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等待,將手指輕輕插入那個已經露出一絲縫隙、正在滲出淺淺蜜液的花房。
這個地方他昨晚已來過,緊致的感覺一如當初,但那強烈的吸絞之力,確實比昨晚更盛。
「嗯……」從來沒有人訪問過的私處被插入,蘇瑩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是這裡嗎?」他向一直捂著臉,不敢看他的妹妹問道。
「是……」
她能感覺到哥哥的手指已經插入自己敏感的腿心,剛開始有些酸脹,但持續已久的空虛很快就沖淡了這份酸脹。
她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緊緊咬著哥哥有些堅硬的指尖,細細招待著盼望已久的客人……
蘇辛感覺到裡麵象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手指,比昨晚更加熱情。
他繼續緩慢向前,跟這些熱情的小嘴一起玩耍了一番,惹得它們更加激動後,就不再顧及這些熱情的小嘴,而是直接來到了處女膜處。
摸索好處女膜的位置後,直接大力沖撞,捅破了處女膜。
他知道處女膜破的時候會痛,但不知道會有多痛,會不會讓妹妹痛到不願配合?
如果真正第一次做的時候妹妹很痛,不願意配合,而他又不願意在這種時候強迫妹妹,他們就無法進行下去。
現在捅破,等真正做的時候,妹妹就隻會感到舒服。
蘇瑩本來感覺自己腿心的瘙癢與空虛已經被哥哥的手指撫慰了一些,陣陣熱浪從小腹流淌到腿心。
一陣一陣的熱浪,快要把她沖上了天,讓她飄飄欲仙……
啪,她突然被砸到了地上。
一股震顫靈魂的痛意從那裡傳來,好像被捅穿了一樣……
「疼……」
她身體猛然一縮,然後忍不住扭動腰肢掙紮了起來,也終於拿開了一直捂著臉的雙手,眼角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流淌了下來,水光粼粼地看著哥哥。
「哥哥,疼……」
「對不起。」他不顧及層疊嫩肉的挽留,狠心抽出手指,緊緊抱住妹妹,輕拍她的光潔的後背。
在她的耳邊一邊道歉,一邊溫柔安撫著,「哥哥一不小心力氣用大了,把你弄受傷了,哥哥幫你抹點藥好不好?」
蘇瑩剛開始確實很痛,但過了一會兒就好了一些。
再加上哥哥溫暖的懷抱,和耳邊溫熱的吐息,讓她又開始情動,緩解了那份痛意。
「好……」她不知道裡麵受得傷到底有多重,現在已經不怎麽痛了,既然哥哥有藥,還是抹一些吧。
蘇辛根據她神情的變化,就知道她的痛意已經在消散。
他拿出了治療傷口的藥膏,抹在原來有處女膜的地方,然後又取出了催情藥膏,用神識引著來到昨日未曾抹到的更深處以及花心。
昨日他隻是在處女膜外麵抹了藥膏,更深處並沒有沾染上,所以現在要補上,而且還要補得多多的。
神識帶著他的五感穿過細窄的甬道,來到深處塗抹白色藥膏,發現在妹妹的甬道深處竟然有三顆鼓鼓的凸起……
這是傳說中的「三江春水」嗎?
為了得到妹妹,他這次做了很多準備,學習了非常多的資料。
所以也瞭解到了一些女子可能會有的名器。
三江春水就是名器的一種,情動時會出現三顆凸起刺激男根,同時這樣的女子玉門緊窄,能夠很好的包裹住男根,讓男根在其中感受到溫熱濕滑的感覺。
尤其是**後,能緊閉玉門,不讓春水外泄。
甬道全部塗抹完畢後,就隻剩下了最盡頭的花心。
在塗抹花心處的藥膏時,他發現花心竟然向前湧動了一下,這難道是「雙龍戲珠」?
雙龍戲珠也有玉門緊窄的特點,除此之外,男根在向前插進時,花心處會突然膨脹得很大,而且先端突出,會碰撞到男性陰莖的鈴口。
因為其形狀就像巨龍在搶奪龍珠,而且據說歷經五次以上的強沖才能讓女方達到**。
妹妹身上竟然有這麽多的名器,怪不得……
在第一世蘇羽去找妹妹時,明明離妹妹被送過去還沒有多久,她卻已經被吸乾了。
擁有這一身名器,哪個男人都會對她激發獸欲,肆意索取,妹妹又是爐鼎體質,修為在這樣的過程中會散到對方身上。
而這個男人如果不愛妹妹,就不會把自己得到的修為反哺給妹妹,妹妹的修為就會越來越低,最後就被吸乾。
蘇瑩在哥哥給她抹藥時,感覺身體裡麵有千萬隻螞蟻在噬咬一樣,癢癢的,卻又有些舒服,給她一種又癢又爽,欲罷不能的感覺。
她抓緊身下的床單,半瞇著眼眸,小巧精緻的下頜高高揚起,腳趾用力蜷縮,享受在情潮之中。
直到哥哥抹完藥,抽出手指,她還有些戀戀不捨。
蘇辛抹完藥膏,在穴口下了一個禁製,防止蜜液將藥膏沖淡流出來。
然後想到妹妹可能曾經被過分地玩弄過,心中無比憐愛,渡了一些靈力給她,讓妹妹從練氣八階升到了練氣九階。
不是不願意多給,是因為給多了妹妹也承受不住。
本來還沈浸在身體的**之中的蘇瑩,感覺到修為突然增長,顧不得其他,驚喜地坐起身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蘇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