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瑤徐司凜 第145章 落下一吻
唇上溫熱的觸感讓岑青猛地回過神,她立刻把頭扭向一邊,推他:“蕭景詢!你乾什麼!”
這句話裡的抗拒和尖銳,瞬間打散了蕭景洵心中那點溫情。
他嗤笑:“你說呢?”
“你滾開!我討厭你碰我!”岑青再用力推他。
蕭景洵眼神冷下來,要笑不笑地看著她:“討厭我碰你?那喜歡誰碰你?李謙益?”
岑青現在毫無忍耐力,一點就著,抬手就想扇他,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按住手腕。
他明明在生氣,語調卻放得很緩,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扇我巴掌可以。但為了李謙益扇我,不行。”
“你不要什麼事都扯到他身上!我就是單純地討厭你碰我!聽不懂嗎!”岑青氣得大吼。
蕭景洵哼笑一聲,猛地抽掉自己睡袍的腰帶,將她的兩隻手腕牢牢綁在了床頭。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聲音冰冷:“討厭?甜甜,這話說早了。你等會兒,最好一點反應都不要有。”說完後就要直起身。
岑青氣瘋了,屈起腿一腳就朝他蹬了過去。
這一下結結實實蹬在他側臉上。
蕭景洵的臉被蹬得偏向一邊。
刹那間,房間裡空氣好像都結冰了。
岑青還是有些緊張,聲音發顫地說:“你放開我……”
蕭景洵卻隻轉回頭,一把抓住了她剛才行凶的腳踝,拇指在她細膩的麵板上摩挲了一下。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在她光潔的腳背上落下了一個吻。
然後抬眼,挑眉,看著她,“放開你可以,我們談談溫寧?”
這一次,預料中的對抗並未降臨。
仍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動作卻反常地緩慢。
岑青偏過頭,閉上眼,將自己徹底封閉。
抵抗無效,她便交付一具空洞的軀殼。
他讀懂了她的消極,但仍然從容。
接下來的時間,岑青徹底體驗了一次“蕭景洵式的耐心”。
她咬緊牙關,將一切反應死死壓回,身體繃得像一塊拒絕融化的冰。
他不急不躁。
她僵直,他便迂迴;她顫抖,他就暫停,彷彿在欣賞。
當她的忍耐到了極限,從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時,他便反複,像安撫,又像標記,然後轉向下一處戰場。
岑青感到一肚子火氣無處宣泄。
她寧願他粗暴,那樣至少她能更理直氣壯地厭惡。
可他偏不。
他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和耐心,將她置於慢火上細細煎熬。
她終於忍無可忍,猛地轉頭,一口咬在他欺近的肩頸上。
用了狠力,嘗到了血腥味。
停頓隻有一秒,他竟低笑著,順勢吻了吻她的臉頰,好像她隻是一隻哄脾氣的小貓。
然後,唇舌轉向了更脆弱的弱點。
他將用在談判桌上瓦解對手時的縝密、耐心和絕對強勢,原封不動地用在了她身上。
他的目標從來不隻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全線潰敗,是她無法自控的反應,是她完全的開啟、接納和依賴。
當最後的防線,被他用這種刁鑽而溫柔的方式徹底瓦解時,岑青試圖握緊拳頭。
就在那最無法掩飾的瞬間,蕭景洵不容拒絕地分開了她緊握的拳,將手指一根根嵌入她的指縫,四隻手,十指緊緊相扣、壓入枕側。
他低下頭,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汗濕的額角。
早上,岑青迷迷糊糊轉醒,慢慢坐起來。
坐起來後,身體那種熟悉的異樣感再次傳來。
她心裡咯噔一下,猛地清醒。
他又沒有做措施!
嘩地掀開被子下床,在外麵隨意披了件針織開衫,帶著一肚子火氣衝出了臥室。
餐廳裡,蕭景洵正坐在桌邊吃早餐。
他穿著淺灰色家居服,一副翩翩公子做派,彷彿昨夜那個強勢又惡劣的男人是另一個人。
岑青兩步走到餐桌旁,質問他:“為什麼又不做措施?蕭景洵,你什麼時候床品變得這麼差了?”
蕭景洵掀起眼皮,淡淡瞥了她一眼,沒說話,自顧自地拿著刀叉用餐。
他的無視讓岑青的火氣更旺:“我吃避孕藥副作用很大你知道嗎?刺激腸胃,會頭暈惡心,你做個措施很難嗎?”
蕭景洵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直到拿起餐巾擦完嘴角,才對一旁候著的薑媛開口:“去把她買的避孕藥,全部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