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修羅 第626章 玄黃之海
“若玄黃之心真像秦寒說的那麼危險,他這麼去豈不是白白送死?世間真的有這麼無私這麼蠢的人?我不信!”
“他們一定隱藏了重要資訊,說不定這玄黃之心中便藏著了不得的機緣或者寶物,再說了我若是得到那玄黃靈火,說不定也能點燃仙火,踏入仙火境,帶領大家對付吞天魔宗,成為玄黃大陸的英雄!”
“更何況吞天魔宗很快就要吞噬玄黃大陸,留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進入玄黃之心說不得還能博取一線希望。”
許多人都冒出瞭如此想法,於是,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個身影消失在原地,也進入了玄黃之心之中。
這些人大多實力不俗,都擁有仙台境甚至散仙境的修為,理論上,這些人也都有一定希望點燃仙火踏入仙火境。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冒險一搏!
不過,在這些人之中,卻有兩個人與眾不同。
第一個是一個身穿白色書生長袍的青年,此人看起來極為儒雅清修,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飽讀詩書的書生,隻是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這書生的眼底時不時的便會閃過一抹狂熱,宛如熾熱的烙鐵,能夠輕易灼傷窺視者的目光。
此刻這書生看向虛空,眼中的狂熱更濃。
“玄黃靈火?終於等到了!藉助這個異火說不定可以將我的戰魂徹底融合,讓我擁有一個獨一無二的世間最強戰魂!”
話落,書生一步邁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個與眾不同的家夥卻是一個黑袍人,裝束與陰四、陰六他們相同,不過這一刻他卻身體微微一震,震碎了身上的黑袍,露出了裡麵一身黑色蟒袍,上麵還繡著一些金色紋路,再配合他那方正威嚴的麵容以及濃密端正的胡須,一股陽剛霸道的氣息撲麵而來。
“玄黃之心終於又出現了!數萬年前我因為身具吞天魔功被你克製,無法靠近,這數萬年來我曆經千辛萬苦,將吞天魔功練成至剛至陽,這次我一定要得到你!”
“那幾個蠢貨以為師尊發動吞天計劃他們也可以跟著得到好處,跟著點燃仙火踏足仙火境,然後進入仙界,卻不知他們的想法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愚蠢!”
“以我對吞天魔帝的瞭解,他的心中隻有自己,數萬年前他其實已經踏入了仙火境,一直秘而不宣,還準備數萬年發動這吞天計劃,為的就是讓他的仙火發生蛻變,達到三色仙火、五色仙火甚至傳說中的九色仙火,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可以吞噬整個玄黃大陸,也能吞噬我們這些弟子!”
“想要活下去,我們便隻能靠自己,這玄黃靈火我勢在必得!”
喃喃自語了一陣,蟒袍男子也一步跨出,消失在了原地。
秦寒並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後會發生這麼多事情,更不知道明知危險,還是有這麼多戰修踏入玄黃之心。
實際上,他也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因為當邁出那一步進入玄黃之心後,他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說是玄黃之海,但實際上進入之後,他就發現這裡並不是海洋,而是一片充滿玄黃之氣的世界。
入眼之處,到處都是顏色奇異的玄黃之氣,而且這些玄黃之氣還在不斷的流動,時不時的翻起一朵玄黃浪花。
此地的玄黃之氣從外向內逐漸變濃,玄黃之海中心隱隱約約透出一點明亮的火光,似乎玄黃靈火距離秦寒他們並不遠。
不過秦寒的麵色卻並不好看。
他與師父謝問天此刻處於玄黃之海的邊緣,乃是玄黃之氣最為稀薄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周圍的玄黃之氣還是壓得他骨骼劈啪作響,甚至有種即將被擠爆的感覺。
“以我的修羅龍體都差點被直接壓爆,換成其他戰修豈不是要直接被壓死?不好……師父!”
他豁然轉頭看向身旁,果然看到謝問天麵色凝重,麵板上甚至有血珠滲出,顯然已經受了傷。
不過這些傷勢並未進一步惡化,因為謝問天身上爆發出了犀利的劍氣,這些劍氣在他的操控下在他的體外排列組合,形成一柄巨劍將他包裹其中。
壓迫過來的玄黃之氣遇到這巨劍便被切開,那沉重的壓力也被卸向兩旁,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不過這巨劍並非無敵,在源源不斷的玄黃之氣壓迫下,巨劍表層的劍氣不斷湮滅,需要他耗費修為不斷補充。
“師父,您沒事吧?要不您先退出去,我肉身強大……”
秦寒擔憂開口。
但謝問天卻直接將他打斷。
“不要浪費時間,我為你開路,跟上!”
話落,根本不給秦寒反應的機會,直接一步跨出,擋在秦寒身前,然後朝著那火光傳來的地方走去!
為了克服這恐怖的壓力,他每次邁步之前都要揮出一劍,以劍光分開玄黃之氣,然後趁機前進。
如此一來,他擋下了絕大部分壓力,秦寒跟在他的身後,便輕鬆了許多。
這就像是飛在空中的大雁、遊在水中的魚兒,他們排成隊伍,由最強方的頭領開路,這樣可以節省力氣,飛的更快更遠。
玄黃之氣實在太過沉重,若是放在外界,每一縷都能壓塌空間,幸好這玄黃之心內空間穩定,彆說塌陷,就連波紋也不曾出現,可是玄黃之氣產生的如山壓力卻是實實在在的。
每一次揮劍,謝問天隻能前行一丈,而且隨著不斷靠近玄黃之海中心,玄黃之氣越來越濃,品質越來越高,這種壓力還在增大,他們能夠前進的距離則快速縮短。
隻前進了百丈,謝問天能夠邁出的距離就從一丈縮減到了五尺。
而且邁步之時他的身上還傳出了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聲,那是身體不堪重負的表現,他麵板上的血珠也逐漸增多,傷勢開始惡化。
不過謝問天卻一言不發,隻是不斷地揮劍不斷地前進。
這一刻,他就是秦寒最可靠的避風港,為他遮擋外麵的狂風暴雨。
秦寒鼻頭發酸,正要開口換自己走前麵。
可才剛剛張嘴,一聲淒厲的慘叫便打破了玄黃之心數萬年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