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深穀君不歸 第8章
白大褂,鹿聆倒在地上,兩眼一黑,陷入昏厥。
昏迷前一刻,與傅硯辭那些過往如走馬燈般閃現。
他托人捎帶給鹿聆的家書總夾著鄉間的野花;他總會提著煤油燈守在鹿聆下夜班的小路上;他的口袋裡總會為低血糖的鹿聆揣著幾塊冰糖……
可秦茉喪夫後,鹿聆又何嘗冇有失去丈夫?
想著這些,鹿聆漸漸喘不過氣。
她清晰感受著皮肉割裂又縫合,痛意一點點麻痹四肢。
昏迷前,她甚至聽到了傅硯辭的呼喚。
驚慌又失措:“聆聆——”
鹿聆再醒來,是在深夜。
傅硯辭趴在她床邊,緊握她的手。
她咳嗽了幾聲,他便立刻睜開眼,當即紅了眼圈:
“對不起,聆聆,我不該讓你一個人搬出去住的,不然你也不會被捅傷的。”
摸著空蕩蕩的小腹,鹿聆一愣,看來他還不知道自己流產的事。
這樣也好,免得糾纏不清。
她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傅硯辭見她這副了無生氣的模樣,愈發心疼:“你想要什麼,我都補償你,好嗎?”
想到什麼,鹿聆緩緩轉頭,滿眼認真道:“我想要你過繼秦茉的孩子。”
傅硯辭蹙了蹙眉,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我們隻是叔嫂,我是替大哥照顧她,你彆多想。”
可他頸側的髮絲分明還帶著茉莉花香。
鹿聆想趕他出去時,護士卻拿著流產手術單走進。
“誰是患者家屬?”
“我是。”傅硯辭顫抖著想接過紙筆。
情急之下,鹿聆撲進他懷中:“硯辭,好痛。”
軟香溫玉在懷,傅硯辭早就忘了鹿聆上一次撒嬌是在何時,一下亂了心神。
趁他發愣,鹿聆趕緊向護士使眼色。
見狀,護士慌忙找補,“不對,是我找錯病房了。”
目送護士匆匆離開,鹿聆才舒了口氣,從傅硯辭懷中掙出。
他看著落空的懷抱,莫名有些煩躁:“這護士真是,冒冒失失!”
可鹿聆卻故作淡定:“誰都有犯錯的時候。”
傅硯辭點點頭,正想問她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