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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卿走後,秦楓也起身回去繼續熬藥。
其間,他又給白鶴打了個電話,但還是無法接通。
想了想,秦楓隻好找來雷鳴,打探下追查霸刀的進度。
在藥房小院,張彪灰頭土臉地蹲在屋子裡熬藥,秦楓和雷鳴坐在院子中,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有神醫在身邊就是好啊。”
“我這傷,換作之前這會兒估計早就在棺材裡躺著了。”
“現在非但冇事,還能這麼快就喝到酒。”
雷鳴用手直接擰開瓶蓋,咕嚕嚕地灌進嘴裡:“痛快!”
秦楓一笑:“你喝歸喝千萬不要讓清淺看見了,她在這裡雖然也是病人,但是看見我讓病人喝酒,肯定免不了一頓白眼。”
唐清淺翻白眼時很美,但架不住心臟受不了。
“你是說你身邊那位清冷美女吧?”
雷鳴笑容玩味:“都說江南出美女,但你身邊這位學姐,放在江南,哪個四大美女可太容易了。”
秦楓笑了笑:“那和你那位故人比起來呢?”
雷鳴臉色一僵,隨即苦笑:“故人如故,永遠都隻能存在在回憶裡。”
他心生惆悵,端起酒瓶一口悶乾。
秦楓露出好奇:“到底怎麼回事,能和我說說麼?”
他不是八卦,隻是想知道雷鳴這樣的人,到底為什麼會和人結怨,還是不死不休。
“她以前也是一位大小姐。”
“和那時很多名門閨秀一樣,喜歡看武俠小說,崇拜強者,夢想著有一天能懲惡揚善,快意江湖。”
雷鳴目光悵然:“當時我還是江南戰部特戰隊的一個隊長,在一次執行解救人質過程中認識了她,一見傾心。”
“我們很快交往,也得到她父母的同意,本來打算等我退伍後就結婚。”
“一切都很美滿,直到退伍前,我被安排特訓進入龍息外勤,去緬越執行任務,抓捕一個販賣人體器官組織的頭目。”
他看著秦楓:“你猜我看見了誰?”
秦楓一愣:“誰?”
“她和她爸。”
雷鳴露出一抹慘淡:“我衝進地下室的時候,她父親正親手從一個昏迷的女人肚子中取出一顆新鮮的肝臟。”
“旁邊還躺著一個小女孩,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最慘人的是,小女孩是清醒的。”
“她親眼目睹了,自己母親被**摘取器官的全過程。”
“看見我出現,她和她父親哀求我,放他們一馬。”
“見我不同意,就讓我放過她女兒,他可以抵命。”
雷鳴又開啟一瓶,咕嚕嚕一飲而儘:“我冇有同意,在搏鬥中殺了他。”
“屍體倒地的瞬間,我正看見她出現在後門,表情無法相信地看著我。”
“你放了她。”
秦楓看著雷鳴:“對嗎?”
“對。”
雷鳴深吸口氣:“根據我們的調查,還有她父親死前發誓這些事情都和她無關。”
“加上我一時心軟,就把她放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她臨走時看向我的眼神,到現在每晚睡著,都還會出現。”
“她說,她一定會殺了我,用一輩子的時間和精力,也要為她的父親報仇。”
“我答應她了。”
說到這裡,他表情有些痛苦:
“但是後來,在把小女孩帶回去錄口供後,我被上麵帶走了。”
“他們告訴我,小女孩親口說,是那個女人親手解剖了她的母親,切掉心臟。”
“我出現的時候,女人似乎收到了訊息離開,故意讓她父親留在那裡。”
“死一個,保一個。”
秦楓聞言一驚:“所以這徹頭徹尾都是個局?”
“對。”
雷鳴點頭:“他們在國內立足,創辦文化集團,把那些符合他們條件的人騙到緬越,摘取器官,進行販賣。”
“看似富有,但實則背後全都是無辜人的性命。”
“而她就是這個集團的創始人,連她的父母,都聽從她的命令。”
秦楓皺眉:“所以他們一開始,就是為了接近你的?”
他補充一句:“軍中有人好辦事嘛,特彆是對做他們這種生意的人來說。”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雷鳴苦澀:“她被綁架那次,隻是個意外,我們相識也是意外,除了這段時間和感情外,其他都是假的。”
秦楓一歎:“這纔是最痛苦的。”
“錯放頭目,我本該失去競選資格,連退伍的待遇都被取消,甚至被送上戰部法庭。”
“是龍王保了我,他破例讓我加入龍息外勤,從最底層做起。”
“還下令任何人都不許去抓那個女人,有線索也第一時間告知我。”
“這是我一生的任務。”
雷鳴目光灼灼:“她必須要被我親手抓捕。”
秦楓點頭:“這個女人確實不簡單,最起碼能在龍息的追查下還活過這麼多年,就證明她非常人可比。”
雷鳴點頭:“她現在是聖殿的核心人物之一,執掌緬越,地位和白骨夫人相當。”
“這次她聽說我重傷在霸刀手中,便讓手下來取我性命。”
“她失算了,也給我留下了線索,讓我知道她還在緬越。”
“有這條訊息,等霸刀的事情了結,我就會親自去緬越,結束這一切。”
秦楓點點頭,正要詢問霸刀的事情。
臉色忽然一變。
“出來!”
他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身體淩空襲向牆頭。
雷鳴也是一驚,立即起身,周身真氣鼓盪。
下一秒。
秦楓卻是帶著一個人影退回,迅速將人影放在地上,手中銀針已經刺了下去。
“青鯉?”
看見人影麵孔,雷鳴臉色一震,立即向前:“怎麼回事?”
青鯉身上血跡斑斑,臉色十分蒼白。
“教頭,秦先生。”
青鯉大口喘息:“夜色酒吧,白鶴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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