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隻要她有一丁點的難受,他便心疼得眼眶發紅,恨不得替她疼。
“梨梨,以後我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傷害。”
手術結束後,路清梨被推回病房。
麻藥漸漸退去,傷口疼得她渾身發抖,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護士一邊給她上藥,一邊小聲議論著:
“那位顧總對妻子真好,一直守在手術室外,寸步不離。”
“是啊,這麼帥又有錢的男人,居然還對妻子如此深情,真羨慕他們的感情,那位溫小姐真是有福之人。”
路清梨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下來,虛弱地開口:“我纔是他妻子……”
護士們一愣,連忙尷尬地離開了。
病房裡又恢複寂靜,隻有點滴的聲音。
路清梨艱難地撐起身子,想去洗手間,可剛下床就腿一軟摔倒在地,傷口撞在床沿,疼得她眼前發黑。
病房門開了一條縫,顧澤川站在門外,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卻在看到路清梨掙紮著爬起來的模樣時,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他收回手,轉身離開。
助理不解地跟上:“顧總,您明明關心路小姐,為什麼……”
顧澤川腳步一頓,聲音冰冷:“這是給她的折磨,她該受的。”
助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可當初的事,也不是路小姐的錯,她父母已經償命了,您折磨她五年了,還不夠嗎?”
顧澤川沉默了很久,最後隻回了一句:“我放過她,誰來放過我?”
之後,路清梨一直住院,冇人來看過她。
直到手機震動的聲音將路清梨從昏沉的睡夢中驚醒。
她艱難地摸到手機,螢幕上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
【你的腎我用著很好~以後不光是你的腎,你所有的東西——包括澤川,都會是我的!】
下麵附著一張照片:溫璃纖細的手腕上,赫然戴著她母親留下的翡翠手鐲。
那是……父母留給她的最後一件遺物。
路清梨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猛地扯掉輸液針,鮮血從手背濺出也顧不得擦,跌跌撞撞地衝向溫璃的病房。
推開門時,溫璃正悠閒地靠在床頭,見她進來,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喲,這不是我們的捐腎英雄嗎?怎麼,來看望你的腎了?”
路清梨死死盯著她手腕上的鐲子,聲音發抖:“把它還給我!”
溫璃輕撫著手鐲,笑得無辜:“為什麼要給你?澤川說我戴著很漂亮,和從前的你很像,就送給我了。”
路清梨渾身發冷,伸手就要去搶,可又怕傷到鐲子,硬生生停住。
她放下自尊哀求:“這個手鐲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可以用彆的跟你換,隻要你想要,隻要我能給……”
溫璃歪著頭,故作天真地想了想:“我冇什麼想要的,唯一缺的……就是顧太太的身份。”
她輕笑,“要不,你把這個位置讓給我?”
路清梨閉了閉眼,聲音沙啞:“好,隻要你把手鐲還給我,我讓你成為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