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想要請動一名頂尖煉器師全力出手,難如登天。若非葉辰為熾火老祖指點了八卦離火陣的核心疏漏,讓他看到了衝擊天階寶器的希望,絕無可能讓這位性情孤僻的玄丹大能如此傾盡全力。
時間一天天流逝,葉辰每日都會前來觀摩鍛槍進度,其餘時間則盡數投入修鍊。得益於百脈山濃鬱的火元氣與《大日焚天經》的精妙,他的修為穩步提升,日益逼近通脈中期,距離突破僅有一步之遙。
轉眼已是第二十天。
此刻,槍頭與槍桿已然完美融合。一丈長的槍桿以萬年紫電神竹為骨,表麵纏繞著萬年聖火梧桐的樹絲,紫黑相間的紋路交織纏繞,既保留了紫電神竹的堅韌彈性,又融入了聖火梧桐的熾熱之力,渾然一體,堅不可摧。
槍身既定,熾火老祖便全神貫注地為神槍銘刻陣法。他指尖凝聚真元,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槍身之上飛速遊走,一道道玄奧繁複的陣紋逐漸成型,時而泛著雷光,時而燃著火焰,與槍身的雷火屬性完美契合。
就在陣法即將刻成之際,異變陡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佈,雷光閃動,火雲翻滾聚集,一股恐怖的天地威壓籠罩了整個百脈山。百脈山緊鄰太極天,此處的金木水火土風雷七係元氣本就處於遊離狀態,暴躁異常,此刻竟彷彿受到某種未知法則的牽引,瘋狂向神槍匯聚而來。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劃破天際,太極天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生生撕開,一道赤紅如火龍的焰柱與一條猙獰如電蛇的雷柱,衝破雲層,攜著毀天滅地之勢,重重轟擊在神槍之上!
“噗!”
正全神貫注銘刻陣法的熾火老祖猝不及防,悶哼一聲,渾身瞬間被紫炎與閃電纏繞,本就因連日煉器而體力透支的他,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從石壇上翻滾下來,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熾火前輩!”一旁等候的葉辰心中大驚,臉色驟變,急忙踏步上前,想要攙扶。
然而此時,渾身焦黑、衣衫襤褸的熾火老祖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一口白牙在炭黑的麵容映襯下格外刺眼,他不顧周身還在滋滋作響的紫炎與殘電,踉蹌著從地上爬起,聲音嘶啞卻滿是狂喜:“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神兵出世,竟引動太極天雷火雙劫!這是老夫生平最得意的作品,沒有之一!”
“槍!快給我看看!”熾火老祖迫不及待地從葉辰手中奪過寶槍,枯瘦的手指如同撫摸絕世珍寶般,細細摩挲著槍身每一寸肌理。
整桿槍的槍桿呈深邃的暗紫色,那是萬年紫電神竹的本色,竹身之上佈滿了無數細密的赤紅紋路,如同血脈般蜿蜒纏繞——這是萬年聖火梧桐的樹絲融入竹骨後留下的痕跡,兩種神材完美交融,既透著雷霆的凜冽,又帶著火焰的灼熱。
槍頭長約八寸,脊高刃薄,寒光森森,鋒芒幾乎要刺破空氣。這槍頭由紫鉉神鐵為主料,融合了玄雷石的雷霆之力與朱雀火精的涅盤之火,雷火二力在其中相輔相成,互不衝突,正是為葉辰這雙係體質量身打造。
更精妙的是,整桿槍從頭到尾都銘刻著繁複的陣法紋路,如同一道道流轉的星河。紫電神竹與聖火梧桐本就是疏導雷火雙係真元的頂級材料,再輔以這些增益陣法,真元灌注其中時不僅毫無阻滯,反而能得到數倍增幅,威力倍增。
可以說,這桿槍從材質到工藝,從屬性到陣法,無一不是為葉辰量身定做,契合度達到了完美境地。
熾火老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槍身,眼中滿是癡迷與驕傲:“地階上品!而且是頂尖水準!”
按常理來說,唯有天階寶器問世,才會引動真正的天劫淬鍊,使其威能更上一層樓。他打造的這桿槍雖未達天階,卻因融合了太多極品雷火材料,又地處太極天之下,竟引動了太極天中的雷火元氣,形成了一場“偽天劫”。
這偽天劫雖不及真天劫霸道,卻也起到了極致淬鍊的效果,讓槍身雜質進一步剔除,雷火之力愈發純粹,使得神槍的品質遠超同階寶器。
熾火老祖又摸又看,反覆端詳了許久,才戀戀不捨地將槍遞還給葉辰,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捨與期許:“槍是你的了,你來為它命名吧。”
葉辰接過神槍,入手微涼,卻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他隨意抖了一下槍身,隻聽“嗡”的一聲龍吟般的輕鳴,槍桿彈性十足,那暗藏的力道彷彿能輕易彈碎尋常高手的筋骨。
他緩緩灌注真元,剎那間,整桿槍上雷火交織,紫色電光劈啪作響,赤紅火焰熊熊燃燒,兩種力量纏繞盤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這般恐怖的力量,若配合“雷火殺”一槍刺出,其威力簡直難以想像。
葉辰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沉聲道:“既然以紫鉉神鐵為核,又蘊雷霆之火,便叫它‘玄霆破霄槍’!”
神槍到手,葉辰心中早已按捺不住想要試驗威力的念頭,而他心中很快便浮現出一個絕佳的實驗物件——南疆火蚩掌教。
十天後,南疆十萬大山之上。
晴空萬裡,艷陽高照,連綿起伏的山脈被茂密的原始森林覆蓋,綠意盎然。突然,一聲高亢嘹亮的嘯聲劃破長空,一隻翼展足足六丈寬的龍形巨獸振翅而來,渾身覆蓋著細密的赤紅鱗片,拖著修長有力的尾巴,翅膀煽動間,捲起陣陣狂風,在地麵投下大片陰影。
遠遠望去,這巨獸形似蛟龍,卻生有雙翼,正是擁有聖獸應龍血脈的飛天蛟。應龍與蛟龍同源,同為龍係聖獸,隻因應龍生翼,其後代便繼承了飛行之力,是極為罕見的頂級坐騎。
飛天蛟的背上,一名黑衣少年筆直佇立,手持一桿紫黑相間的長槍,衣袂獵獵作響,淩風而立,正是日夜兼程趕來的葉辰。
十天前,葉辰從百脈山起程,熾火老祖感念他指點陣法之恩,將這頭飛天蛟贈予他作為代步之物。這飛天蛟的速度遠超神風雕,展翅一飛便是數萬裡,堪稱價值連城的至寶,也讓他得以在短短十天內跨越千山萬水,抵達南疆。
除此之外,熾火老祖還特意出手,在玄霆破霄槍上佈下了一層隱匿陣法。這陣法精妙絕倫,能完美掩飾槍身的璀璨光華與澎湃真元波動,從外表看去,它不過是一件平平無奇的人階上品寶器,唯有修為遠超熾火老祖的大能,才能勘破其中玄機。
畢竟玄霆破霄槍太過珍貴,地階上品的頂級寶器,足以讓玄丹強者都為之眼紅。以葉辰如今的實力,若是毫無遮掩地攜槍招搖過市,無異於懷璧其罪,與自殺無異。
如今,知曉這桿神槍真正底細的,唯有兩人——虞若瑤與熾火老祖。虞若瑤自然無需多疑,而熾火老祖雖性情暴戾,卻品行磊落,與葉辰因陣法結緣,私交已然不淺,更何況這桿槍是他傾注心血打造的得意之作,斷無出賣葉辰的道理。
飛天蛟振翅疾飛,速度風馳電掣,掠過山川河流,捲起陣陣狂風。葉辰傲立蛟背之上,衣袂獵獵作響,俯視著下方飛速後退的蒼茫林海與蜿蜒溪流,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不過短短數月光陰,他便故地重遊,境遇卻已是天差地別。
猶記當初,他被火工一路追殺,拚死搏殺才險之又險地反殺對方,未曾想轉瞬又遭火蚩掌教的火精分身追殺,若不是半途偶遇虞若瑤的本命朱雀火兒,驚退強敵,他恐怕早已隕落在黑水沼澤的瘴氣之中。後來闖入雷霆山,更是一路九死一生,在雷蛟與雷霆蜥蜴的環伺下掙紮求生。
那些生死一線的危機,歷歷在目,彷彿就發生在昨日。而如今,他重踏南疆之地,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偌大的南疆,已然再無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
葉辰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便是霧穀部落。
這部落坐落於一處狹長山穀之中,每逢清晨,山穀間便會瀰漫起濃密的白霧,故而得名“霧穀”。它規模不大,人口僅有四五千人,卻因緊鄰火蚩部落,成了葉辰此行的絕佳落腳點。
飛至霧穀部落上空,葉辰示意飛天蛟前往南疆叢林中自由覓食。這頭擁有應龍血脈的異獸,如今實力已堪比後天武者,血脈濃度堪比雷霆山上的雷霆蜥蜴,在這片叢林之中,堪稱無敵,自然無需他過多牽掛。
隨後,葉辰從千丈高空一躍而下。下墜之勢迅猛如箭,他卻身形靈動,如同入水的遊魚,一次次揮袖借力,將風之意境運用到極致,不斷減緩下墜速度。最終,他如同一片輕盈的羽毛,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濕潤的青石路麵上,未曾激起半點塵埃。
循著記憶中的路線,葉辰很快找到了那戶熟悉的人家。那是一處位於霧穀角落的低矮院落,紅瓦土牆,透著幾分質樸。剛過一場春雨,青石路麵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空氣裡瀰漫著泥土與青草的清新氣息,格外沁人心脾。
院子裏,一個身穿粗布衣裙的少女正端著木盆,將洗凈的衣物擰乾,逐漸晾在院中的曬衣繩上。陽光透過薄霧灑下,映照在她白嫩如蓮藕般的小臂上,泛著瑩潤的光澤,眉眼清秀,透著一股山野少女的淳樸靈動。
這少女,正是當初娜氏部落的巫女娜水。昔日葉辰為刺殺蚩骨打,曾將她與姐姐娜依託付在此,並留下黃金作為生計,更在進入巫神聖地前,承諾會為她們姐妹報仇雪恨。
他向來一諾如山,如今神槍在手,實力大成,便是履行承諾之時。
“陳夜哥哥?”
娜水眼角餘光瞥見走進院子的黑衣少年,動作猛然一頓,手中的衣物滑落也渾然不覺。她怔怔地望著葉辰,水靈靈的眼眸中瞬間湧起難以置信的驚喜,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葉辰對著她溫和一笑,輕聲問道:“你姐姐娜依在嗎?”
“陳夜”是他當初在南疆使用的假名,沒想到時隔數月,娜水依舊記得。
“在地!在地!”娜水使勁點頭,臉上滿是雀躍,急忙放下手中的木盆,轉身就往屋裏跑,邊跑邊揚聲喊道:“姐姐!姐姐!陳夜哥哥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看葉辰現在地修為,最多通脈期的樣子,他真實實力難道超越自身修為將近兩個境界?
娜依覺得不可想像,即便是巫神教典籍中記載的南疆羽皇,年少時候也沒有這麼誇張的,在娜依心目中,六千年前的羽皇就是南疆僅次於巫神的精神信仰,他曾經一手建立了相當於三品勢力的南疆帝國,本身實力已經無法估測。
“恩主,我們是不是再調查一下,我得知的關於火蚩掌教實力的資訊並不確切。”
葉辰道:“沒關係,就算他實力達到後天巔峰,又有各種隱藏實力讓我刺殺失敗,我也可以退走的,我今天過來的目的隻是要通知你,完成為當初對你的承諾,並不是從你這裏獲取情報的。”
娜依不說話了,確實,葉辰自然是早已經定下了要殺滅蚩掌教的計劃才會來南疆,而不可能是與她商量是否要去刺殺,再說她知道的情報也有限,根本給不出什麼有價值的建議。
“我明白了。”娜依點了點頭,在她的印象裡,葉辰是一個不斷地完成不可思議事情的人,她並不是懷疑葉辰頭腦發熱,隻是覺得不可置信。
“這次我去殺火蚩掌教,無論成功與否,你跟你妹妹都換一個地方吧,這裏距離火蚩部落太近,不安全。”葉辰說著,從須彌戒中摸出一個一尺見方的盒子來,遞給娜依道:“這個是給你們姐妹的,日後你們是想過平凡富裕的生活,還是想復國,都由你們自己決定吧。”
葉辰把盒子放在了桌上,娜氏姐妹給他帶來了非常大的機緣,這份恩情他到此也算徹底償還了。
“陳夜哥哥你”娜水看到葉辰要走,抿了抿嘴唇,眼睛忽閃忽閃的,想說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
葉辰微微一笑,揉了揉落水的腦袋,說道:“好好修鍊,在將來也許我們還會相見的。”
葉辰說完,便走出小屋,展開身法,轉眼之間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娜依看到妹妹戀戀不捨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微微搖頭。
葉辰將來很可能會成為羽皇似的人物,成為方圓幾十萬裡大陸的主宰,與她們的差距猶若天塹之隔,又怎麼會做她的陳夜哥哥呢?
娜依心思複雜地開啟葉辰留下的盒子,這一看裏麵的東西,卻是怔住了。
滿滿的一盒子金票,每一張都是一千兩的,一疊一疊壘得結結實實,看厚度至少有一兩百張,這就是十幾萬兩黃金,普通人十幾輩子都花不完了,即便是用來購買練武的資源,也足夠她們兩姐妹一輩子不愁了。
在金票旁邊,是一枚玉簡,玉簡旁邊,又是一些瓶瓶罐罐的丹藥,開啟藥瓶之後,裏麵散發著淡淡的葯香,都是上好的丹藥。
娜依拿過玉簡一看,輕吐一口冷氣,這竟然是一套人階中品功法,再加上這些丹藥和金票,這一盒子的東西,價值要幾十萬兩黃金了。
當初娜依雖然是娜氏部落的巫女,可是南疆不比中土富庶,一個幾十萬人口的部落拿出這麼大一筆錢也是不容易的。
可是葉辰卻隨意的拿出來送人了,這該是什麼級別的勢力?
娜依突然覺得,相對這個宏大的世界來說,南疆部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火蚩城坐落於霧穀部落西方九百裡,這裏是火蚩部落的權力中心,也是火蚩教的所在地。
南疆大多數部落都是神權淩駕於君權之上的國家,火蚩部落也不例外,火蚩掌教赤月在部落中的影響力要更高於酋長。
看葉辰如今的修為氣息,最多不過通脈期的模樣,可他的真實戰力,難道竟能超越自身修為將近兩個境界?
娜依隻覺得匪夷所思。即便是巫神教典籍中記載的南疆羽皇,年少時也未曾有過這般誇張的跨境界戰力。在娜依心中,六千年前的羽皇是僅次於巫神的精神信仰,他曾一手建立起相當於三品勢力的南疆帝國,其巔峰時期的實力早已深不可測,堪稱南疆千古傳奇。
“恩主,要不我們再細細調查一番?我所知曉的關於火蚩掌教的實力,終究不算確切。”娜依依舊有些擔憂,語氣中帶著幾分勸阻之意。
葉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無妨。即便他實力真達到後天巔峰,又暗藏諸多底牌讓我刺殺失利,我也有全身而退的把握。我今日前來,隻是為了通知你,我會兌現當初的承諾,並非來向你獲取情報。”
娜依沉默了。她心中清楚,葉辰既然敢重返南疆,必然早已定下殺局,絕非一時衝動。更何況,她所知的情報本就有限,確實給不出什麼有價值的助力。
“我明白了。”她緩緩點頭,眸中雖仍有難以置信,卻不再多言。在她的認知裡,葉辰本就是個不斷創造奇蹟的人,從救她們姐妹於水火,到斬殺蚩骨打,再到如今敢挑戰火蚩掌教,每一件事都超出常理,卻又被他一一做成。
“此次我去斬殺火蚩掌教,無論成敗,你與你妹妹都儘快換個地方落腳。”葉辰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鄭重,“這裏離火蚩部落太近,一旦事敗,他們必然會瘋狂報復,此地不宜久留。”
說著,他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個一尺見方的紫檀木盒,輕輕放在桌上,推向娜依:“這裏麵的東西,算是我對你們姐妹的一點心意。日後你們是想隱姓埋名,過平凡富裕的生活,還是想重振那支部落,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這盒中之物,既是報恩——娜氏姐妹當初無意間帶他進入巫神聖地,讓他獲得了莫大機緣;也是道別,此去火蚩城兇險難料,他不知何時才能再歸。
“陳夜哥哥,你……”娜水看著葉辰轉身欲走的身影,抿了抿泛紅的嘴唇,水靈靈的眼睛忽閃忽閃,滿心的不捨堵在喉頭,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挽留。
葉辰回頭,對著她溫和一笑,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帶著幾分期許:“好好修鍊,照顧好你姐姐。等你們實力足夠了,將來或許還有相見之日。”
話音落,他不再停留,身形一展,如一道黑色閃電般掠出小院,轉眼便消失在霧穀的晨霧之中,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娜依望著妹妹戀戀不捨、眼眶泛紅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葉辰的未來,註定是翱翔九天的存在,大概率會成為如羽皇一般的人物,主宰方圓數十萬裡的大陸。他們之間的差距,早已是雲泥之別,那聲“陳夜哥哥”,終究隻是年少時的一段念想罷了。
她收回目光,伸手拿起桌上的紫檀木盒,緩緩開啟。看清裏麵的東西時,娜依瞳孔驟縮,整個人都怔住了。
盒子裏,一疊疊金票碼得整整齊齊,每一張都是麵額一千兩的大額金票,粗略一數,竟有兩百多張,足足二十萬兩黃金!這等財富,普通人幾輩子都花不完,即便是用來購買修鍊資源,也足夠她們姐妹二人支撐到後天境界,一輩子衣食無憂。
金票旁邊,靜靜躺著一枚溫潤的玉簡,玉簡一側擺放著幾個晶瑩的藥瓶。娜依開啟其中一個藥瓶,一股清洌淳厚的葯香瞬間瀰漫開來,沁人心脾——竟是純度極高的上品丹藥,每一瓶都價值不菲。
她拿起玉簡,將感知探入其中,看完之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玉簡中記載的,竟是一套完整的人階中品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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