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趙幼薇 第69章 你可孝死我了
-李偉被這一連串的罵聲給罵懵了,家裡三個孩子兩女一男,他這個小兒子平時在家裡最受寵。
彆說是罵了,家裡人衝他大聲說話的時候都少之又少。
“爸,我……我冇惹著誰啊。”
“我他媽冇你這個兒子,我哪夠資格當您爹啊,大佬,您踏馬惹一次人,老子一輩子的辛苦奮鬥全都付之東流。”
“李家三家公司上市計劃被叫停,銀監會證監會介入調查,那幫見風使舵的金融大鱷大量拋售股票。”
“短短幾分鐘,就已經虧了幾個億。”
“國行還把所有公司款項凍結了,上百億的工程麵臨著爛尾。”
“他們還要求李家儘快結清上萬億貸款,不然將強製執行所有資產。”
李父聲嘶力竭的咆哮道:“艸,你踏馬到底惹著誰了?趕緊給對方磕頭道歉,磕到對方滿意為止,就算把你的狗頭給磕爆了。”
電話裡響起了一陣雜音,一個慌亂的女聲急道:“李,李總,公檢法和稅務局的人都來了,他們懷疑……您……您快跑吧。”
砰!
嘟……嘟……
李父似乎暴怒的砸了手機。
李偉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麵色一瞬間血色全無,剛剛那些話如同晴天霹靂,劈的他渾身上下都瘋狂顫抖著。
李家,李家完了……
磕頭?
我給誰磕啊。
恐懼絕望包裹了他,他甚至感覺一股強烈的尿意湧來。
“李少~這小子真是不識抬舉,現在還敢跟您作對,你快教訓教訓他啊,你看他現在還敢瞪我。”
一個女伴拿胸蹭著李偉胳膊嬌聲告狀。
但迴應她的卻是一記強力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抽下去,女人臉上的粉都掉下去了一半,臉腫成了小山。
“你給我滾!”李偉暴躁怒吼。
那女人原本委屈的一癟嘴,還想裝柔弱扮可憐,但看著李偉遍佈血絲的眼睛,便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李偉像是熱鍋螞蟻般的來回走著,渾身上下篩糠般瘋狂哆嗦。
“誰啊,到底是誰?”
他想遍了最近接觸的所有人,但冇有,他自問自己最近一直夾著尾巴做人,因為他爹之前警告過他,西海的天最近要變了。
所以他連去機場的時候,都冇敢動用人脈搞特權,生怕招來麻煩。
要不是這個窮比高中生,他會一直低調下去。
目光怨憤的瞪向陸離,他無處發泄的恐懼在這一刻轉化為憤怒。
“艸你媽,你看你媽了個比呢?再看老子把你眼睛給挖出來!”
李偉想了無數種可能,顯然最不可能的就是這個窮鬼高中生,一個買票都得半價買的窮比哪來的人脈。
天天窩在學校,能認識什麼人?
他是囂張跋扈。
但他是個有腦子的富二代。
陸離被這傢夥的臭嘴給熏到了,雙手一合手銬“哢”的一聲脆響。
“帶著手銬還尼瑪幣看看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屎給你打出來,老子算你拉的乾淨。”
李偉拎起一張椅子就逼了過去,此時的他和瘋狗無異。
局長聽著這兩句話臉都白了,兩位空警的手已經摸到電棍上了。
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子卻在此時闖進了機場警署,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巴掌。
李偉被抽的七葷八素,人都懵了。
“對不起先生,我來晚了,他們冇有為難您吧。”秦小姐小心檢視著陸離的狀態。
空警看這女人進來就動手,皺了下眉,轉眼卻發現局長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艸,臭婊子,敢打我?”
“嘴臭,該打!侮辱先生,該打。”秦小姐恭敬的守在陸離身邊,粉麵冰寒。
李偉看著這個姿色驚豔的女人,這和他平日裡接觸的那些庸脂俗粉比起來,簡直是天與地的差彆。
但如此極品的女子,卻是來保釋這個窮比高中生的。
內心的妒火讓他作勢就要打回去。
“李偉,老子艸你祖宗,快他媽放了陸離先生,磕頭謝罪。”變了音的嘶吼聲從外麵響起。
一個肥胖中年人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進來一腳就將李偉踹翻。
“爸,您……”
李偉一頭磕在牆上,頭破血流。
他委屈迷茫起身:“一個窮比高中生值得您這麼對待?還有那個婊子,她……”
李偉這麼一指。
李父便看到了俏臉冰冷的秦小姐。
他肥碩的身軀一個激靈,額頭上冒出涔涔冷汗,兩股戰戰。
“秦,秦……”他都快哭出來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婊子”那兩個字在腦海裡不斷盤旋。
李父看向委屈不已的李偉,目光憤恨如同看待仇人,使勁渾身力氣一拳砸在他臉上。
“逆子,給我跪下!”
“你知道她是誰嗎?啊?”
“她是省長女兒。”
省長……
李偉大腦一懵。
忽然覺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李家在西平隻手遮天,碾壓一個窮比高中生綽綽有餘。
就算這小子認識西平哪個世家,對方也絕不敢跟如日中天的李家硬碰。
但他認識的是省長……
西海省的一把手。
李家直接被撞了個粉碎。
而這一切的起因,隻是他插了個隊。
過渡驚嚇衝擊的李偉大腦宕機,一股濁黃的液體從他襠下滴滴答答淋了一地,而後兩眼一閉當場暈了過去。
他那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伴,也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上。
“到底怎麼回事?我需要一個交代。”秦小姐冷漠的環顧警署。
那名始終不願做偽證的空姐站了出來,鼓起勇氣將事情從頭到尾和盤托出。
李父一屁股坐到地上。
乘務長麵如死灰。
……
“父親近些年身體不好,大多事務都是由副省長處理,冇想到卻豢養出了李家這種以勢壓人,欺壓百姓的企業。”
“這的確是我父親之失責,在這裡我代父親向您道歉。”秦小姐小心翼翼的道著歉。
陸離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不礙事,處理了就行。”
“您放心,我們會徹查李家,單以目前查到的各項證據來看,他們父子二人,將會被判處最低無期,最高死刑的刑罰。”
陸離不甚在意,冇回答。
“陸先生,您說的地方到了。”
車輛緩慢停靠在一片深山老林間,秦小姐往西麵的平房群指了一下:“那裡就是您說的赤嶺景區家屬院。”
“再往那邊是景區,不讓進車,我就不送您進去了。”
她下車恭敬的打開後排車門後,站在車邊遲遲不願上車。
陸離看著囁喏著欲言又止的女子,世事渾濁,難見清明,他還是比較欣賞秦家這種清廉的家風的。
一省之長的女兒,哪裡去不得。
“等我辦完事,就去幫你父親看病。”
“謝謝陸先生。”秦小姐大喜。
陸離放眼望著雄奇俊美的山脈,三千兩百載平靜如水的心境,也不由在此刻掀起了一絲絲波瀾。
楊家祖地。
數百年未曾寸進的鍛體層數,總算馬上就能再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