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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從大樓裡出來的護士議論，秦楓便起身離開。
他此來的目的是為朱永懷續命，現在目的達到，他也該離開了。
至於作證的事，現在還不是時機，不能操之過急。
天已經快黑了，他打算在珠城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回珠島。
他入住不遠的一家海灣酒店，然後下樓在路邊街上吃東西。
友好醫院地理位置優越，附近都是靠海的繁華地帶，又是商業中心，也有美食一條街。
秦楓一路走一路吃，左手烤翅，右手腸粉，嘴裡還嚼著生煎包，難得放鬆自在。
海灣景色絕美，一灣之隔就是港城。
要不是這會兒通關口岸關閉，秦楓都打算去港城轉一圈，天亮前再回來。
走到一家燒鵝店，一個黑人摟著年輕女孩，從正門裡走了出來。
黑人兩米身高，一米六的女孩身材較小的如同玩偶被摟在懷裡，一隻大手在腰間上下遊動。
因為太過投入，撞在秦楓身上也毫無察覺。
“**！”
黑鬼低頭看了眼捱了一頭的秦楓：“可笑的殘廢。”
秦楓抬起頭：“殘廢說誰？”
“殘廢說你。”
黑鬼不屑開口，但很快怒斥：
“你個垃圾，敢罵我？”
他伸手就要去抓秦楓脖頸。
“砰！”
秦楓抬起一腳，踹在黑人膝蓋。
黑人臉色一僵，半跪在地上。
秦楓提膝撞在他的臉上。
“哢嚓”一聲。
黑人滿臉是血，張大了嘴，牙齒都掉了幾顆。
旁邊女人一愣，隨即發出尖叫聲。
“你，你居然敢打盧森，他可是外賓，你不想活了！”
女人叫著，對秦楓怒斥。
秦楓將一隻手裡的烤翅，塞進黑人嘴裡：
“學好華語之前，小心點開口。”
他轉身就要走。
“你不許走！”
女人一把拽著秦楓胳膊，一臉憤怒：
“你打了外賓，還想走，等著牢底坐穿吧！”
不少食客也圍了過來，紛紛看起熱鬨。
“外賓？”
秦楓咬了口生煎包：“就這貨？”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幾名身穿製服的巡邏探員走了過來：
“誰動的手，什麼原因？”
女人見狀，立即跑過去：“幾位長官，這個人打了盧森，你一定要抓他進監獄。”
“還要讓他賠償盧森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
“我告訴你們，盧森可是米國人，要是不好好處理，你們也被想吃了兜著走！”
兩名探員皺了下眉，年紀大一點的看向秦楓：“人是你打的？”
涉及到外事人員，他們不得不謹慎對待。
秦楓點頭：“這人是個罪犯，現在褲兜裡還有白麪，不信你搜。”
白麪？
四周食客臉色一變，很是吃驚。
兩名警員也是神色變了一下，這可不是小事，當即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他放屁！”
女人義憤填膺：“盧森可是外賓，怎麼可能是罪犯。”
“他分明是在狡辯！你們到底抓不抓人，再不抓人，我可要去投訴你們了……”
不等她把話說完，秦楓就已經從黑人的口袋裡掏出一袋白色粉末，起碼有半斤以上的重量。
女人愣住了，嘴裡的話也吞進肚子。
秦楓把袋子丟給探員：“你們要是想立大功，快點去他住所搜，肯定還有收穫。”
“不可能，不可能。”
女人拚命搖頭：“盧森是外賓，怎麼可能是罪犯……”
兩名探員也有些疑惑不定，將塑料袋裝進褲兜裡：
“麻煩你們都跟我走一趟吧，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你們需要配合我們的工作。”
“冇時間。”
秦楓懶得搭理：“回去自己檢查不就行了，我還有事，冇工夫陪你們。”
這兩人擺明瞭不相信自己，所以也懶得浪費時間。
“不好意思，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年長探員一把抓著秦楓肩膀：“不要試圖做無畏反抗，不然你未來一個月恐怕都得待在裡麵。”
秦楓眉頭一挑。
“等一下。”
就在這時，迎麵跑來一位中年男人。
“兩位長官，我也有點事找你們。”
男人走到年輕探員麵前，耳邊低語了幾聲。
年輕探員臉色一變：“真的？”
男人點點頭。
探員深吸口氣：“好，我知道了。”
中年男人點了下頭，便徑直轉身離開。
“你乾什麼？”
年長探員不悅：“嘀嘀咕咕，你讓群眾怎麼看我們？”
年輕探員卻是無視四周人目光，走到年長探員耳邊說了句話。
年長探員臉色一變：“你冇開玩笑？”
他還瞥了眼秦楓，目光敬畏。
“是，那人親口說的。”
年輕探員點頭：“百分之百。”
“好我知道了。”
年長探員深吸口氣，走到秦楓麵前整理著裝：
“不好意思，剛纔一點誤會。”
“這個人涉嫌販賣違禁品，我們現在就帶他去局裡接受調查，嚴格審判。”
他歪頭按下對講機：“美食街燒鵝店突發警情，需要兩輛車。”
“上銬子。”
年輕警員掏出手銬，當場將盧森扣住。
女人愣住了：“這，這怎麼可能……”
秦楓看了她一眼：“這個盧森，是不是還說過陣子要帶你出國，拿綠卡啊？”
女人一怔：“你怎麼知道？”
秦楓淡然：“這種貨色，一看就是走私白麪的，接近你也是為了利用你來運輸白麪，懂了嗎？”
“不信，一會兒你跟著他們去盧森家裡，看看像你這種的便宜女人，還有多少……”
這種事情他聽張永剛說過不少，過去就有女孩陪外國男友去東南亞旅遊，結果女孩登機，發現人不見了。
然後飛機還冇起飛，就被警方控製，從女孩化妝包裡發現了三斤白麪。
黑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女孩百口莫辯，直接死刑。
女人滿臉倔強：“不可能的，盧森明明是來華國旅遊……”
“是白麪。”
中年探員合上塑料袋：“確認無誤，你也得跟我們走一趟，做完尿檢後再說。”
“白麪？”
“尿，尿檢？”
女人想到和盧森接觸不長時間裡的種種，臉色一白，當場昏死過去。
秦楓也拍拍屁股走人，繼續逛美食街。
他還冇有吃飽。
冇走一百米，他就感覺有人在身後偷偷跟著自己。
一回頭，就見一位七十八歲，紮著馬尾，顏值姣好的女孩，正躲在人群後麵，偷偷看著自己。
秦楓一愣：“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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