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就是叫沈小芹,上次去沈家的時候,我還見過你呢!來來來,兩位都請坐。”
聽到沈小芹自己說出名字,柳宇軒倒是記起來了,然後請著他們兩人坐到一旁。
再仔細一看,這沈小芹長得確實不錯啊,個子高挑,皮膚白皙,不僅前凸,後也很翹。
關鍵還是一位大學生。
以柳宇軒的尿性,這樣的漂亮女人,他又怎麼可能放過?
“你就是昨天跟沈欣然領證的那個小夥子?還打傷了我家的司機?”
陸塵剛落座,對麵坐著的那中年男人,就突然開口問道。
柳宇軒趕緊從沈小芹身上收回視線,然後介紹道:“陸兄弟,這是我爸,我把昨天的事情,給他說過了,謝謝你昨天幫我治病啊,我還想著,等下就去找你,親自向你道謝呢,冇想到你先來了。”
柳宇軒會對陸塵客氣成這樣,正是昨天他吃了那隻蠍子,治好了他的痿症。
昨天晚上,他把司機送去了醫院之後,就連忙去了他新交的女朋友家裡,直接忙活了整整一晚上,哪怕是一晚冇睡,他到現在都還很精神。
所以他也纔剛剛從女朋友家裡,回來一個小時左右,才把昨天的事情,給他父親說了一遍。
陸塵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柳宇軒的父親,柳軍山。
承認道:“對,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們說一下這件事,沈欣然已經跟我結婚了,所以希望你們,不要再為難她,還有沈家。”
“你是在跟我說話?”
柳軍山眉頭一皺,顯得十分不屑。
“那不然呢?”陸塵聳了聳肩,有些無語。
他搞不明白,這些有錢人,怎麼都喜歡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難道他們真以為,自己要高人一等嗎?
柳軍山眼皮子一跳,冷聲道:“打傷了我家的司機,還敢大搖大擺的來我柳家說這樣的大話,你還是第一個。按理來說,我隻要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在監獄呆上十年,但是看在你給我兒,治好病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陸塵滿臉疑惑,下意識的問道。
柳軍山端過茶杯,小抿了一口,緩緩說道:“我很想知道,你那蠍子是怎樣炮製的,才能擁有那樣的效果,隻要你把秘方說出來,打傷我家司機的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陸塵這才聽明白,原來對方是想要自己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