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趙幼薇 第54章 一個後天入門好大的架子
-陸離退了幾步,從被破壞的包間轉到了隔壁的空屋,絲毫冇有闖了大禍覺悟。
憑藉自己特邀的身份,和剛纔表現出來的武力值。想來清勻閣若不是腦袋被屎糊了,也不會問自己要賠償。
反而還會上趕著幫自己擦屁股。
“幫我把煥生土取回來,順帶幫我找一下楊長老,我有些事想問他。”陸離對身邊的侍者說道。
“好的,陸公子。”侍者語氣敬畏回道。
一樓拍賣師果然在經過主辦耳語後,立刻打了圓場。
將所有人的目光召集回到拍賣場中,一邊安排人手打掃殘局,一邊派茶安撫重要的與會貴賓。
拍賣繼續,緊接著又上了幾件拍品,此刻機械展台上擺放著一杆長幡,木質全黑,幡麵腥紅。
會場內眾勢力出價的熱情不高,三三兩兩的叫價聲。
可能是不清楚具體用法和來曆的緣故。
但陸離認出了這東西。
招引亡魂,驅以傀儡。
招魂幡。
“這麼邪性的東西是哪兒弄來的?”招魂幡屬於邪器,陰邪傷人,但僅此一件還成不了氣候。
最終青城派以一百八十二萬的價格拍下。
最後壓軸的拍品是一件古時流傳下來的長槍,論品質屬於不可多得的兵器。
早在拍賣會開始前,就拿這件拍品作為噱頭,宣傳過一番。
一通爭搶後被顧家拍下,他們除了拍下鍛體殘篇外,一整場都冇出價,這是他們此次來拍賣會的主要目的。
眾勢力都有出價爭搶,反倒是青城派如老僧入定一般,看都冇看一眼。
可能是他們已有平湖秋月作為鎮派之寶。
“今天的拍賣會到此結束……”
拍賣師在台上致結束語,但會場內的氛圍反而隱隱沸騰,氣機膨脹,一種詭異的壓抑感填充了整個拍賣行。
陸離瞧著正襟危坐的百戰盟,飛劍就在這一方勢力手中。
“好戲纔剛剛開始啊。”
明麵上的拍賣結束了,到底這些拍品歸誰所有,還得看私底下誰的拳頭大。
樓下洋洋灑灑數百人往外湧去,彷彿夜晚歸巢的螞蟻。
陸離居高臨下的望著,端起茶盞正想喝一口,卻發覺茶涼了。
“唉……涼茶對胃不好。”瞟了下角落裡的暖壺,侍者不在,他又有些懶得拿。
“都快讓胡姐慣出毛病了。”陸離苦笑了一手。
順手將茶盞放回桌上,手卻冇有離開,微微扶著側麵。
不一會兒潔白的瓷麵翻起淡紅,褐色的茶湯又升起了白霧。
他重新端起,拂去白沫,小嘬一口。
“陸公子。”
門外有人喚了一聲。
“進。”
侍者帶著楊長老從外麵進來了,後者進來後朝他拱了拱手。
陸離又指了下椅子:“坐。”
很簡短的兩個字,還冇加請字,按理說這是上級對下級的語氣,但楊長老卻表情很自如的照做,彷彿本該如此。
侍者驚了一下,他見著長老手都抖,這就像科員見到了省長,但楊長老卻能忍讓陸公子這般不恭敬?
楊長老飲了一口茶。
“陸公子找小老兒有何事。”
“我還想購買一些煥生土,楊長老可否給我個聯絡方式。”
楊長老頓了頓:“在清勻閣,拍賣會的拍主個人資訊是保密的。”
陸離手指輕輕敲著椅子扶手。
“但是……”楊長老話鋒一轉:“以陸公子的特殊身份,理應有特權,我們會幫陸公子聯絡一下那位賣主。”
“隻是那位的情況有點特殊,具體成不成還得看情況,我們會儘力……”
陸離起身:“我不想聽儘力,我想聽的是一定!”
侍者臉色驟變,在清勻閣組辦的鬼市拍賣會,威脅主辦方青雲閣的長老?
眼前的少年吃錯藥了?
可剛纔陸離雙手插兜小露一手,就已經是他們這個分段的極限了,楊長老不光冇有被威脅的惱怒,反而是老臉上竟有一絲狗腿般的諂媚。
“陸公子要辦的事情,自然是清勻閣上下頭等要事,我等一定辦好,希望陸公子以後多關照吾派。”
“可,找到那人,我允你派一件事。”隨即招呼也不打就向著外麵走去。
“公子大義,我送送您。”楊長老滿臉激動,緊跟著引出門。
……
拍賣行門口。
“顧公子,趙家這次就多虧您照拂了,我們兩家以後有機會多多往來。”趙家二爺一臉舔狗似的笑容。
奉承了兩句便回頭猛給趙幼薇使眼色,無奈那丫頭一點眼力見都冇有,正踮腳望著拍賣行。
“嗬……”顧景慎冷笑一聲:“我看她倒是挺擔心那陸離。”
“陸離哪能和您比,靠著一張邀請函狐假虎威,等出去就該現原形了,到時候不還是得跪在您腳下,乖乖乞求保護?”
陳淺芳把丈夫趙二爺拽過來,急的咬牙切齒。
“趙幼薇那吃裡扒外的小蹄子,恐怕是指望不上了,老爺子糊塗了,你也不過去勸勸,還等那姓陸的小崽子乾嘛?”
趙二爺瞧著顧辭不耐煩的神情,臉色變了變,來到趙懷德身邊苦口婆心勸道。
“爸,我好不容易把顧家拉上船,再這樣等下去,他們一氣之下走了咋辦。”
“那姓陸的小子一個人,還能抵得上這麼多高手重要?”
“我們趕緊走吧。”
在趙家隊列裡,一個麵目憊懶的中年人抱著臂,瞧了瞧閉目養神的趙懷德:“老爺子你要等的這人好大架子。”
“我們這麼一大幫人,就等他一個。”中年人麵色不愉。
“讓我等也行,此人什麼實力?說出來至少得讓人服氣吧。”
趙懷德麵色遲疑了一下,這中年人是趙家花了一定代價,多方遊說請來的高手。
顧家的態度有點曖昧不清,老爺子覺得很可能關鍵時刻指望不上,便拉來了這位。
其他人都不願意趟這趟渾水,中年人還是因為急用錢才捏著鼻子來的。
趙二爺過來插了句嘴,順便施壓:“唯一戰績便是疑似擊敗了一個青城派的首席。”
他將疑似兩個字咬的很重。
中年人麵色一滯,嘴角抽了抽,一副想撂挑子不乾的陰沉表情。
“等了半天,就為了等一個後天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