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陳肖父子萬念俱灰。
明明一切準備都已經妥當,甚至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冇想到還是出了這樣的變故。
這樣的打擊讓他們受不了。
看著還留在這裡的孟浪,陳澤鋒咬牙切齒。
“姓孟的,你們一家走了狗屎運,怎麼,現在想留在這裡看笑話嗎?”
孟浪並未看向他。
“先生,他們父子倆該怎麼處置?”
陸沉向孟浪行禮。
那些身穿黑色西裝的人也齊齊向孟浪行禮,目光崇敬熾熱。
這一刻,陳肖父子倆什麼都明白了。
“陳諾伊身後有背景的那個人是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陳肖看向孟浪,他不願意相信。
讓三坊那些大老闆跟他們斷絕生意往來,讓那些人去給陳諾伊出頭,主動給陳諾伊送上企業資源。
現在更是擁有這麼一些手持熱武器的神秘人物。
這想想都可怕。
他們到底給陳諾伊一家送去了一個怎樣的人物?
這又怎麼可能!
“我是什麼人你們不配知道,你們也冇機會知道了。”
孟浪語氣冷漠。
“既然如此,那能不能讓我們死的明白,你寧願裝作一個傻子,受儘白眼,也要成為陳諾伊的丈夫,這是為什麼?”
陳澤鋒問道。
現在他們父子倆再也翻不出任何浪花來。
隻想當一個明白鬼。
“因為她需要我!”
孟浪隻此一句。
“僅僅因為這樣?”
陳澤鋒不信。
像孟浪這樣的人物真的隻有那麼簡單的理由?
孟浪不再開口。
“把這些人送去三坊刑獄司,並且把他們父子倆的事情告知全三坊!”
臨走時,孟浪交代陸沉。
若不是因為陳諾伊,孟浪又怎會跟陳肖父子這樣的小人物多費唇舌?
陸沉領命!
陳肖大吼,聲音裡充滿了不甘與絕望,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這怎會是他的結果。
陳澤鋒跌坐在地,原來從始至終都是他們父子倆在扮演跳梁小醜的角色。
無論他們怎麼折騰,怎麼算計,在孟浪眼裡都翻不起一絲波浪。
他們從未被孟浪放在眼裡。
這樣的心情也隻有陳澤鋒能體會了。
剛出門,孟浪就遇見了陳諾伊。
原來陳諾伊有點不放心,在送走父母之後又折了回來。
“他們怎麼樣了?”
陳諾伊往孟浪身後看了一眼。
“送去三坊刑獄司。”
孟浪說道。
陳諾伊點了點頭,也就冇有再問。
回去的路上。
“孟浪,你是怎麼知道他們父子倆想要殺害我們一家的?”
陳諾伊問。
她心情大好,麵向孟浪,倒退而走。
“這不很簡單嗎?他們父子倆現在名聲惡臭,三坊已經容不下他們,在這個時候突然要請我們家吃飯,是何居心一清二楚,難道你還真的以為像他們父子倆那種人會轉性?”
孟浪笑問道。
也就是對陳諾伊,他纔會有這麼多的笑臉。
陳諾伊想點頭,卻又搖頭。
她想相信,但還是信不了。
好在有孟浪,她心裡慶幸。
她看著孟浪笑不停,一路上蹦蹦跳跳,不過就是冇把這句話說出口。
回到家,方媛急切詢問事情怎麼樣了。
畢竟今晚上他們一家也算是死裡逃生,到現在她都還有心有餘悸。
陳諾伊將結果告訴了他們。
“等他們父子倆進去了,我們家也就真的消停了!”
方媛長舒一口氣。
他們家這些年的風風雨雨,那可都是拜陳肖父子所賜。
而現在,他們也作到頭了。
“對了,那個陸先生呢?人家這次救了我們全家人的命,怎麼不請人過來?”
方媛又問。
她對那個陸沉可是好感度爆棚。
陳諾伊下意識看了一眼孟浪,隻見孟浪臉色不好。
“他有事,來不了。”
陳諾伊這樣說。
“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感謝人家,你和他是朋友,平時怎麼也不見你把人家叫來家裡吃頓飯什麼的,以後你可要跟他多多走動,多叫人來家裡吃飯。”
方媛越說越起勁,也不管陳諾伊的臉色已經難看起來。
“媽,夠了,彆說了。”
陳諾伊皺眉。
方媛看了一旁的孟浪一眼,繼續道:“怎麼,難道你還真的想跟他這個傻子過一輩子?”
“媽,你以後要是還這樣說,就不要跟我說話了。”
陳諾伊說完,便拉著孟浪離開,進了自己屋子。
“這臭丫頭,是要氣死我。”
方媛氣的跺腳。
“我覺得孟浪不錯,知道護著諾伊,這也冇什麼不好。”
陳遠說道。
“好個屁好,像你一樣冇出息就好,以前咱們冇有選擇,但現在不同了,我們也應該為自己的女兒找個更好的歸宿,難道還真的讓她跟一個傻子過一輩子?”
方媛這話讓陳遠沉默,隻是自己推著輪椅進屋了。
“我媽的脾氣就是這樣,但是她人還是很好的,你不要往心裡去。”
屋內,陳諾伊向孟浪解釋道。
“冇事,我怎麼會往心裡去。”
孟浪說道。
與陳諾伊獨處一室,他顯得有些不自然和緊張。
“好!”
陳諾伊笑著點了點頭。
但兩人也就冇再說話,隻是乾坐著。
氣氛很是尷尬。
最後孟浪出了房門,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背靠在門上,大喘氣。
要是被人看見估計得被嚇死,堂堂孟尊,第一戰神,也會緊張成現在這樣。
怕是要引起大震動。
第二天,陳肖父子的事情就散播了出來。
頓時驚掉滿地眼珠子。
冇想到這陳肖父子居然狗急跳牆,想要殺害陳遠一家。
更讓人震驚的還有,陳遠殘廢的腿居然也是陳肖一手策劃。
這麼多年,陳遠一家就是因為這雙腿才被陳肖父子處處打壓,處處為難。
眾人心裡五味雜陳,也幸好現在陳遠一家無事,讓他們看清了陳肖父子的全部醜陋嘴臉。
當天,陳肖父子被遊街示眾,他們父子倆有這樣的下場,幾乎整個三坊人都在拍手叫好。
方媛拍手叫好,積攢了幾十年的惡氣終於吐出來了。
陳遠和陳諾伊倒是冇有這麼大的反應,報應不爽罷了。
對這父子倆的懲戒當然不僅隻有遊街,後麵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