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必被虐得狼狽不堪,丟人丟到十九個宗門麵前;不上吧,便是膽怯避戰,人家隻會說他被薑昭武嚇破了膽,照樣抬不起頭。
吊梢眉男子隻覺進退維穀,腸子都悔青了這都是自己嘴賤惹的禍,如今騎虎難下,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就在他神色糾結、左右為難之際,一道清冷柔靜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如清泉淌過心田:“宋師弟,讓我來吧。”
吊梢眉男子猛地轉頭,隻見一名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立在身後。她容貌算不上傾國傾城,卻眉目溫婉,周身縈繞著一股柔靜似水的氣質,身姿挺拔如竹,自帶一股清冷出塵的韻味,讓人見之便心生好感,不敢輕慢。
“師姐!”吊梢眉男子眼中瞬間迸發出狂喜,如蒙大赦,滿臉感激地看向白淑軒,“多謝師姐!”
白淑軒,落雲門首席弟子,其地位堪比昔日薑昭武在七星宗的分量,乃是十九個三品宗門中鼎鼎大名的天才,與神雀山葉安並稱為“龍鳳雙嬌”。葉安年長一歲,已率先踏入後天境;而白淑軒雖仍滯留通脈巔峰,卻早已達到瓶頸,隨時可以突破她之所以按兵不動,是在等體內真元自然滿溢後順勢突破。
要知道,從練體一重到後天境,全程依靠真元自然滿溢突破,無需刻意衝擊瓶頸,唯有絕世天才纔有這般底氣與資質。若是天賦不足,即便耗盡一生,也未必能等到真元滿溢的那一天。
薑昭武此前早已聽聞白淑軒的威名,一直想找機會與她切磋,今日得償所願,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卻依舊保持著劍客的謙遜。他雙手抱劍,對著白淑軒行了一個標準的劍禮,朗聲道:“白師姐,久仰大名,今日請不吝賜教!”
“請。”白淑軒微微頷首,聲音清冷,語氣平靜無波,周身卻已悄然泛起淡淡的真元波動。
兩大頂尖天才即將交鋒,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原本還在議論木鼓樸桂的長老與弟子們,紛紛收斂起心神,目光緊緊鎖定在擂台之上。落雲門的長老更是坐直了身子,神色凝重白淑軒乃是落雲門的驕傲,若是輸給七星宗的薑昭武,落雲門顏麵難免受損。要知道,落雲門傳承一千五百年,底蘊深厚,遠超僅有六百年歷史的七星宗,論宗門等級,本就壓七星宗一頭。
戰鬥一觸即發!
薑昭武不敢有半分大意,第一時間反手摘下背上的劍匣,青、黑兩柄長劍應聲出鞘,懸浮於他周身;緊接著,他眉心微光一閃,一道與他身形一模一樣的劍靈分身緩緩凝聚而成,手持雙劍,氣勢與本體一般無二。
劍光流轉,劍氣交織。兩人起初隻是各出數招,相互試探薑昭武的劍勢淩厲迅猛,帶著劍宗獨有的霸道;白淑軒的劍法則輕靈飄逸,劍影穿梭間,竟絲毫不落下風。
不過瞬息之間,兩人的速度便飆升至極致!
薑昭武早已領悟劍步,身形閃動間,留下一道道殘影,速度快得驚人;而白淑軒雖未修鍊劍步,身形卻彷彿與劍影融為一體,施展著一套奇特的身法,腳步輕盈,姿態曼妙,如風中柳絮,又如月下流螢,在密集的劍光中穿梭閃避,即便麵對薑昭武的夾擊,也從容不迫,速度竟絲毫不遜於他!
“好快的速度!好精妙的身法!”
台下有人低撥出聲,眼中滿是震撼。葉辰端坐席間,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陷入沉思。
若是說他自身有什麼軟肋,那便是對上這等極限速度型的對手。對方劍速快如奔雷,轉瞬即至,近身攻擊更是快到超越聲速,這般極致的速度,往往讓他難以反應。以往遇上此類對手,他隻能將盤龍鋼針融入體內,在千鈞一髮之際驟然釋放,借鋼針的爆發力逼退敵人。
可在葉辰看來,這終究是取巧之法,並非依靠自身實力硬接,算不得真正的本事。
“速度上的短板,終究還是沒能彌補。”葉辰暗自思忖,“即便領悟了風之意境,速度依舊不及薑昭武、白淑軒這等頂尖速度型天才。金鵬破虛身法固然強大無匹,可那本是為大能所創的絕世身法,金翅大鵬的意境何等精深浩渺,以我如今通脈初期的境界,所能領悟的,不過是大海中的一滴水罷了。”
他輕輕蹙眉,思緒愈發清晰:“更何況,金鵬破虛蘊含風、空間兩種意境,我如今隻懂風之意境的皮毛,連空間意境的門檻都未摸到,根本無法發揮出這門身法的真正威能。看來,必須儘快彌補速度上的軟肋,否則日後遇上更強的速度型對手,難免會陷入被動。”
擂台之上,局勢愈發激烈。
無數道殘影遍佈擂台,兩人的身形早已模糊難辨,唯有漫天劍影密織如網,劍氣呼嘯,淩厲的勁風將擂台周圍的空氣都切割得發出“滋滋”輕響。這般快節奏的戰鬥,即便在場的都是各宗門的天才,也有不少實力稍弱之人,眼睛根本跟不上兩人的動作,隻能看到一片紛亂的劍光與殘影,連誰攻誰守都分辨不清。
“劍破青天!”
陡然間,薑昭武的暴喝聲響徹廣場。他周身氣勢轟然爆發,青、黑雙劍光芒大盛,劍靈分身與本體同步發力,雙劍合璧,劍勢如奔雷貫日,帶著撕裂蒼穹的威勢,朝著白淑軒狠狠斬去!
這是他壓箱底的最強一擊,是以自身本源劍靈為驅動的劍宗絕學!
當初葉辰與薑昭武一戰,薑昭武便是憑藉這一招,第一次在正麵衝撞中與葉辰拚得勢均力敵,可見其威力何等恐怖!
台下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緊緊盯著那道璀璨的劍光,心中皆嘆白淑軒即便再強,恐怕也難以接下這一招!
葉辰端坐席間,目光深邃地盯著擂台,心中暗自思忖:薑昭武這招“劍破青天”不僅劍勢霸道,更暗藏以本名劍靈催動的靈魂攻擊這般靈魂殺招,即便沖入我的精神之海,也能造成不小的殺傷力,白淑軒究竟要如何抵擋?
擂台之上,白淑軒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劍的恐怖威勢,俏眉微蹙,周身真元轟然運轉,一抹純凈的白光自她體內蔓延而出,在周身凝練出一環環水白色的波紋,層層疊疊,如蓮華綻放,又如水波流轉。
“水幕蓮華!”
清冷的喝聲落下,白淑軒已被濃鬱的水之元氣徹底包裹,那水紋屏障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的瑩光,透著一股柔和卻堅韌的氣息。
“嗯?是水之意境!”葉辰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對水之意境的領悟,比薑鬆亭的風之意境精深太多了!”
十九宗門的天才果然名不虛傳,各有壓箱底的本事,絕非浪得虛名。
“啵!”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薑昭武的劍氣狠狠斬在水幕蓮華之上,璀璨的劍光與晶瑩的水紋碰撞,漫天水霧瞬間飄灑開來,將整個擂台籠罩。令人震驚的是,那看似柔和的水之守護,竟硬生生擋下了“劍破青天”的鋒芒,連其中暗藏的靈魂攻擊,也被一併化解!
葉辰眸色微凝,心中大感意外水之元氣素來以柔克剛,卻沒想到竟能抵禦靈魂層麵的攻擊,白淑軒的水幕蓮華,果然不簡單。
水霧散去,薑昭武與白淑軒各自踉蹌後退數步,臉色皆泛起一抹蒼白,呼吸也略顯急促。顯然,剛才那一記硬碰硬,兩人都受了些輕傷,且多半是牽動靈魂的暗傷。
靈魂之傷向來棘手,絕非皮肉傷可比,即便隻是小傷,也需耗費心神精心調理。靈魂脫離精神之海的守護後,便如冰天雪地裡赤身裸體的嬰兒般脆弱,稍有不慎,便會留下難以磨滅的隱患。
“可以了,到此為止。”
首座上的虞若瑤忽然開口,她的聲音清潤溫婉,裹挾著一股奇異而和諧的真元波動,如春風拂麵,沁人心脾,“這一戰,算平局。”
話音落下,一縷縷溫暖的火之元氣自她體內溢位,化作柔和的光雨,緩緩籠罩住擂台上的兩人。薑昭武與白淑軒隻覺周身暖融融的,彷彿寒冬臘月裡依偎在暖爐旁,先前因靈魂受損而泛起的瑟瑟寒意瞬間消散,躁動的精神之海漸漸平復,受損的靈魂也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兩人心中暗暗心驚,滿臉敬畏他們早已知曉虞若瑤是火屬性武者,火之元氣素來狂暴熾熱,多用於攻擊殺伐,可虞若瑤竟能將火之元氣操控得如此柔和,用以滋養修復靈魂,可見她對火之法則的領悟,已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台下,落雲門長老悄悄抹去額角滲出的汗珠,長長舒了口氣,神色瞬間放鬆下來。方纔切磋時,他便暗自捏了把汗薑昭武的實力與白淑軒不相伯仲,這倒不足為懼;可隨著戰鬥推進,他駭然發現,薑昭武的劍招中竟暗藏靈魂攻擊,且看其模樣,對這殺招的掌控還不算嫻熟。
靈魂之傷最難醫治,而劍客最看重的便是悟性與心神,一旦靈魂受損、精神之海動蕩,輕則修為大跌,重則淪為廢人。白淑軒乃是落雲門千挑萬選的寶貝疙瘩,若是因一場切磋落下難以治癒的靈魂暗傷,他真是欲哭無淚,沒法向宗門交代。
史銘法也緩緩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兩人實力伯仲之間,可薑昭武比白淑軒還要小上幾個月,這般年紀便有如此戰力,天賦顯然更勝一籌!
經此一戰,在場眾人再無一人對神凰島擬定的天才名單有異議。七星宗的底蘊,實在太變態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木鼓樸桂,出手便碾壓白峰宗首席張紹山;薑昭武更是能與落雲門的頂尖天才戰平;而葉辰,比這兩人還要強悍,年紀卻僅有十六歲!
這般天賦與實力,成為唯一的天階天才,實至名歸,無人再有資格置喙。
那些原本心存不滿的三十名地階候補弟子,也紛紛收斂了傲氣,心甘情願接受以闖七寶玲瓏塔的方式,決定自己最終是晉級地階,還是退居人階。
至於葉辰,自然無需參與這些考覈天階天才的身份,早已塵埃落定。
“既然諸位無異議,本次聚會便到此結束,各位請回吧。”虞若瑤緩緩站起身,周身氣質清冷高貴,目光掃過全場,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她轉頭看向葉辰,玉手輕抬,柔聲道:“葉辰,你留下。”
“是,聖女殿下。”葉辰起身,微微躬身行禮,神色恭敬。大庭廣眾之下,虞若瑤單獨留他,他心中雖有疑惑,卻並未多問。
這一幕,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天才與長老的目光。眾人心中瞭然聖女單獨召見,必定是好事,多半是要給葉辰開小灶,傳授功法、賜予機緣之類的。
嫉妒之意如潮水般湧上不少人的心間,可他們也隻能暗自咬牙技不如人,怨不得別人。葉辰的實力擺在那裏,配得上這份特殊待遇。
此時,張紹山剛被弟子喂下療傷丹藥,悠悠轉醒。他掙紮著抬頭,恰好看到虞若瑤對葉辰招手、命他留下的一幕,胸中怒火瞬間再度翻騰,氣血逆行,差點氣得一口血噴出來,再度暈過去。
張紹山對葉辰的嫉妒,早已深入骨髓,絕非僅僅因為葉辰奪走了天階天才的資源與榮耀更讓他抓狂的,是虞若瑤對葉辰的特殊態度。
他也清楚,以虞若瑤的身份與天賦,無論現在還是將來,都絕不會與他有半分牽扯。可即便如此,看到虞若瑤對葉辰另眼相看,他心中的妒火還是如野火般蔓延,燒得他理智近乎崩塌。
武道一途,念頭通達最為重要,念頭不通,則武道之心受損,修為難有寸進。而每個人的“念頭”,皆源於本心,因人而異。
如薑昭武、琴無心這般正道武者,行事講究光明磊落、無愧於心,若讓他們行陰謀詭計、背信棄義之事,便會心神不寧、念頭鬱結;而合歡宗、南冥魔域等邪道武者,信奉縱慾而為、隨心所欲,若讓他們安分守己、心存善念,反倒會氣血滯澀、修為受阻。
張紹山則屬於前者中的極端他傲心極重,肚量卻狹隘至極,生平最喜踩壓他人、打臉立威,唯有如此,才能滿足他內心的虛榮,讓他念頭通達、真元順暢。可如今,他卻當眾被木鼓樸桂碾壓,淪為十九宗門的笑柄;而葉辰,這個他看不起的十六歲少年,卻獨佔天階天才之位,還得到虞若瑤的特殊青睞。
這種落差,讓他徹底陷入念頭不通達的困境昔日他踩別人,如今卻被人踩得灰頭土臉,心中的怨氣與不甘如毒藤般纏繞,越纏越緊。他雖知踩自己的是木鼓樸桂,卻將這筆賬一股腦算在了葉辰頭上,連帶著擊敗他的木鼓樸桂、與白淑軒戰平的薑昭武,也一併被他記恨在心,暗暗咬牙,發誓日後必定報復。
這般鬱結的心境,若不能及時化解,遲早會成為他武道之路上的致命隱患,甚至可能讓他走火入魔。可此刻的張紹山,早已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哪裏還顧得上這些?他隻想著如何報復,如何將今日所受的屈辱,加倍奉還回去。
“等著吧……葉辰、木鼓樸桂、薑昭武……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張紹山死死咬著後槽牙,牙齦滲出血絲,眼中翻湧著近乎扭曲的怨毒,被兩名白峰宗弟子半扶半架著,狼狽地退出了廣場。他每走一步,都覺得渾身骨頭縫裏透著屈辱,今日之仇,已在他心底刻下了不死不休的烙印。
廣場上漸漸清凈下來,隻剩葉辰、虞若瑤、史銘法三人,以及侍立在側的虞青虹。
虞若瑤素手輕翻,掌心便多了一件玉瓶與一枚戒指那玉瓶由上等暖玉雕琢而成,瑩潤如羊脂,觸手生溫,瓶身流轉著淡淡的靈光,一看便知不是凡物;而那枚戒指則顯得格外樸素,通體呈暗銀色,表麵無任何紋飾,乍一看去,竟與街邊尋常銅鐵戒指別無二致。
可葉辰目光一掃,心中便已瞭然那是一枚人階上品須彌戒!
須彌戒煉製工藝繁複,耗材驚人,同等階下,價值遠勝普通寶器。這枚人階上品須彌戒,即便比不得最差的地階寶器,其價值也相去不遠,足以讓三品宗門的長老們為之動心。
“葉辰,這是給你的。”虞若瑤的聲音清潤柔和,指尖輕彈,玉瓶與戒指便穩穩落在葉辰麵前。
“謝聖女殿下。”葉辰雙手接過,指尖觸到暖玉丹瓶的瞬間,便感受到裏麵澎湃的葯香,神色愈發恭敬他刻意收斂了眼底的熟稔,隻因史銘法在場,需維持表麵的禮數。
虞若瑤淡淡開口,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大方:“這枚須彌戒裡,是提前給你的修鍊資源,共二百四十顆中品真元石。你且收好,用以日常修鍊。”
“二百四十顆中品真元石?”
葉辰心中悄然一喜,眼底掠過一絲亮色。中品真元石何等珍貴,一顆便抵得上一百顆普通真元石,二百四十顆,便是兩萬四千顆普通真元石!更何況中品真元石流通極少,兌換難度極大,其實際價值,還要比賬麵數字高出一截。
要知道,即便是七星宗的核心弟子,平日裏也隻配使用下品真元石修鍊,中品真元石唯有長老級別的人物才捨得用以衝擊瓶頸。這般待遇,已是遠超他如今的身份。
“正好,這二百四十顆中品真元石便專供修鍊,先前從賭局贏來的那些普通真元石,就留作貨幣,用以購買修鍊材料與丹藥。”葉辰暗自盤算著,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手頭依舊拮據若長期以中品真元石修鍊,二百四十顆根本支撐不了太久;而那些普通真元石,若是想買些頂級煉器、煉丹材料,怕是轉瞬就會耗盡。
虞若瑤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或是早已想好,輕聲補充道:“這枚人階上品須彌戒也送你了。我見你先前佩戴的是下品須彌戒,空間狹小,該換個好些的了。”
葉辰微微一怔,略一猶豫便不再推辭這可是人階上品須彌戒,算得上一份重禮。他先前雖從火工、歐陽百榮與張奉先手中“劫”得三枚人階中品須彌戒,可那些都是見不得光的贓物,始終不敢佩戴在身,隻能藏在隱秘之處。如今有了這枚光明正大的人階上品須彌戒,那些贓物戒指便可銷毀,也省得日後惹來麻煩。
更何況,這枚人階上品須彌戒的內部空間,比他現有所有須彌戒的總和還要廣闊,且空間壁壘穩固異常,足以留存千年而不崩毀,實用性遠超那些中品須彌戒。
“多謝聖女殿下厚贈。”葉辰再次躬身行禮,神色愈發恭敬。
這時,一旁的史銘法也上前一步,手中捧著一個朱紅丹盒,盒身雕著繁複的雲紋,透著古樸厚重的氣息。他緩緩開啟丹盒,一枚龍眼大小的翠綠色丹藥靜靜躺在盒中,丹藥通體澄澈,無半分雜質,濃鬱而純凈的元氣如薄霧般從丹身上蒸騰而出,沁人心脾,正是一枚入天丹!
“葉辰,這是你總宗會武奪冠的獎勵,我先前承諾過提前給你,今日便一併交付。”史銘法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又有幾分複雜他雖早已知曉葉辰會得此獎,可此刻親眼見他連得虞若瑤饋贈與宗門獎勵,心中仍忍不住感嘆,這少年的機緣,實在是旁人難以企及。
葉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蕩轉瞬之間,便到手兩枚入天丹!
這等機緣,便是三品宗門的核心弟子,一輩子也未必能擁有。想當初琴寶軒為求一枚入天丹,不惜耗費巨額資源,甚至甘願冒險參與賭局,最後還因急於突破而留下琴心隱患,足以見得入天丹何等珍貴。
他指尖摩挲著丹盒邊緣,忽然抬眸看向史銘法,語氣鄭重地問道:“史穀主,晚輩有一事請教入天丹若是在通脈期服用,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