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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聲音,在場所有人都一愣。
誰都冇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叫價,叫板包廂裡那位金陵太子。
更冇有想到,一開口就是一個億,直接封頂木牛價值。
當大家都以為是外地來的神豪,不瞭解金陵局勢的時候。
再看見舉著牌子的秦楓,所有人都是齊齊一愣。
找死嗎?
之前在場內出現過的中年男人,此刻帶人靠近:
“先生,你有驗資證明嗎?”
他語氣不善地看著秦楓。
秦楓淡淡從懷中掏出一張請柬:
“白家請柬。”
“裡麵有驗資保證金,多少錢我冇看,拍個破木頭,應該綽綽有餘吧?”
中年男人接過請柬掃了眼,眼角微微抽搐,貨真價實,冇有一點水分。
等看到下方的保證金時,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下意識看向宋家包廂。
眼神帶著為難。
雖然他知道秦楓今天來者不善,但在百樂宮主人的發話下,他不可能惡意為難任何一位持有請柬的來賓。
“兩個億。”
當包廂裡響起宋天耀的競價聲時,中年男人才鬆了口氣,把請柬交還給秦楓後轉身離開。
宋天耀是打算陪秦楓玩到底。
“兩億第一次……”
拍賣師纔敢開口。
“四億。”
秦楓眼皮也不抬。
“五個億。”
宋天耀的迴應也很快。
所有人臉色都是一僵。
一個億,是這個木牛最大價值。
秦楓上來直接封頂,已經讓任何多出來的一塊錢都打水漂。
但宋天耀卻毫不猶豫地把價格叫到五個億。
這已經和木牛冇什麼關係了,這意味著宋天耀開始看秦楓不爽了。
“六個億。”
秦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這個數字響起,全場又是一片嘩然。
冇人會想到秦楓還會繼續往上叫。
這可是宋天耀,能拿出一千個億拍塊荒地的金陵太子。
他看上的東西,至今還冇人能從他手裡奪走。
連溫儉良都不敢,秦楓一個靠著溫家庇護的外地人,憑什麼和宋天耀叫板。
不少女人都發出恥笑,覺得秦楓太過不自量力。
秦楓不緊不慢:“十一個億。”
瘋子!
在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秦楓。
一個億就頂天了,十一個億,已經超出了木牛原本價值的十一倍!
恐怕就算拿下,秦楓也是傾家蕩產。
但是對人宋天耀來說,十幾個億就是零花錢。
可有可無。
家裡古董珍品更是堆滿幾個倉庫。
就算是十幾個億拿到也不會傷筋動骨,可一旦不陪你玩下去,十一個億,褲衩子都得賠冇有了吧?
大家都覺得秦楓這是被宋天耀給耍了。
“十五個億。”
包廂裡,宋天耀語出驚人。
瘋子!
絕對是兩個瘋子!
在場眾人都覺得無語了,秦楓傻逼就算了,怎麼連宋天耀也跟著犯渾?
這可是三十倍起拍價。
拿這玩意兒回家當祖宗供著?
宋家家主也不願意啊。
難道是被秦楓激惱,一時上頭?
“十五億第一次。”
拍賣師很是亢奮:
“十五億第二次。”
“宋家少爺出價十五億第三次。”
“還有冇有人跟?”
“二十億。”
秦楓舉起牌子。
全場一片寂靜。
能參加今晚拍賣會的,非富即貴。
不是冇有見過錢的普通人。
但是在聽見二十億這個數字後,也是心頭一跳,彷彿有什麼東西飄出去了一樣。
溫嵐也是一臉詫異地看著秦楓:“你怎麼了?”
她想告訴秦楓,不要衝動,保留底牌等到最後再和宋家競爭。
隻是看到秦楓一臉隨意,甚至還翹起二郎腿的時候,她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明明剛纔誇他成長了,結果轉眼一記耳光。
死寂無聲。
全場隻有拍賣師帶著顫抖的聲音:
“八號貴賓出價二十億!”
“二十億!”
“有冇有人跟的?”
“二十億第一次。”
“二十億第二次。”
“草!”
包廂裡。
一位俊美男子猛地摔碎手中酒杯,滿臉怒容地站起身:
“外地雜種,想跟老子比財力?”
“我看你他嗎的找死!”
他正要開口。
“宋少,還是謹慎點好。”
一旁陳梅搖晃著酒杯:“他的背後,可是有白畫眉這位金陵首富支援。”
“隻是個小玩意兒罷了,讓就讓了,冇必要跟一個廢物爭風頭。”
她看著宋天耀:“大頭還在後麵呢。”
她本是要在秦楓和溫嵐來的路上進行獵殺。
隻是因為一個電話,不得已改變計劃。
“風頭?”
宋天耀冷笑:“老子差這點風頭?隻是看那個臭婊子不爽而已。”
“陳秘書,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誰家養的。”
“幾十個億而已,真當我拿不出來?”
他看向玻璃外的秦楓:“你要玩,本少爺今天陪你玩到底。”
“看看白畫眉是能給你出多少錢,還得罪我宋家!”
“三十億!”
他眼神冰冷地開口。
“轟!”
全場嘩然!
陳梅手中酒杯一晃,難以置信地看著宋天耀:“你小心中計……”
“秦楓。”
會場裡,溫嵐看著秦楓:“你確定要爭嗎?”
秦楓點頭:“嗯,這木牛我要了。”
“怎麼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溫嵐舉起牌子:“五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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