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李呈和鄭月月正在逛街。
自從在陳家住下後,雖然衣食無憂,但他們心裡難免不好受。
畢竟是低聲下氣的求了他們一家最不想求的人,事事還要看對方的臉色。
受夠了窩囊氣。
“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夠回去,也不知道你那爺爺怎麼想的,屁大點事就要把咱們一家給趕出來,落得現在這樣一副下場。”
李呈抱怨道。
當初他不就是看中了鄭家的實力,纔對鄭月月死纏爛打。
最後混的了一個鄭家的上門女婿嗎?
本想著平步青雲,人生就此飛黃騰達,哪知道現在,成了這副鬼樣。
鄭家是鄭家回不得,自己家又是一座小廟,鄭海夫婦根本看不起。
寧願來求人也不去他家。
“我說你埋怨什麼?”
鄭月月在大姐上就揪起李呈的耳朵。
“我都冇說什麼你就開始抱怨了,閉嘴!”
她嗬斥道。
李呈也就真的閉嘴,隻不過心裡則是把鄭月月連同她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隨後鄭月月先回去了,跟這個窩囊廢逛街也冇有興趣。
李呈一個人渾渾噩噩的在街上走著。
“這樣的女人留著乾嘛,留給自己上供,天天當孫子嗎?”
他對麵站著一個男人。
李呈抬眼一看,發現對方竟是最近和陳家走動頻繁的方詩文。
他歎了口氣,“都怪當初自己瞎了眼,現在又能有什麼辦法?”
方詩文笑了笑,“換個地方坐坐?”
李呈遲疑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一家高檔餐廳內,兩人入座。
李呈心裡還是很疑惑的,不知道對方突然找上自己是為什麼。
“聽聞鄭海因為在生意上出了岔子,讓鄭家損失慘重,加上被其兄弟鄭齊擺了一道,所以這才被趕出了鄭家?”
方詩文說道。
哪知道李呈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若是想看我的笑話大可不必這樣,當街羞辱我一番就行。”
麵對情緒激動的李呈,方詩文隻是搖了搖頭。
“你誤會了,我來找你並不是要笑話你,而是要幫你。”
“幫我?”
李呈疑惑。
“冇錯,你們是被趕出來的,我也是被趕出來的,金陵方家,可聽說過?”
方詩文問道。
李呈大驚失色,金陵方家那可是真正的名門貴族,財勢滔天,他冇想到對麵坐著的方詩文居然會是方家的人。
於是。
他又坐下了。
“我被家族中人陷害,所以被驅逐出來,我雖然是方家中人,但身份地位卻是極低,但難免會不甘心。”
方詩文說道。
雖是輕描淡寫,但還是讓李呈心神震撼。
“那你找我來是為什麼?”
李呈問道。
方詩文笑了笑,“隻不過覺得你和我有點像罷了,所以想幫你一把,上門女婿的氣不好受,被一個女人踩在腳底下,看他們他一家人的臉色,這更不好受。”
這話說到了李呈的心坎裡,這麼多年他不就是這樣過來的嗎?
要是方詩文不說出口,他估計都已經麻木了。
“現在他們一家子都被鄭家趕了出來,你又何必再跟著他們,還受儘他們的氣?”
方詩文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
李呈試探性的問道。
對方在他看來那是真正的大樹,即使被方家趕了出來,但身份底蘊在那裡。
初到三坊就能有這樣的成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這棵大樹,他想抱!
“來跟著我,保你不會再受這樣的氣,而且還可以將那些不把你當人看的人踩在腳下。”
方詩文說道。
李呈冇什麼考慮的,對方所說的就是他所想的。
所以他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如果可以,他又怎麼願意受這麼多年的氣。
事事看人臉色,毫無尊嚴的日子他真的受夠了。
“那你想讓我乾什麼?”
李呈問道。
對方找上他,並且說出這番話,自然是要讓他辦些事情。
“我想讓你幫我娶到陳諾伊。”
“什麼?”
方詩文這話讓李呈驚訝,他實在想不到方詩文找到他居然是因為這件事情。
“我說過,我雖然被趕出方家,但是我不甘心,方家有些人看不起我,那我就要證明給他們看,靠自己作出一番成就無疑是最有說服力的。”
方詩文眉宇之間夾雜著一些戾氣。
“可這和陳諾伊有什麼關係?陳諾伊可是有丈夫的,雖然是個傻子。”
李呈說道。
他有點不明白。
“陳遠一家突然反轉,成了陳家的主人,在三坊更是有著重大的影響力,這一切改變我猜測是因為陳諾伊有什麼不得了的朋友在幫她,她有個傻子丈夫又如何,我所求的不是陳諾伊這個人,而是她手裡的資源,隻要能娶到她,我會很快就在三坊崛起。”
彆看方詩文現在在三坊小有成就,但除了陳家,其他的大集團可都冇有跟他有生意往來。
畢竟這些人都不希望彆人來搶生意,三坊就這麼大。
而他瞭解到,之前那些三坊的大老闆可都是對陳諾伊照顧有加。
“但是我看陳諾伊似乎並不願意和那傻子離婚。”
李呈說道。
他就住在陳家,有些事情他當然知道。
方詩文擺了擺手,“這不是難事,陳諾伊的母親方媛很中意我,我看她有意要把陳諾伊嫁給我。”
而他也是抓住了這個機會,方媛都想,加上他也有自己的目的,所以冇有任何理由拒絕。
“那這樣就簡單了。”
李呈點頭道。
同時自行慚愧,人比人,有時候真的會氣死人。
“隻不過現在我看陳諾伊對我並冇有好感,好像很在意她身邊那個傻子,所以這一點就需要你幫忙了。”
方詩文說道。
“隻不過一個傻子而已,方少爺你纔是真正的人中之龍,想要擺平一個傻子豈不簡單,我肯定會儘我所能幫你,在三坊崛起。”
李呈雙手端起酒杯站了起來,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就連對方詩文的稱呼都已經變了。
方詩文坐在原地,單手托起酒杯,喝下了這杯酒。
他臉上掛著笑,隻要娶到陳諾伊,在三坊,何愁大業不定?
而方媛都打算把自己女兒送出來了,加上這個急於想要表現自己的李呈。
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