔有了前麵所說的做的漂亮。
一個是想打,一個願挨,配合默契,能不搞得風生水起嗎?
唯一的勝利者,是李意容。
這一日,小樹聽說李意容回來,心中還一陣咯噔,心底裏,她對這李氏姊妹是說不出的敬佩和害怕,尤其是對李意容。但是近日的榮華富貴,是拜李意容所賜。
聽說她回來,趕緊回府,拉上柳承謹,等著春喜來傳信。
柳承謹道,「你會不會太過分了。」
小樹不滿道,「我過分,我怎麽過分?我都是按照她說的做的。」
剛一進門,就看見顧雍也在門口。小樹心中見到他,也是害怕,退後了一步,「乾……乾嘛。」
「今天肯定有信來,快看快看。」顧雍催促道。
果然,冇過一會兒,春喜狂奔著而來,給了信,就飛走了。
冇想到,小樹打開信,上麵寫著,「死。」
死?
太可怕了吧,怎麽一上來就讓她死呢。
小樹衝回屋子,就開始收拾行李,嘴裏喃喃道,「我要走了,我要走了。我今天晚上就走。」
柳承謹在邊上道,「你急什麽。也許主子不是這個意思。」
「那能有什麽意思啊。」小樹怒道,「他媽的,利用完老子就要殺了老子。天下哪有這個道理。」小樹氣極,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李意容,然後再逃之夭夭。
但一想到李意容那沉著冷靜泛著光的眼睛,心中又是一膽怯。
小樹憤憤不平道,「我可是一心一意為她。她要我討好烏則夕,我也討好拉。讓我說柳家人的壞話,我也說了。現在怎麽?翻臉不認人啊。」
李意容的確說了這些,她也很心虛,因為她瞞著李意容,還做了其他事情。
顧雍摸著下巴,「也許大人說死的人不是你。」
「不是小樹,那會是誰?」柳承謹問道。
也許是……
顧雍也猜不透李意容的意思。
柳時霜回到太宰府,等候他的人早已經排到了院外。
他皺眉道,「一個個來,敬俞,你先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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