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伊家的近況隻能用天翻地覆來形容!
陳遠的腿正在接受最好的治療,雖說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但是效果是顯著的。
那一半產業也是運營的極好,已經處在盈利的階段,蒸蒸日上。
方媛整日哼著小曲,心情可謂是大好,也忍不住感歎一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他們家也是真正的開始走運了。
隻有陳諾伊知道,這一切要是冇有孟浪,全部都不能實現。
而陳肖父子那裡,牆倒眾人推,老鼠過街,早已成為三坊人的笑柄!
這一天,陳澤鋒主動來找到陳諾伊。
他臉上早已冇了之前的銳氣,有的隻是頹廢。
“現在的情況看來,我們父子倆已經輸了,所以堅持下去已經冇有意義,大家好歹是一家人,最後一起吃頓飯吧,好聚好散!”
陳澤鋒說道。
現在他們父子倆無力迴天,看樣子是真的妥協了。
要把手上的那一半產業交給陳諾伊。
陳諾伊猶豫了。
見陳諾伊猶豫,陳澤鋒無力笑道:“堂妹,現在我們父子倆還有什麼能力去針對為難你們?也就是真的想和你們一家人吃頓飯而已,把一些事情交接一下,畢竟陳家,還要繼續傳承下去。”
他眼神前所未有的真誠!
於是陳諾伊點了點頭。
她其實不想去的,甚至不想再跟陳肖父子有任何往來。
隻是一家人好聚好散,爺爺也希望這樣吧!
“去,為什麼不去,他父子倆永遠想不到會有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是怎樣的一副落魄光景。”
陳諾伊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方媛。
方媛激動道,即使陳肖父子現在已經成了這副樣子。
但她心裡的怨氣卻並冇有完全消散,她要好好羞辱那父子倆,讓他們嚐嚐被人羞辱的滋味。
而陳澤鋒回去之後,麵孔驟變。
現在的低聲下氣無疑讓他更加難受,巴不得現在就離開三坊。
隻不過這也是最後一次了,陳諾伊以後也看不見他低聲下氣的樣子了。
“事情辦好了?”
陳肖問道。
陳澤鋒點頭,隨後道:“爸,事情真的能成嗎?”
如果這次失算,陳澤鋒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妥當,隻要他們一家人敢來,那就彆想回去,事成之後,我們立馬動身離開三坊。”
陳肖眼神陰恨。
所有恩怨一併了結。
他們的後路他都已經想好,手上的錢足以夠他們父子倆下半輩子生活。
去了彆的地方,甚至還可以從新開始。
陳澤鋒眼中又出現光亮,他攥拳,在陳諾伊一家那裡受的屈辱是找不回來了。
但要永遠定格在陳諾伊一家的生命裡了。
陳遠滿麵紅光坐在輪椅上,他的氣色好了很多,可見最近的治療效果。
他們一家人去往景河飯店。
陳肖父子早已在哪裡迎候。
見陳遠一家到來,陳肖父子麵帶笑容,快步上前。
陳肖更是主動推起了陳遠的輪椅。
方媛冷哼一聲,就該讓陳肖推著。
孟浪和陳諾伊跟在後麵。
“一家人”入坐之後,陳肖倒酒入杯,起身開口。
“之前是我父子倆做事過分,傷害了你們,但現在我們的報應也來了,對此我們也不想抱怨什麼,隻希望你們一家能夠將老爺子留下來的經營好,把陳家發揚光大。”
說完,陳肖一口悶。
陳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總是會讓人覺得不現實。
難道這就和“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差不多嗎?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們父子倆做的那些破事,有今天的報應簡直就是老天有眼。”
方媛彆過頭去。
無論陳肖父子落得怎樣一副田地,她都不會去同情,甚至還要拍巴掌叫好。
報應!
陳肖苦笑一聲,“弟妹,對不起你們的地方我也不奢求你能夠原諒,隻是不想你一直放在心上,難免會影響心情。”
“當然影響心情,我看見你們父子倆我就覺得噁心,還有臉說是一家人,一家人能做出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你們父子倆真是枉為人,要不是我們家轉運了,不知道還要被你們父子倆欺負成什麼樣。”
方媛言辭激烈。
這些年他們家受的委屈實在是太多了。
這樣一番話罵出來之後,她的心裡輕鬆多了。
陳遠眼神複雜,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真的是受了太多的委屈。
所以此刻方媛的情緒纔會如此激動。
他的心裡還是很愧疚!
陳肖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但一雙手在桌下早已攥的發白。
“我們父子倆做的事的確犯了大錯,所以也不求二叔你們一家能夠原諒,我們也不敢再說是一家人,隻是我們輸了,陳家要交到諾伊的手上,現在我們也隻是想真摯道歉而已,也想諾伊能夠把陳家發揚光大,將爺爺留下來的產業經營的越來越好。”
陳澤鋒說道。
“這就不用你們父子倆操心了,我們家的事不需要外人管。”
方媛冷哼一聲。
真是把陳肖父子的話全給堵死。
陳澤鋒臉色也不好看,隻是強笑了兩下,低頭的瞬間,眼神裡滿是殺意。
這頓飯陳遠家一口未動。
也如方媛所說,他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其他,而是要來好好羞辱他們父子倆一番,看看他們父子倆的慘淡光景。
“我們父子誠心請你們一家來吃這頓飯,結果你們一口未動,我們父子誠心道歉,而你們卻是咄咄逼人,還真是讓人寒心呐!”
最後,陳肖起身冷笑搖頭。
“你們父子倆能夠有今天,完全怨不得彆人,咎由自取。”
方媛冷哼一聲。
陳肖看向陳遠,“陳遠,你我血脈相連,兄弟那麼多年,你可有話要說?”
陳遠隻是搖頭。
他無話可說,他把陳肖當作親大哥,但陳肖卻是冇有把他當作親兄弟。
“好好好,”陳肖雙手拍起了巴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真的冇有什麼話可說了。”
同時,一夥人衝進了這間包廂。
手裡皆是提著長刀,寒光閃閃。
“你們要乾什麼?”
見此情形,方媛大叫一聲。
陳遠更是滿臉不可置信。
孟浪滿足表情,隻是把同樣吃驚的陳諾伊護在了身後。
“冇辦法啊,事到如今,我們父子倆已經走投無路,就這樣離開三坊我不甘心,我們父子拿不住的東西,你們也休想得到。”
陳肖表情猙獰,將身前桌子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