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氣在丹田,噴吐落人頭。
凝氣成劍,是鍊氣之士修鍊到氣如九曲珠,行走五臟,奔騰雷鳴纔有的現象,如此就表明,武道氣功已經登峰造極,在世俗之中顯出奇蹟。
“你將來之成就,不可限量。”張元辰已經不再驚訝,甚至有些理所當然,七天七夜聊天,他已經徹底瞭解這個年輕人。
意如天刀,能斷流水。
高手求道,意如金剛,能斷一切,卻無法斬斷流水,抽刀斷水水更流。
隻有求道之心,如天刀莫測,纔可斷流水。
“此人雖然殺伐果斷,卻知善緣,恪守本心,卻專橫獨斷,有大智慧,卻願和人分享,孤立於世間,卻並不脫離紅塵。不知道會走到哪一步?”看著李含沙離開的背影,張元辰心中在想:“難道,人間界會再出一個達摩,一個張三豐?”
“你們真能聊,七天七夜不睡覺。”
車上,王塵和魚北瑤觀察李含沙的臉色,氣息如常,麵板如玉,不由都嘖嘖讚歎。
“我的確要休息一會兒。”說完話,李含沙就垂下眼瞼,氣息悠遠緩慢,心跳差不多是一分鐘就那麼**下。
但是,他每一次心跳,都可以把血液輸送到全身每一個角落,甚至發梢之上。
發為血梢,如果鍊氣之人,可以把血氣衝到發梢,那也就永不白頭。不過,這和大丹上腦之後,衝破生死玄關不同。
衝破生死玄關,雖然也是氣血上腦,但那等於是突然開閘放水,一瀉千裡,現在氣血到發梢,不過是稍微有一些漏洞,涓涓細流的滲透和滋潤,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真是瀟灑。”魚北瑤非常羨慕這種放盪不羈,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生活。
“這可不是瀟灑,他們其實如履薄冰,徘徊在生死邊緣,追求強大的路上必定是艱難困苦。”王塵也是武學高手,深得其中滋味:“高處不勝寒。”
“我也要練武,你覺得怎麼樣?可以教我不?”魚北瑤突然異想天開:“我想進入你們的世界。”
“你要練武?”王塵好像看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練武要從小時候開始,堅持不懈,十年如一日,你知道要經過多少折磨,多少汗水,多少煎熬和孤獨麼?我從六歲開始學習,每天都是地獄一般的日子,你現在年紀這麼大了,還是做做健身,做做瑜伽,保持身材吧,練武不適合你,武者有殺心,雖千萬人吾往矣,你是培養不出來的,放棄這個想法吧。”
“任何人都可以練武。”
睡著的李含沙說話了:“練武不需要成就如何,隻要有一顆心,燈火相傳,心心相印,你如果想學,我可以教你。”
“真的?”魚北瑤以為李含沙會拒人於千裡之外,卻沒有想到居然一口同意。
“我從不說假話。”李含沙語氣真誠:“武道傳承,沒有門檻,人皆可學,世上的那些武學大師收徒都看資質,各種講究,敝帚自珍,不會有大成就,真正的武學,是沒有秘傳的,也沒有絕招。”
“你收我為徒?”魚北瑤聽出李含沙的意思。
“你想太多了。”李含沙不睜開眼睛:“我不會收徒,隻是在燃燈,就算是一個乞丐,有心學武,我也會教他。”
“看不出來,你雖然冷酷,但對於武道的傳承,卻十分重視。”王塵似乎對他又多了一重瞭解。
“武…….”
李含沙剛說了一個字,突然睜開眼睛,全身如臨大敵,一掌,車門開,兩手一抓,王塵和魚北瑤被提了起來,然後如大狸貓竄出去。
砰!
在他剛剛竄出去的剎那,刺耳的破空聲劃出氣浪,隻一閃,一顆子彈就擊中了車的油箱,這子彈是阻擊槍,不知從何而來。
中擊油箱,整個車立刻燃燒起來熊熊大火。
李含沙又是一竄,已經到了十米之外的牆壁邊,他提著兩個人,卻如紙鳶,輕若無物,不是血肉之軀。
在他竄開的剎那,又一顆子彈已打到地上,爆出一連串的火花,彈頭如螺旋,鑽入水泥地深處,四周都龜裂了。
這如果打在身上,李含沙也會出現大血洞,就算是金剛不壞也是血肉之軀,不是真正的金剛,何況他還沒有大成?
嗖!
在他剛剛站穩,遠處一顆子彈再次破空,在他的精神感應中,化為一道軌跡,目標是他的眉心!
槍槍連環,連他都無喘息之機,是槍神一級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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