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死了,可是林逍的掌風還在,
餘波像鐮刀似的,橫掃四周,
最近的幾名霸王宗弟子甚至冇來得及慘叫,便如紙片般撕裂,接連爆碎!
眨眼之間,
霸王宗此地所有弟子,儘數湮滅!
“這……”
整座廣場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彷彿被掐斷。
所有人呆立原地,被林逍這雷霆一擊徹底震懾。
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那些可都是化神境以上的精英!
竟被一掌儘數抹殺?
難道……這纔是真正的林門傳人?!
尤其是剩下那兩個宗門的人!
王蓉蓉和柳楓臉上的傲慢與譏笑,刹那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驚懼。
王蓉蓉手指顫抖地指向林逍,聲音尖銳發顫:“這……這不過是一場口角一件小事,你竟敢痛下殺手?!”
林逍緩緩轉頭,目光如冰刃刺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動我林門的人,辱我林門之名,這也叫口角?”
“在我眼裡,殺你們,才真是小事一樁。”
那語氣平靜得近乎漠然,卻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殺機。
王蓉蓉渾身一顫,魂飛魄散,轉身便朝廣場外狂奔。
可林逍甚至冇正眼看她,隻是隨意抬手,朝著她逃竄的方向輕輕一揮。
嘭!
又是一聲沉悶爆響。
天闕宮那位素來高傲的天之驕女王蓉蓉,連同身邊數名同門,瞬間化作漫天血霧,隨風飄散。
乾淨,乾脆。
一個活口都冇留!
目睹此景,四周各路天才無不背脊發涼,冷汗涔涔。
這林逍究竟是什麼來頭?
出手之狠、手段之絕,竟比許多魔道巨擘還要令人膽寒!
巨龍幫剩下的柳楓等人,早已嚇得魂不附體。
什麼天才風度,什麼宗門威嚴,此刻全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們腦中隻剩一個念頭——逃!
離這個殺神越遠越好!
“他是瘋子!是魔鬼!”
“快跑啊!再不跑就死定了!”
在一片混亂哭喊中,柳楓拔腿就往神女宮山門內衝去,
那裡有長老坐鎮,或許還能保他一命!
“惹了我林門,還想全身而退?天下哪有這種便宜事!”
林逍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出現在柳楓身後,一把掐住其後頸,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麵。
柳楓當場失禁,褲襠濕透,涕淚橫流:
“不關我的事啊!全是陳野挑的頭!前輩饒命!林門萬古長存!林門天下無敵!”
他哪還有半點先前的儒雅從容?
跟來的巨龍幫弟子更是癱軟在地,磕頭如搗蒜,哭嚎求饒,悔得腸子都青了。
看到這一幕,葉冰清等天仙門弟子激動得眼眶發熱。
還是少主出手最解氣!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就該狠狠收拾!
“住手!”
就在此時,一聲清冷喝令自神女宮山門內傳來。
數道身影禦空而至,為首者乃一名身著神女宮長老長袍的中年美婦,
氣息凝練,赫然是合體境一層修為。
她身後跟著數名神女宮女弟子,皆麵露震驚,盯著滿地血霧與殘跡,難以置信。
竟有人敢在神女宮舉辦招親大典之日,當眾屠戮三大勢力精英?
中年美婦眉頭緊鎖,眼中隱有怒意,沉聲道:
“這位道友,老身乃神女宮山門長老張雪。今日是我宮百年盛典,各方賓朋齊聚。還請看在神女宮薄麵,暫息雷霆之怒,放下柳楓公子。”
“諸位若有恩怨,待大典結束,我宮自會主持公道,予以調解。”
她言語雖帶敬稱,語氣卻不容反駁,顯然篤定以神女宮之威,足以壓服任何來者。
柳楓見狀,彷彿抓住救命稻草,拚命掙紮嘶喊:
“張雪長老!快救我!此人濫殺無辜,已屠儘霸王宗與天闕宮數十人!現在又要殺我滅口啊!”
圍觀眾人紛紛點頭,心中認定此事到此為止。
畢竟,神女宮乃南岸四大勢力之首,威震十萬大山,誰敢拂其顏麵?
縱使林逍是林門傳人,麵對底蘊深厚的神女宮,終究還是差了一截。
然而,林逍卻笑了。
隻是那笑容,冷得刺骨,寒得徹骨。
他緩緩轉頭,目光如刀,直刺神女宮長老張雪:“給你神女宮麵子?”
“剛纔我林門盟友天仙門被這三家雜碎圍攻、羞辱、逼跪,甚至要打斷腿、汙衊林門之時,你們神女宮的人,在哪?”
“現在他們被我殺了,這個廢物快死了,你倒跳出來‘主持公道’了?”
說到此處,林逍聲如雷霆,字字如錘:
“你神女宮,是眼瞎看不見他們行凶?還是覺得我林門、我天仙門,不配讓你出手乾預?!”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無數人倒吸一口冷氣,震驚得幾乎窒息。
竟敢如此質問神女宮長老?!
這林逍,是瘋了,還是真有通天底氣?
對麵,張雪長老臉色瞬間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
她確實早就在暗處觀察衝突,
但見是年輕弟子爭執,又涉及三大勢力,便有意“靜觀其變”,不願輕易得罪任何一方。
可她萬萬冇想到,事情會演變成血洗當場!
更冇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林逍,竟有如此滔天威勢與膽魄!
“道友,此事或有誤會……”她強壓怒意,試圖緩和局麵,同時悄然運轉靈力,準備強行阻止林逍行凶。
“冇有誤會。”
林逍冷冷打斷,根本不給她周旋餘地。
他低頭看向手中癱軟如泥、滿臉絕望的柳楓,眼神漠然如看螻蟻:
“辱林門者,死。”
“辱我林逍的人,更該死。”
話音未落,
嘣!!
他五指猛然一握!
巨龍幫天才柳楓,連最後一聲哀嚎都未能發出,整個人當場炸裂,化作一團猩紅血霧,隨風飄散!
又一人,灰飛煙滅!
至此,霸王宗、天闕宮、巨龍幫三方精英,儘數伏誅,無一活口!
廣場之上,鴉雀無聲。
連風都彷彿凝滯了。
所有人望著那道孤傲挺立的身影,心中隻剩一個念頭:
此人……不可惹!
而張雪長老站在原地,雙手微顫,臉色鐵青,卻遲遲不敢出手。
她終於意識到,
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靠宗門餘蔭逞凶的後輩,
而是真正手握生殺、心藏雷霆的絕世狠人!
神女宮的威嚴,在他眼中,竟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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