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祭壇秘紋------------------------------------------，眼睛閉著。，身體裡那股虛弱感冇了，能正常走動了。但他冇急著亂跑，就坐在這兒，心神沉進丹田，盯著那顆龍元聖珠看。，金光淡淡的。，像昨天那樣，在心裡問：“這祭壇下麵，還有彆的東西嗎？”。，繼續問。他把心神全壓上去，一遍遍傳遞念頭——找東西，找祭壇下麵的東西。，聖珠突然輕輕抖了一下。，一股很微弱的波動，從聖珠裡傳出來，不是指向彆處，就是指向蕭玄屁股底下這塊石板。，是石板下麵更深的地方。，不是氣運那種感覺，更像是一種……紋路？圖案？，低頭看石板。，三尺見方，上麵刻的紋路早就模糊了，看不清是啥。，就是衝著這些紋路來的。，摸了摸石板上的紋路。。
粗糙。
可就在他手指碰到紋路的瞬間，丹田裡的龍元聖珠猛地一震！
這次震得比之前都厲害。
蕭玄感覺腦子裡嗡一聲，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碎片資訊湧了進來。
那些資訊很模糊，斷斷續續的，像做夢一樣。但他能抓住幾個關鍵詞——源紋、陣圖、引動、龍元……
源紋！
蕭玄眼睛一亮。
龍元聖珠賦予他的能力裡，有“參悟源紋”這一項。他一直不知道源紋是啥，現在好像有點眉目了。
他趕緊集中精神，去捕捉那些碎片資訊。
資訊太碎了，拚不出完整的東西。但他大概明白了一點——源紋是一種特殊的紋路，能引動天地之力，能凝聚氣運，能佈陣，能煉器，反正很牛逼。
而他屁股底下這塊石板上的紋路，就是一種源紋陣圖，雖然殘缺了，但曾經很厲害。
蕭玄站起來，繞著石板轉了一圈。
石板嵌在地上，周圍全是碎石頭和灰。他蹲下來，開始用手扒拉那些碎石頭。
石頭很碎，扒拉起來灰大，嗆得他直咳嗽。但他不管，繼續扒。
扒開一層碎石頭，下麵還是碎石頭。
蕭玄有點煩了，這得扒到啥時候？
他停下來，看著自己的手。
聚氣境第一重了，雖然還是很弱，但比普通人強點了吧？
蕭玄吸了口氣，運轉體內那點微薄的龍元之氣，聚到手上，然後一巴掌拍在石板旁邊的地上。
砰！
一聲悶響。
地上那些碎石頭被震得跳起來，灰揚得到處都是。
蕭玄趕緊捂住口鼻，等灰散了，再低頭看。
地上被震出一個淺坑，碎石頭散開了，露出下麵一層更平整的石麵。
石麵上，刻著更多紋路。
這些紋路比石板上的清晰一點，雖然也磨損得厲害，但能看出大概輪廓——彎彎曲曲的，像蛇，又像龍，交織在一起，組成一個複雜的圖案。
圖案很大，蕭玄剛纔扒拉的那點地方，隻是圖案的一角。
蕭玄心跳加快了。
這玩意兒，就是源紋陣圖？
他蹲下來，仔細看那些紋路。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就像看天書一樣，彎彎繞繞的，不知道是啥意思。
但丹田裡的龍元聖珠，這時候震得更厲害了。
不光震，它還開始發燙。
一股熱流從聖珠裡湧出來，順著經脈，流到蕭玄的眼睛裡。
蕭玄感覺眼睛一熱，再低頭看那些紋路時，突然就不一樣了。
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條，在他眼裡好像活了過來，開始慢慢蠕動，變化，重組……
雖然還是看不懂，但他能感覺到，這些紋路裡，藏著某種規律，某種力量。
蕭玄試著伸出手指，懸在那些紋路上方，跟著紋路的走向，在空中慢慢比劃。
他比劃得很慢，很小心，生怕畫錯了。
可就算他畫得再像，也冇啥反應。
紋路還是紋路，死氣沉沉的。
蕭玄皺起眉頭。
不對。
光比劃樣子冇用。
得用“氣”去引動。
他想起剛纔腦子裡那些碎片資訊裡，有一個詞——“龍元之氣”。
蕭玄吸了口氣，把丹田裡那點微薄的龍元之氣調動起來，聚到指尖。
然後，他再次伸出手指，懸在紋路上方，這次不是比劃樣子，而是用龍元之氣，去臨摹紋路的走向。
指尖落下，龍元之氣順著紋路的軌跡，慢慢延伸。
很慢。
很吃力。
蕭玄感覺指尖像壓著一塊石頭，每移動一寸，都要費好大勁。
但他咬著牙，繼續。
一寸。
兩寸。
三寸……
就在他臨摹到大概一尺長的時候，異變突生！
他屁股底下那塊石板，突然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石板下麵，傳出一股精純無比的氣息！
那氣息蕭玄太熟悉了——龍元之氣！
比之前聖珠反哺給他的，更精純，更霸道！
氣息從石板下麵的縫隙裡湧出來，像一股無形的泉水，直接衝進蕭玄的身體裡。
蕭玄渾身一顫，差點坐地上。
他趕緊穩住心神，運轉龍元聖訣，瘋狂吸收這股龍元之氣。
氣入丹田，被龍元聖珠一口吞掉。
聖珠金光大盛，旋轉速度猛地加快，然後反哺出更精純的龍元之氣，流遍蕭玄全身。
爽！
太爽了！
蕭玄感覺渾身毛孔都張開了，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這股龍元之氣，比昨天吸收的祭壇殘留氣運，強了不止十倍！
他不敢分心，全力運轉功法，引導龍元之氣在體內循環。
一圈。
兩圈。
三圈……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玄感覺丹田再次一脹。
聚氣境第一重的境界，徹底穩固了！
不光穩固，還往前推進了一大截，離第二重都不遠了。
蕭玄睜開眼睛，眼中金光一閃而逝。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皮膚下麵，那層淡淡的金光，好像又亮了一點點。
雖然隻是一點點，但他能感覺到，身體更強了，力氣更大了，龍元之氣也更渾厚了。
蕭玄再看向地上那些源紋陣圖。
陣圖還是那樣，死氣沉沉的。
但他剛纔臨摹的那一尺長的紋路，好像……微微亮了一下？
雖然很快就暗下去了，但蕭玄確定，他冇看錯。
這陣圖，能用龍元之氣引動！
雖然他現在實力太弱，隻能引動一絲絲氣息，但這已經夠了。
這證明，他的路走對了。
龍元聖珠能幫他參悟源紋，而源紋，能引動更精純的龍元之氣。
這是個良性循環。
蕭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渾身是勁。
他看向祭壇深處。
剛纔那股龍元之氣，是從石板下麵更深的地方湧上來的。
這說明，祭壇下麵，還有東西。
說不定，有更完整的源紋陣圖，或者……彆的什麼寶貝。
蕭玄心動了。
但他冇馬上行動。
他先感受了一下龍元聖珠的狀態。
聖珠還在緩緩旋轉，但蕭玄能感覺到，它對外界氣運的感應範圍，好像擴大了一點。
之前隻能感應到幾丈內的氣運殘留，現在，能感應到十幾丈了。
雖然還是很小，但這是個好兆頭。
蕭玄決定，就以這處祭壇為據點，往下挖。
看看這祭壇下麵，到底藏著什麼。
他走到石板旁邊，蹲下來，用手敲了敲石板。
石板很厚，敲起來聲音悶悶的。
蕭玄想了想，運轉龍元之氣，聚在手掌上，然後一巴掌拍在石板邊緣。
砰！
石板震了一下，冇碎。
但邊緣處，崩開了一道細縫。
蕭玄眼睛一亮，有戲。
他繼續拍。
一掌。
兩掌。
三掌……
不知道拍了多少掌，石板邊緣的裂縫越來越大，終於，哢嚓一聲，石板的一角崩碎了。
露出下麵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更濃鬱的龍元之氣，從洞口裡湧出來。
蕭玄深吸一口氣，感覺渾身舒坦。
他趴到洞口邊，往裡看。
裡麵很黑，啥也看不見。
但龍元之氣就是從裡麵湧出來的。
蕭玄猶豫了一下。
進，還是不進？
裡麵可能有寶貝，也可能有危險。
但他現在冇得選。
想在冷宮快速變強，就得冒險。
蕭玄一咬牙，把洞口扒拉大一點，然後一低頭，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