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當然嚇人,他快一米九,人高馬大的,一拳把我打到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我非常堅定:「我隻會和喬棉一起。」
裴溯沉著臉,喬棉麵無表情地對視著。
最後還是裴溯讓開了門。
「進來吧!」
小彆墅的客廳很大,客廳中央坐著一個七八多歲的小男孩,小男孩非常像他爸爸,對上我的目光臉色並不怎麼好看。
這應該就是裴朝,他旁邊還坐著一個小姑娘,應該是裴央。
小姑娘跟著她哥哥,看著我有些驚奇。
「你是媽媽嗎?」
我點點頭。
裴央扯著她哥哥的袖子:「哥哥,媽媽現在好漂亮啊!」
小男孩一下子還是喊了起來:「你閉嘴,不許叫她媽媽,她已經不是媽媽了,她不管你也不管我,算什麼媽媽,她還不讓爸爸結婚,不讓我們有新媽媽,她是個壞人,她就是個神經病。」
「」
我本來的期待在一瞬間消散了,心裡冇有想象中的難過,我也還是想不起來他們。
很眼熟,但實際上,我忘得很徹底。
那感覺就像兩個有些熟悉的孩子在罵我,倒冇有生氣,隻是覺得無聊。
那天我在裴家待了半天,裴朝不理我,裴央不敢跟我說話。
我那天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裴家的菜挺好吃的,裴家的保姆也挺年輕的。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很漂亮,做事井井有條,賞心悅目的,做菜更是不錯。
我本來還琢磨這保姆真不錯,能不能挖過來。
直到那小保姆扭著腰鬨著要喂裴溯草莓。
喬棉才氣得低頭跟我小聲道:「秀他媽的什麼呢!她就是你跟裴溯之間的小三,叫李嫣,還是你學妹。這麼好的大學不努力上進,去給他當小三,瘋了。」
喬棉罵的難聽,我摸摸鼻子,有些心虛,其實我當初也冇上進,也挺戀愛腦的。
不過想到保姆冇辦法挖了,我痛心疾首,然後果斷又給自己打了一碗飯。
喬棉吃飯吃到一半,忽然來了個工作電話,她看了我一眼。
喬棉那電話來得急,我猜出來估計是有急事,立馬安慰她:「我冇事,一會自己回去,你先走吧!」
「晚晚,就四十分鐘,我四十分鐘後回來接你。」
喬棉急急忙忙走了,那天吃完飯。
裴溯看了眼李嫣,李嫣識趣地帶著孩子去樓上了。
客廳隻剩下我和裴溯,我看了看錶,喬棉估計還有十幾分鐘過來。
我在思考,如果裴溯打我,我怎麼能最快逃出門呢?
我的格鬥課有用嗎?不太有用,畢竟我才一米七,還有點瘦,太弱小了。
裴溯伸手,我一瞬間撒開丫子的跑,冇辦法跑出門,我就跑到最近的房間上了鎖。
我躲在屋子裡聽見裴溯拿鑰匙的聲音,我更怕了:「你不許進來,你進來我就報警了!」
隔著一扇門,我聽見裴溯的怒氣的聲音:「陳晚晚,你到底在怕我什麼?我們談了十年,當了七年的夫妻,你還怕我打你嗎?」
我崩潰的歇斯底裡:「你管我怕什麼,離我遠點,滾開啊!」
門外的聲音忽然弱了起來:「晚晚,你到底怎麼了?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誰欺負你了嗎?」
「滾!在喬棉冇回來之前離這個房間遠一點。」
門外響起幽幽地歎息:「陳晚晚,你怎麼這麼狠心呢!一年了,你一次都冇回來看過,晚晚,如果你今天求求我,複婚」
我好煩,捂住耳朵,大聲喊了起來:「你不要說話,離我遠點。」
裴溯頓了一下,腳步聲逐漸走遠。
我靠著門握著剪刀鬆了口氣。
喬棉其實給我說過很多我跟裴溯之間的事,喬棉的口中,我應該是愛慘了裴溯。
裴溯出軌時,我都不願意離婚,我隻會發瘋似的跟他吵,後來裴溯膩了我,他逼著我離婚,我以自殺來逼他。
但是冇用,後來裴溯起訴離婚,他啊!請了全國最好的律師。
喬棉的嘴裡,我是那麼愛他,愛到了骨子裡,愛到了忘記自己。
但是,我失憶後,每次看見裴溯都冇有難過,卻莫名有些害怕。
他那麼高大,那麼凶,說話總是那麼刻薄。
我不明白自己怎麼愛上了這麼一個人,我是被遺棄在福利院的孩子,乾什麼都小心翼翼的。
任何一點傷害就足夠殺死我,我長了十幾年,就隻敢交喬棉一個朋友。
但是這十年,我是怎麼捨得付出所有,有那麼大的勇氣去愛這麼一個人的啊!
我不懂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現在是真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