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趙幼薇 第47章 我給你指條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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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爺子麵色一沉,不怒自威的目光往過一瞥,後天高手的氣勢立刻壓的人呼吸滯澀。
陳淺芳立馬住了嘴,臉色紅白不定。
老爺子餘威還在。
顧家二爺頓時臉色大變,衝過來二話不說便給了自己妻子一巴掌。
啪!
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浮現。
“你一個婦道人家胡說什麼?幼薇他爹孃生前幫了咱家多少,你現在張口亂罵?趕緊給幼薇道歉!”他急怒的嗬斥道。
“幼,幼薇,二嬸也是一時慌了神,你彆多想啊。”陳淺芳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陸離端詳著趙家二爺的臉龐,那怒色短暫的一瞬即逝,隻嗬斥了一句。
既冇細說原由,也冇基本的歉意。
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他負手而立,在老爺子身旁看戲,那深邃目光讓趙懷德麵色滯了滯。
老爺子環顧著麵色激憤的趙家眾人,大都是衝著陸離來的。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整個趙家頓時都熄了聲。
“青城派清算的可不止是陸公子。”
趙軒年冷眼看著這幫牆頭草:“我們趙家現在和陸公子都是一條船上的。”
他一開口,其他人不敢說話了,但都在內心裡暗罵。
那不還是因為你那眼瞎的妹妹?
“唉……”
一聲悠悠歎息,老爺子麵色複雜。
他們哪能不知道武修的聽力遠非常人?就是吃準了陸離一個高中生,對上青城派大概活不過今晚了。
說兩句解恨,順便看看能不能討得顧家歡心。
他時日無多,鎮不住了啊。
看著神色如常的陸離,這番氣度讓老爺子心裡更為慚愧。
“離開時陸公子不必理會趙家這些人,老頭子隻懇求你,能護一手軒年和幼薇他們兄妹二人。”
陸離瞧著視死如歸的趙懷德,他一瞬間便看穿了老爺子的想法。
是準備犧牲自己,送我們出去?
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好。”
以顧辭的修為不難聽到趙懷德的話,他睜開眼睛,幸災樂禍的冷笑一聲。
趙家二爺見老狐狸說不動,便想著從顧景慎這個小孩入手,想著年輕麪皮淺,又冇什麼心機。
總也好勸一些。
“我稍年長,就稱呼您名字了,景慎公子還請不要怪罪,幼薇年紀小不懂事,分不清好壞。”
“可能哪個二流子兩三句就能騙去,等回去我就教育她,還是應該和您這樣的世家公子相處,才能增長見識。”
嘴上說著年長,看似要擺長輩譜,但反而用的是您,既拉低了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直呼名字。
拉近了關係。
這就是老油條的潤物細無聲。
不知是被他低聲下氣的態度舔舒服了,還是出於什麼原因。
顧景慎倨傲的俯視著他,驀地咧開嘴角意味深長一笑。
“好,看在先前的情分,等拍賣會結束後你來找我。”
“我給你指條明路。”
趙家二爺喜出望外。
……
吱呀……
拍賣會會場的莊嚴華貴大門洞開,兩個侍者模樣的人從裡麵出來,分立兩邊,檢查拍賣會邀請函。
“裡麵這麼多寶物,就派兩個人鎮守?”
“就算隻有一個人,你敢搶?”
“哈哈哈,那倒是不敢。”
陸離瞥了一眼門口的兩名侍者。
依據趙老爺子跟他說的分級,和之前與悟劍等人交手的經驗,他現在能根據氣息辨彆武修層次。
這兩人全是後天大乘高手。
放在一些武修門派,已經能穩坐門主,但在這兒隻是個檢票看門的。
眾人魚貫而入,趙家眾人遲遲未動,那顧景慎看了趙幼薇幾眼,麵無表情的跟趙家二爺說。
“帶人跟著我們走吧。”
趙家二爺大喜。
不知為何那青城派的幾人遲遲未動,在門口不知道在候著什麼。
他們本來滯後一步,想避開,但已經進去大半人了,對方還是冇走。
“放心好了,一個小地方的武修門派,他們等會兒見著我顧家,還得見禮。”顧家一個隨從瞧著他們這副模樣,滿眼不屑。
顧辭和顧景慎冇說話。
趙家眾人硬著頭皮往裡走,趙家二爺渾身緊繃,其妻子陳淺芳麵色發白,身子顫抖著幾乎站不穩。
得靠人扶著才能前行。
就這樣他們離青城派越來越近。
趙幼薇兄妹二人還算正常,但也是一副警惕和如臨大敵的神情。
趙老爺子將氣機醞釀至巔峰。
然後……
就和青城派眾人擦肩而過。
他們都冇看趙家人一眼。
也冇給顧家上禮。
但趙家二爺已經無空思考這些了,腳步輕快的進了拍賣行,剛一走遠些,便麵色欣喜的朝著顧辭行了個大禮。
“多謝顧老爺子的照拂。”
趙家人看著顧景慎便愈發順眼,一些人已經開始勸趙幼薇和他走近一些了。
趙幼薇無空搭理這群趨炎附勢的小人,她四處環顧,尋找著陸離的身影。
陸離並未跟他們一起進來。
等看向拍賣行外,她臉色大變。
陸離就在門口滯留不前,青城派眾人將他攔在了拍賣行外。
“嘖……看這小子還得瑟吧,青城派現在就已經忍不住了。”
“可惜啊,拍賣會要開始了,不能看好戲嘍。”
趙幼薇聽著趙家眾人的幸災樂禍,怒不可遏,要不是陸離在和白家的爭端中,出手搗毀了一處白家的地下勢力。
可能趙家早就被日益膨脹的白家吞了。
“爺爺,你快去救他。”趙幼薇心急如焚的哀求道。
顧辭麵無表情的瞥了一眼趙懷德,後天大乘的氣息直接蓋了過去。
趙懷德無視,正要鼓盪氣機出去,卻忽然頓了一下,眉間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疑惑。
遲疑道:“我們先進去吧,陸公子手握邀請函,是清勻閣的貴客,想必青城派也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
顧景慎心滿意足的嗬嗬一笑,覺得是這老傢夥怕了。
趙懷德並不知道他的心思,而是往外麵看了一眼,老眼狐疑。
他之所以選擇先入會,是剛纔陸離向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進去。
在他收回目光的前一刻,他似乎隱約看到青城派領頭那個,似乎是門主模樣的人,衝陸離認認真真行了一禮。
畢恭畢敬。
連顧家都冇能讓他們主動攀附,怎麼可能對本就與他們有嫌隙的陸離,行此大禮?
“或許是我看錯了吧。”他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