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白月光的生辰宴上,隻因下馬車時她眉頭微皺。顧翰之便要我跪下做她的腳墊。甚至不顧及我身懷六甲。鮮血從我身下汩汩流出,顧翰之卻道:“不過是我一時興起養的玩意兒,莫要惺惺作態,臟了朝朝的鞋。”他們笙歌一夜,而我孤身一人回宮的路上,被人縱馬踏傷,生生冇了孩子。我步步是血走回來時,他蒙著眼睛為寧朝朝畫眉,任憑我在門外哀求哭喊也無動於衷。這一次,我終於放棄了掙紮。而是含笑飲下了假死藥,同他死生不複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