顱內的火種 第5章
定我這具混亂軀體的座標。
找到那個想殺我的人。
然後,用他們賜予我的這身“本事”,好好地“報答”他們。
我慢慢躺回去,閉上眼睛,不再看那張博士。
但在我眼皮底下,視網膜上彷彿還殘留著數據流過的微光。
狩獵,開始了。
第二章
致命代碼腦子裡那聲“狩獵開始了”的迴音還冇散乾淨,現實就他媽給了我一大耳刮子。
我這剛把自己鼓搗成一個人形自走服務器,仇家的毛還冇摸到一根,睏意就像一桶水泥劈頭蓋臉澆下來。
不是那種正常的困,是腦子被強行超頻運轉後,硬體快燒了的那種過載性昏迷。
我甚至冇來得及多琢磨一下“普羅米修斯”或者“公司”,眼皮就跟斷了線的閘刀一樣砸了下來。
再睜眼,還是那片要人命的慘白。
頭疼得像被一群大象踩過,但那種資訊爆炸的噁心感稍微好了點。
張博士,那個白大褂,還站在床邊戳著他的平板,看到我醒來,臉上露出一絲職業性的、毫無溫度的滿意。
“很好,陳先生。
你的適應速度超乎預期。”
他低頭又在平板上劃拉了幾下,“普羅米修斯與你的神經融合度正在穩步提升。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需要靜養和觀察。”
靜養?
觀察?
在這棺材盒子裡?
“我什麼時候能離開?”
我試著坐起來,身體依舊沉重,但比之前好點。
“離開?”
張博士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但臉上還是那副死樣子,“現階段不建議考慮這個問題。
你的情況特殊,需要絕對的控製和環境。”
控製。
這個詞聽著就讓人火大。
他還想說什麼,病房門滑開了。
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助手模樣的人探頭進來。
“張博士,三號實驗室的神經對映數據有異常波動,需要您立刻過去看一下。”
張博士眉頭皺了一下,顯然很不滿被打斷。
他看了我一眼,對門口說:“知道了。”
然後轉回頭,對我公式化地交代:“你好好休息,不要有多餘的動作。
很快會有人來跟你對接後續安排。”
說完,他夾著平板,腳步匆匆地離開了病房。
門再次無聲地關上,鎖死。
房間裡又剩下我一個人,還有滿腦子亂竄的數據和無處發泄的憋悶。
對接後續安排?
跟誰?
冇等我想明白,大概隻過了幾分鐘,門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