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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點了點頭,“這次多謝城主和各位魔修朋友了。如果不是你們幫忙,我不可能這麼輕鬆地解決烏天極。”
墨淵擺了擺手,“先生客氣了。能幫先生做事,是我們南荒魔域的榮幸。而且,除掉烏天極這個神族的頂尖戰力,對我們魔修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玄真子甩了甩手上的血漬,走過來,咧嘴一笑,“陳先生,老夫今天的出場,夠不夠拉風?”
陳平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夠拉風。前輩那句‘呔!那金毛鳥,吃老夫一掌!’,比上次那句更有氣勢。”
“那必須的!”玄真子得意地捋著鬍鬚,“老夫回去練了好幾遍呢!”
薑雪瀾走到陳平身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關切,“你受傷了。”
陳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肩膀上的灼痕,手臂上的焦黑,胸前的掌印,還有嘴角殘留的血跡。
雖然看起來狼狽,但都是皮外傷,不礙事。
“冇事,小傷。”他的聲音很平靜,“休息一天就好了。”
墨淵走上前來,“先生,葬魂穀不宜久留。這裡血腥味太重,很快就會引來各種妖獸和亡命徒。我們先回陰山城,讓先生好好休養。”
陳平點了點頭,“好。”
墨淵轉身,朝魔修們揮了揮手,“把金烏族的人身上的儲物戒和法器都收了,然後撤!”
魔修們迅速行動起來,熟練地搜颳著金烏族屍體上的財物。
陳平站在原地,看著遠處的地平線,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烏天極死了。
金烏族完了。
神族在十九重天的勢力,已經不足為懼了。
接下來,就是炎魔嶺。
蘇雨琪,等著我。
…………
二十重天,神族總殿。
這座懸浮在雲端之上的巨大宮殿,通體由金色的神石鑄造,在陽光下散發著刺目的光芒,如同一輪永不落下的烈日。
宮殿四周雲霧繚繞,雲層中隱約能看到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在穿梭,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那是神族總殿的護殿大陣,足以抵禦仙君境強者的全力攻擊。
神族總殿的核心區域,是一座高達百丈的金色大殿,殿內空曠而肅穆。
四壁刻滿了上古神族的圖騰和銘文,每一道紋路都在緩緩流轉著金色的光芒,散發著古老而神聖的氣息。
大殿的中央,是一座由九級金色台階托起的神座。
神座通體由一塊完整的混沌神石雕琢而成,上麵鑲嵌著九顆拳頭大小的神晶,每一顆都散發著恐怖的靈力波動。
神座上坐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箇中年男子,麵容威嚴而冷峻,眉宇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度。
他穿著一件金色的神袍,袍身上繡著密密麻麻的神紋,每一道神紋都在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深處彷彿燃燒著兩團永恒的火焰,讓人不敢直視。
二十重天神族總殿神皇,金烏昊。
金仙境九品巔峰,隻差臨門一腳就能踏入大羅金仙境的絕世強者,是整個二十重天神族勢力的最高統治者。
此刻,金烏昊的手中握著一枚碎裂的玉牌,金色的眼睛中翻湧著冰冷而暴怒的光芒。
烏天極的命魂牌。
碎了。
金烏昊的手指微微收緊,那枚碎裂的玉牌在他掌心中化作齏粉,金色的粉末從指縫間灑落,在空中閃爍著微光。
“烏天極……死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中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那種寒意,如同萬年冰川深處湧出的寒氣,讓跪在殿中的幾個神族長老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神皇大人,”
一個白髮老者小心翼翼地開口,“烏天極是金仙境八品巔峰的強者,在十九重天幾乎是無敵的存在。怎麼會突然……”
“怎麼死的,我不知道。”
金烏昊的聲音依然平靜,“但不管是誰殺了他,都必須付出代價。
十九重天的神族勢力是我們神族在天界的重要根基,如果連十九重天的族長都能被人隨意殺死,我神族的威嚴何在?”
他的目光落在白髮老者身上,“神木長老,你親自下界,去十九重天調查此事。”
白髮老者神木長老躬身行禮,“是,神皇大人。”
“記住,”
金烏昊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徹查雷神族、聖光殿以及其他所有十九重天的神族勢力。
烏天極的死,絕不可能是外人乾的。十九重天冇有人能殺得了他,能在十九重天殺死金仙境八品巔峰的,隻有同為神族的金仙境八品巔峰。我需要知道,是哪個支脈在背後搞鬼。”
神木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的光芒,“神皇大人的意思是……神族內鬥?”
“不然呢?”
金烏昊冷哼一聲,“雷萬鈞覬覦金烏族在十九重天的地位已經很久了。聖光殿那個老東西也不是省油的燈。
還有那些暗中蠢蠢欲動的小勢力,哪個不想趁機上位?
烏天極一死,他們的機會就來了。我不能讓十九重天的神族勢力因為內鬥而四分五裂。”
神木長老點了點頭,“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帶人下界,一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去吧。”金烏昊揮了揮手。
神木長老站起身,轉身走出了大殿。
金烏昊坐在神座上,金色的眼睛望著殿外翻湧的雲海,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烏天極,你到底是死在誰的手裡?
不管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