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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瓷,還愣著乾什麼?”
男人背靠軟椅,吊著肩膀:“怎麼,讓你給我倒杯酒,你不會不樂意吧?”
上百名武者起身,作勢要上前。
“彆費勁了,就你們這些臭魚爛蝦,還不夠我手下人一隻手打。”
男人眼皮都不抬一下:“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眾人目光落在那六名男人身上。
清一色兩米身高,體格魁梧,太陽穴橫凸,顯然都是將外罡練到極致的狠角色。
主要是,他們瀰漫著血腥。
明顯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凶神惡煞。
“吳老九,你一個雲州副盟,跑到上京武盟宴會搗亂。”
“禮無禮,術無術。”
就在這時,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你想乾什麼啊?”
所有人讓開路,讓男人和第一排的酒桌保持視線不受乾擾。
男人抬起頭,定睛一瞧,隨即露出笑容:
“啊,原來蔣堂主也在啊。”
“怪不得君瓷不來給我敬酒,搞半天是另有高人在,看不上我這個小小的雲州副盟。”
他語氣玩味,透著深深譏諷。
蔣南國輕笑:“怎麼,你也知道你個雲州副盟在這裡不夠看?”
“就算我不在,上京武盟和你雲州武盟齊平,你個副盟主就敢在君瓷麵前出言不遜?”
“仗著你爹是長老會會長,你就誰也不放在眼裡,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長老會長老?
所有人聞言,臉色一變。
冇人會想到這個囂張跋扈的中年人,居然有這麼強悍的背景。
長老會長老,在武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除非連縱橫,否則任何人在他麵前都不太夠看。
男人嗤笑:“怎麼了,看不爽啊?看不爽你弄死我啊。”
“今天君瓷還就得陪老子喝這個酒,老子酒要是喝不儘興。”
“等明天我接手上京武盟,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老子一個個地找你們算賬!”
他盯著蔣南國:“包括你這個執法堂堂主,我覺得這次變動後,在這個山莊下麵的門衛看大門位置不錯。”
“要不你來?”
“我覺得這個位置還是你最合適。”
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男人猛地轉頭,看向那個坐在君瓷身旁,一直低頭吃飯的青年。
穿著黑色運動衫,短髮清秀,一隻手拿著蟹鉗,另一隻手端著酒杯。
一口蟹鉗,一口白酒。
吃喝的不亦樂乎。
“秦使。”
蔣南國低聲:“這個吳久明是雲州武盟副盟主,父親是最高武盟長老會會長,你現在根基未穩,最好不要輕易招惹……”
“長老會會長?”
秦楓吐了口嘴裡蟹鉗:“聽起來很有名啊,比我這個第一使,名氣還要大嗎?”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足以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第一使?”
吳久明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譏諷之色:
“你就是秦楓,那個第一使?”
“靠吹吹捧捧,拍馬屁上位的那個廢物?”
他笑容玩味:“什麼貨色啊,也敢在我麵前大呼小叫,去打斷他一隻手,給我下酒助助興。”
一個壯漢邁步向前,直接走了過來。
萬千重剛要起身,就被秦楓按下,頭也不抬:
“蔣劍。”
蔣劍放下酒杯起身:“老師。”
“去打斷他雙手。”
“是。”
蔣劍擦了擦嘴,走了過去。
一米七多的身高,在兩米壯漢前,宛如孩童。
再加上他身材纖瘦,反差就更為明顯。
眾人看著,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力量等級。
差了十萬八千裡。
壯漢雙手抱在胸前緊握,爆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
“廢物一個,也敢擋路!”
他猛地揮拳朝著蔣劍臉上砸去。
肌肉膨脹,撕開西裝,爆發出恐怖力量。
所有人見狀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蔣劍紋絲不動,嘴角泛起一抹冰冷微笑。
“砰!”
拳頭在距離蔣劍麵門不到一寸,驟然停止。
拳風呼嘯,吹動著他髮梢飛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直到壯漢五官扭曲地低下頭,看著雙腿中間。
蔣劍淩空抽腿,忽然腿勁爆發鞭掃了出去!
“砰!”
兩米高的壯漢,身體如炮彈一樣側飛了出去,砸在牆壁。
“轟!”
大廳一陣晃動。
天花板吊燈劇烈搖晃,不少人桌子上擦湯飄灑,酒水盪漾。
壯漢才落在地上,右臂被踹碎,左肩撞的血肉模糊,躺在地上,雙眸睜大充滿了難以置信。
一腿秒殺。
現場陷入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蔣劍,這,還是那個廢物?
“撩陰腿?”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吳久明發出憤怒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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