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燃儘愛消散 第97章挑釁
呂景的拳頭時而如流水般緩慢,時而如激流般狠狠衝擊,拳頭的每一次攻擊都讓衝擊擴散。
雖不傷及性命,但卻壓製的敵人無法反擊。
外景法的武技從來都是極速與強攻,這般拳法甚至算是內景法的武技。
不過多吉比他修為高出一階,又是修行注重性命雙全的內景法,自然不會輕易被擊潰。
並且他的路子與其它武者不同,他的武器是極其少見的盾牌,甚至大部分時間都不用。
與其它不使用武器的武者不同,他甚至隻專注提升性命修為。
至於他喊的“正義拳擊”“正義衝撞”,那隻不過是一個口號罷了,連武技都算不上。
當初他能考入帝都大學,是因為父母皆是烈士,免試通過的。
在預備役選拔中,要不是參加有學分領,他甚至都不會參加,排名倒數的他也不抱有什麼期待。
可那人卻偏偏選中了他,他至今沒有聽到理由。
麵對眼前這個如山脈的身軀,呂景絲毫不敢鬆懈。
‘居然還扛得住,不過也是早晚的事。’
流水岩碎拳畢竟隻是漫畫中學來的,呂景也隻是學來了一個框架,細節方麵全是自己領悟的。
此招的講究細水長流,將拳掌的衝擊化整為零,一點一滴灌注進對手體內,悄無聲息間侵蝕其血肉與筋骨,待到後勁爆發,便一舉擊垮其整個身軀。
對於那種精進武技和氣血境界,不注重性命修為的武者完全是大殺器,哪怕多吉身上的戰甲也無法抵擋。
‘衝擊已經灌注全身,你想抵擋也做不到了!’
隻見多吉依舊雙臂環抱,身軀挺拔如鬆,穩若磐石不曾挪動半分。
呂景眼神一凜,所有顧慮儘數拋開,凝聚全身精氣神,揮出最後一掌!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不著力道,落在多吉交叉的手臂上,卻恰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多吉緊繃的雙臂應聲鬆開,身軀向後仰去,骨骼碎裂的哢嚓清脆聲。
‘我贏了!’
見多吉身軀後仰、骨骼作響,呂景便知道勝負已定。
正欲收勢換氣之際,多吉那看似後仰的身軀竟猛地停住,魁梧的身軀擰轉,帶著呼嘯的勁風,一記重拳直朝呂景砸來!
“正義拳擊!”
他滿臉錯愕,這可是和嚴學長自創完善的武技,威力如何他一清二楚。
絕不可能有人能承受得住滿層的傷害,要麼對方有保命法器,要麼……
出乎意料,多吉的鐵拳沒有落在呂景身上,而是猛砸在他腳前。
先前積攢在他體內的所有衝擊在這一拳中徹底宣泄,鐵拳落在地麵,激起一股劇烈的震蕩波擴散,呂景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力掀翻,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在地麵接連彈了三四下,才重重砸在地上,雖然摔這幾下連皮外傷都算不上。
但他感受著這股衝擊,躺在地上懷疑人生。
感受到多吉走過來,回想起他之前的招數,雖然吼的挺大聲,但一點技巧都沒有,壓根算不上武技。
“你專修性命修為,不修武技?”
多吉活動手臂筋骨,感覺舒暢了許多。
“我很笨,學不會。”
“啊~”
呂景無語的呐喊,他哪想得到這家夥真的專修性命修為,一點武技也不修。
帝都大學最近怎麼了,預備役裡全是些奇人!
[道行1]
[修為1]
[………]
另一邊
司彥姚又感受到那股氣血加持,便知道另一邊分出了勝負,於是拉開距離。
“嚴前輩,我受人之托要贏下這一場,武道之事賽後請多指教。”
嚴正澤也停了下來,知道他要動用全力了。
“隨時恭候。”
司彥姚斂去雜念、平複心境,手中木劍儘顯神妙,內斂的劍意絲絲凝聚,讓這柄普通木劍竟透出凜冽鋒芒。
嚴正澤知道他將領教劍仙之威,心中激動萬分,卻又有一些忐忑。
他沉凝心神,修行至今領悟的磅礴武道意誌儘數注入長槍法器,周身浮現溫潤的木德之光,流轉間透著生生不息的力道。
司彥姚睜眼,眼眸平靜無波,透露出一份淡然世間的從容,向下揮出一劍。
[清乙濟水落蒼穹]
一股磅礴威壓將他鎖定,嚴正澤身體一僵,猛然抬頭看去。
在他的視野裡,雲端破開一道裂隙,一柄巍峨巨劍攜著無匹氣勢,直直向下方墜來!
‘這就是……劍意!’
嚴正澤牙關緊咬,將武道意誌催動到極致,持槍的右臂青筋暴起,身軀驟然騰空,舉槍迎向那從天而降的巨劍!
嚴正澤迎戰劍意,沒有絲毫的特效。
“哢嚓!”
嚴正澤身軀後仰落向地麵,長槍自手中脫落,槍尖出現一條裂縫。
他麵向天空雙手抱拳,嘴角飛出一絲血液。
“劍仙之威名不虛傳,嚴正澤,受教!”
[道行1]
[修為1]
[………]
觀眾席前的過道
楊清雅看向落地的嚴正澤,搞不明白他怎麼突然朝天空攻擊。
“他怎麼……”
楊清雅剛想詢問,便見葉夜抬頭望向天空,轉頭一看,雲素天也是如此。
她也抬頭望去,卻隻看到藍藍的天空和飄過的幾朵雲。
“劍仙,厲害。”
“看來得去討教一下怎麼修行劍意了。”
楊清雅左顧右盼,聽著這兩人的話一臉茫然,你們在說什麼?
雲素天擺手轉身。
“我該回去準備第三場了。”
葉夜來了興趣。
“哦,你想放棄第二場?”
雲素天沒有回答,翻身下去回休息室了。
[道行1]
[修為1]
[………]
魔都大學休息室
呂景扶著嚴正澤回來了,他受傷不大,隻是沒好意思繼續打了。
“對方手下留情了,嚴學長沒事。”
衛梓峰臉色難看,他哪能想到帝都大學居然還有一位劍仙。
“第二場我們……”
“我以為忘了想念??,而麵對夕陽??”
眾人轉頭看向任雨真,她尷尬的掏出手機。
“怎麼回事,我開了免打擾的啊。”
見是雲素天打來的電話,她想都不想直接拒絕,然而大拇指剛按下去,卻發現右手一空,手機不見了!
她怔怔的抬頭望去,隻見自己的手機在衛梓峰手裡!
他看著手機上的備注,輕笑一聲。
“自大鬼?嗬嗬。”
點選接聽,開個擴音,雲素天的聲音傳出。
“喂喂喂,是衛隊長嗎?”
眾人神情緊張,這聲音他們知道,正是帝都大學那位命素修行者!
衛梓峰輕哼一聲。
“哦,你知道是我接的電話?”
雲素天的語氣有些隨意。
“因為這個時候小真真不會接我的電話。”
聽著這個親昵的稱呼,眾人又看向任雨真,她腦袋搖的飛起。
衛梓峰也不再廢話。
“說吧,什麼事?”
雲素天也收斂了隨性的態度。
“嗬,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
“我和你在第三場對決,我家隊長不上場。”
衛梓峰稍微用力,任雨真的手機邊緣出現裂紋。
“哦,這麼自大,我怎麼放心你不會讓鄭鬆安第二場出賽?”
雲素天輕哼一聲。
“我說過了,我家隊長不·上·場。”
衛梓峰右手的力度加大,他有些生氣了。
任雨真心疼自己手機裡的資料,但又不敢說。
“你什麼意思?”
雲素天哈哈大笑。
“還能有什麼意思,第二場比賽,讓給你們又·如·何!”
“好膽!”
衛梓峰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戾氣,休息室內的眾人感受到一瞬的失衡。
“我接受了。”
衛梓峰說完,右手發力捏碎了手機。
任雨真的心也碎了,她手機裡可是存著三個g的照片,全是和呂景的合拍,以及偷拍他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