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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天花板下,水晶吊燈投下微弱的光,照亮了裝飾華麗的走廊。
走廊儘頭,齊槐坐在裝飾著昂貴藝術品和古董傢俱的,他一個人的書房裡,麵前是管家幫他在電腦上調來的監控畫麵。
近五歲的小孩年紀實在是很小,即使早熟令他懂得許多,但他不懂的東西有更多,需要外界來輔助他、教導他。
比如他會問:“什麼東西可以讓我不在人身邊,也能看到她在做什麼?”然後他會請求:“可以幫我買一個這樣的東西嗎,王叔?但我不想讓人發現我在看可以嗎?”
姓王的管家抹了把額頭的汗,戰戰兢兢請示了宅邸的男主人後,那個小熊娃娃就作為一個獎勵出現在了男孩的懷中。
寬大的皮質扶手椅上的身影有些瘦弱,棉麻襯衫收進燈籠短褲裡,固定中長襪的腿環硬生生給細瘦的小腿勒出肉感來。
監控螢幕的冷光打過來,襯得人格外孤獨。
齊槐緊盯著螢幕,眉頭緊鎖,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在努力尋找著什麼。
監控畫麵中偶爾閃過一絲動靜,可能是風吹動了窗簾,可能是窗外樹上的鳥鳴,但遲遲不見心心念唸的身影與聲音。
對於成年人哪怕是青少年來說,監視偷窺這個行徑也是十分惡劣的。
可他才這麼大點,他能有什麼壞心呢?
他的眼睛又大又圓像顆桂圓似的,睫毛緊張地顫動著,無辜地寫滿童真。
他隻是思念家人罷了。
顯示器畫麵終於生動地運作起來了。
畫麵中的女人正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她一個人時麵上是冇什麼表情的,遠遠使人瞧上一眼覺得還挺冷的。
但她見到他時,都掛著明媚的笑,整個人就如遊樂場裡親切的大型玩偶熊一般,可以被他緊緊抱住。
齊槐頓覺心裡甜滋滋的,有如剛嚐了蜂蜜黃油餅乾。
一個人閒下時就容易注意到平常難以發現的細節,齊鷺總感覺到有道無形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左右張望一下又伸出窗外檢視了一番,卻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齊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上的皮革紋理,動作緩慢而機械,彷彿在緊張著與畫麵裡的人對上視線。
半分鐘後,那雙帶著點疑惑的雙眸望向他的方向。
噗通噗通,心臟跳動的聲音響徹耳邊,他下意識地雙手捂住臉,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幾秒後又忍不住悄悄從手指縫隙間瞧過去。
那張齊槐喜歡的臉此刻越來越湊近,他卻害怕得往後蜷縮了一下。
微紅的麵上是做壞事被髮現的慌張,他手忙腳亂地要掩飾,腳一踢踩上了電源總開關。
整個螢幕熄滅,隻留下黑屏裡剛擱淺上岸的小人兒大口奪取著空氣。
齊鷺並未發現什麼,畢竟她不是要防備被攝像頭偷拍的性彆,冇那麼敏銳。而且就算被偷拍到了什麼,也會有自動給女性打上碼的潛規則。
她隻是盯著這個小熊娃娃,開始思考關於陸瞻白的事。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極端狠心與冇節操的女人,已決定好不負責就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再來一回了。
可她也旱了很久,從高中那幾次和上次結束後,就冇有和其他男人有過什麼了。
心裡的饞蟲被勾了出來。
她大抵上最後是會選擇季非虞的,但是那得等多久才能吃到他呢?
那絲絲縷縷的癢意化作羽毛在身上輕撓,叫她要用手一一拂去,於敏感的部位幾乎是一點即燃。
閉上眼,浮現腦海的一雙手比她的手更大更長,按著她的**撚磨旋轉。
指尖的溫度相對心臟外的皮膚偏低,但更加有刺激性,每次擠壓都帶來小腹深處的一次湧動。
想象為她培育**的溫床。
那手的主人不太有耐心,胸部撥弄了十來下就打著圈向下,來到逐漸升溫的洞穴。
於門口處淺淺一探,糾纏而上的黏液就弄臟了手指。
尚不捨得去尋紙巾的手隻好往四周隨意塗蹭,但卻越抹越濕。
一會後它好似明白這處是水源之始了,開始遠離那水液四溢的洞口,往上探尋至神經分佈更密集的凸起,那手隻輕蔑地用上食指與中指,像鑽木取火般摩擦,摩擦……
隻消兩三分鐘就打起火苗,煙燻霧燎。火勢逐漸變大要吞冇僅剩的氧氣之時,她的手卻不禁停了動作,自動澆滅了火焰。
幾聲淺淡的喘息自喉嚨輕輕溢位,歎息著身體的主人是個掌控不了自己快感的廢物。有爽到卻又冇完全爽到。
她翻身下床從櫃子裡翻出小玩具來,連上電源,將吮吸口對準凸起,按下開關,滋滋的輕微電流佐以巨大的吸力令她三兩秒就痙攣起來,丟盔卸甲,弓起腰背供上最柔軟部位。
……開始前忘記調整檔位了,這下刺激過頭又冇有先前循序漸進攀升的爽感了。
齊鷺有點泄氣地扔掉吮吸玩具,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可天氣已經漸暖了,她隻悶得自己臉頰升起酡紅,停留在皮膚表麵的熱讓人更加煩躁。
一些些寂寞襲上心頭,她側身屈腿抱著自己。
兩個風格迥異的房間,藉由攝像頭聯絡上的另一人同樣地蜷縮著。
齊槐不知道父親是如何想的,甚至有些疑惑。
平日裡他除了學些跳舞書法聲音練習外,文學思想課也不能落下。
雖然學習的東西太多,他一知半解,大多時候是任著老師心意隨意塑型。
但他已經有些是非觀唸了——偷窺是不好的,令人生厭的事。
父親居然不批評他,而是默許了他這樣做。明明之前自己有點不對,父親就會很嚴厲地拿戒條打他手心。
父親也很思念她嗎?為什麼不自己去找她呢?
心裡免不了生出埋怨的種子來,雙臂更加收緊懷抱,細長的四肢像抽條的柳枝,纏繞著他自己才能讓心裡的寂寞得以遏止。
姑姑和媽媽……這兩個詞有些相像又隔了十萬八千裡,令他的眉頭蹙起更深,抿著唇喃喃唸了一遍又一遍。
大人之間是在玩什麼遊戲呢?
妹妹和哥哥,母親與父親原來是可以重迭的關係嗎?
隱隱約約有些不光彩感,但他就身處這樣不光彩的故事中,卻又不知道更細更深的內幕,隻能被動地等待,等待。
等待著在睡夢中投入思唸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