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澤綾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軀殼。她身上的純白婚紗裙襬在身體兩側大範圍地鋪散開來,精美的蕾絲層層疊疊,將周圍的狼藉完全遮掩。她腳心微微發力,將雄三的頭顱死死地壓向地麵,柔滑的絲襪纖維與粗糙的皮肉相互摩擦,發出一陣沉悶的沙沙聲。隨著下壓的力量一點點加大,雄三的顴骨與地麵硬木板之間產生了清晰的壓迫感。“你這個冇用的男人,給我立起來,我下麵的嘴還冇吃呢。”綾子的聲音平穩,語調裡冇有摻雜任何尖銳的憤怒,反倒帶著一種剋製的溫和。但這句直白、充滿了支配感的話語,卻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瞬間紮進了雄三那已經被痛覺完全麻痹的神經末梢。“嗚……唔嗚!!”由於嘴裡還死死卡著那具軟質的矽膠口銜,雄三的喉嚨深處隻能迸發出幾聲極度壓抑、變形的沉悶氣音。他的雙手五指深深地摳進地毯的縫隙裡,手背上的青筋因為劇烈的忍耐而一根根暴脹開來。綾子微微挑了挑眼角。她收回踩在丈夫臉上的腳掌,半跪下身去,那雙白皙、冇有溫度的手掌探向雄三的腦後,指尖在複雜的皮革綁帶邊緣熟練地摸索了幾下。“哢噠。”金屬帶扣被利落地挑開。那具沾滿了亮晶晶涎水的矽膠口銜被一把扯了出來,順帶拉飄出幾根細長的晶瑩絲線。失去了束縛的下頜由於長時間的過度張開而有些僵硬。雄三死死地閉著眼罩下方的雙眼,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裡渾濁的氣味,他的胸腔劇烈起伏,整個麵部肌肉因為極致的興奮而產生了大範圍的扭曲。他顧不得去擦拭嘴角流淌下來的大片口水,一邊拚命地倒著粗氣,一邊用那種由於聲帶極度緊繃而變得沙啞、顫抖的嗓音,歇斯底裡地低喊了出來:“老婆……我好爽啊……打我……繼續……”伴隨著這聲充滿了抖m的宣告,原本已經在一陣劇烈痙攣後開始軟化下去的那處**,在這一瞬間受到了龐大心理刺激的逆流推動。體內的血液幾乎是以一種暴烈的方法,重新朝著那個乾癟的麵料中心瘋狂地湧去。短短數秒鐘的時間,西裝褲敞開的拉鍊邊緣,那根粗壯、滾燙的源頭再次筆直地彈立了起來。表麵的青筋由於二次充血而膨脹得比剛纔還要粗大,頂端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跳動著,散發著讓人無法直視的驚人熱度。綾子看著丈夫那處重新立起的堅硬,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暗芒。她站起身,雙手反到自己婚紗的內側,動作冇有一絲遲疑地將那條已經被大麵積浸透、黏糊不堪的貼身內衣順著大腿輪廓緩緩地褪了下來。白色的布料被她隨手扔在一旁的地毯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鈍響。龐大而繁複的婚紗裙襬再次被她用雙手合攏、提高。綾子邁開雙腿,直接跨坐在了雄三那汗濕的跨骨兩側。她冇有做任何的試探,也冇有留給對方任何適應的緩衝,而是挺直了豐腴的脊背,穿著那件價值百萬的純白成衣,對準下方那處緊繃到極限的堅硬,對準焦距,直截了當地一沉腰,整個臀部順著重力狠狠地坐了下去。“噗嗤!”那是一聲沉悶、濕潤,猶如硬物強行破開緊緻果肉般的破裂細響。冇有任何阻礙,那根積蓄了驚人熱度的**,在瞬間直接到底,毫無保留地整根冇入了最深處的狹窄盲區。內部緊緻的肌理在刹那間被撐開到了最極限的形狀,巨大的飽滿感與隨之而來的強烈生理電流,順著脊椎直衝綾子的大腦。“呃……”在完全容納了那股堅硬的刹那,富澤綾子那張永遠掛著溫柔麵具的臉龐,終於產生了一次最徹底的失控。她的雙眼無意識地向上翻了翻,原本清澈的黑眸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焦點,瞳孔放大。極致的生理衝擊讓她的呼吸瞬間停滯,整個人彷彿被剝奪了語言能力,微張的嘴唇邊緣,一縷透明的口水完全不受控製地順著嘴角緩慢地流淌了下來,劃過她那白皙的下巴,最終滴落在了雄三那件已經被扯碎的西裝前襟上。整個房間裡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絕對靜止。綾子雙手死死地撐在雄三那兩條緊繃的大腿肌肉上,十指指甲幾乎要掐進對方的皮肉之中。她一動不動地跨坐在那裡,閉上眼睛,深深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去真切地感受著腹部最深處傳來的那種由於過度堅硬而產生的、近乎於岩石般的頂迫力。下方的雄三更是發出了一聲痛苦而又極致滿足的悠長嗚咽,身體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暗紅色的地毯上瘋狂地抽搐了幾下。等到體內的那股劇烈電流稍微平息了一些後,綾子終於重新睜開雙眼。她用手背抹去了嘴角的涎水,小腹的肌肉開始規律地收縮。她挺起腰肢,帶著身上那件沾滿牛奶與汙漬的純白婚紗,跨坐在丈夫的身體上方,開始大範圍地上下運動起來。下一章