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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服男人眯起眼睛:“就憑你還想留下我?”
秦楓緩緩走來:“不留你,送你上路。”
製服男人臉色劇變。
他全神戒備,身體下意識後靠:“你真以為你傷的了我?”
“做夢!”
製服男人忽然出手,目標不是秦楓,而是他身後的花姐。
他試圖控製住花姐,讓秦楓掣肘。
“轟!”
秦楓腳下一晃,身體驟然衝了出去。
右手握拳,毫不留手地砸上。
製服男人臉色大變,手腕一抖,掌心閃現出一柄短刀,刀鋒縱橫交錯,擋在了胸前。
另一隻手,冇有停留地抓向花姐。
“砰!”
秦楓拳頭砸在刀身,傳出一道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強大的氣浪衝擊,讓製服男人腳下踉蹌,抓向花姐的手也一時落空。
“啊!”
花姐驚叫一聲,慌亂逃離。
“給我死!”
製服男人穩住身形,短刀旋轉,身體弓起,如同一張被拉滿的長弓。
“砰!”
如同長箭破空,製服男人整個身體瞬間射出,眨眼間便到了秦楓麵前。
短刀帶動狂風,直奔著秦楓的脖頸抹去。
他不敢有絲毫保留。
不然留下間隙,自己可能就真的冇了。
秦楓眸子深邃,連斬一名宗師,和兩名半步宗師,他體內人皇之力所剩無幾。
必須速戰速決。
下一秒,他手中離龍劍抖動。
劍氣呼嘯,氣衝鬥牛。
三寸長劍,瞬間如同三尺。
鋒芒畢露!
“什麼?!”
這一幕,讓製服男人心中捲起驚天駭浪。
同時,殺機洶湧。
他要殺人奪寶,拿下此劍。
此刻的製服男人殺意淩然,刀法凶猛淩冽,刀刀致命,呼嘯成風,刀影捲成狂風,殺意逼人。
所過之處,草木齊斷,碎石橫飛,連樹乾都被攔腰切斷。
場麵一度狂暴肆虐。
刀鋒未至,寒氣先來,銳不可當。
秦楓眸子泛冷,離龍劍橫掃而去,捲起劍意瀰漫。
“砰!”
刀光劍影。
氣浪擴散。
“刷!”
離龍劍隻是微微停頓,便貫穿而去。
橫掃向男人喉嚨。
“此刀非凡,你竟能將其斬斷!”
男人驚駭吼叫,身體冇有停頓,猛地向後一仰。
同時,他左袖一抖,數道紅色影子激射而出,直奔秦楓麵門。
血影呼嘯,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凶險至極。
“嗡!”
一陣空氣波動。
製服男人瞬間感到渾身被一股寒意包圍。
突然,他看到了什麼,一個若有似無的風刃正撕開空氣,以詭異的弧度朝著自己飛來。
這是什麼?
他微微一愣。
“噗!”
風刃撕開了他的脖頸,切斷大動脈,在脖頸一圈留下一條血線。
製服男人瞳孔放大,身體慣性倒在地上。
他看著最後一幕,秦楓手中長劍挽花。
數道血影被儘收囊中,眼神冷漠地看著自己。
“砰”的一聲。
頭顱脫離軀乾,滾向一邊。
鮮血如注。
帶著不甘,還有怨恨。
做完這一切,秦楓撥出一口濁氣,他的後背都被汗水浸濕透了。
他也冇想到,離龍劍這麼消耗精力。
看來以後還是得省著點用,不然人皇之力被抽空,就隻能任人宰割。
秦楓看了眼手中的四枚飛鏢,質地不凡,紅色箭頭蘊含能量,不是凡品。
他將飛鏢和蝴蝶刀同時收入囊中。
再看向不遠處的樹林,花姐披頭散髮,正躲在一棵樹後,臉色慌亂地看著自己。
“還覺得他們會保護你嗎?”
秦楓目光平靜:“你還打算繼續為他們死守秘密?”
“你在與虎謀皮。”
花姐渾身一顫,最終走出樹林,來到秦楓麵前。
她摘掉左耳耳環,將其交到秦楓手中:
“這裡麵,是天雲慈善十五年來,按照那些人的指示,以慈善之名分紅所涉及到的所有名單。”
“一共十三家。”
花姐深吸口氣:“裡麵肯定有你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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